巧克力糖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鳳輕,你可知罪!”
在冷李氏眉間凌厲落下這最后一句喝聲,蔡姨娘與冷鳳月冷鳳云盯著冷鳳輕的目光已經(jīng)顯而易見的歹毒。
“恃寵而驕,犯下這么多錯,就算是爹也不能保你,冷鳳輕,你這頓家法你吃定了!”冷鳳云目帶殘忍之色掃向冷鳳輕。
“冷鳳輕,今日你在劫難逃!”站在冷李氏冷鳳云身后半步的冷鳳月并沒說出口,只不過是用嘴型譏誚地朝冷鳳輕說道。
“你們……這是要干嘛?”冷鳳輕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這場聲勢盛大的討伐:“難道還想對我用刑不成?”
“家規(guī)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你是府上二小姐也是一樣,不然人人都效仿二小姐你,那以后冷府還有規(guī)矩可言?”蔡姨娘盯著她冷笑。
“這么說你們還真想……家法伺候?”冷鳳輕臉上看不出驚怕與否,一臉的傲然坦蕩。
“難道你還以為自己可以仗著身后這倆個幫手就在府上為所欲為!”冷鳳云眼底略帶嫉妒的譏笑道,看著冷鳳輕這張妖媚的臉,她越看越是想要將之撕毀。
“你一而再挑釁府上規(guī)矩,你把冷府當(dāng)做是什么地方。”冷鳳月冷笑連連。
“原來還真是想對我的用刑呀。”恍如聽到什么可笑之言,冷鳳輕展顏一笑,笑得眉眼都彎了。
黃泉碧落倆也是各自在嘴邊掀起一道笑,這世上能對他們宗主用刑的人只怕還沒出生!
“冷鳳輕你竟還如此態(tài)度!”冷李氏見她們幾個竟然皆不把她放在眼里,立即瞪目怒聲。
“離府多年,是時候得請夫人教教二小姐你規(guī)矩二字。”蔡姨娘見她一臉諷笑,臉色也是陰沉下去。
冷鳳輕慢慢站直了腰身,臉上的笑緩了下去,瞥了眼冷李氏這張略帶殺意的臉冷然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夫人說的這些罪狀,除了第一件跟我有些毛皮關(guān)系外,其余的,與我何干!”
“你還想狡辯,你把云兒打成重傷,又指使你身后那女人將三小姐也重創(chuàng),還有府上那些告假休養(yǎng)的侍衛(wèi),人證物證俱在,你以為你可以推脫得了!”冷李氏一臉凌厲。
冷鳳輕一笑:“我離府多年歸心似箭,連趕五天五夜好不容易抵達(dá)我侯府大門,可府外守門的那不長眼侍衛(wèi)竟然跟本小姐要進(jìn)府的憑證?這是什么笑話,敢對本小姐不敬者,我就是教訓(xùn)一下又如何?難道那侍衛(wèi)跟夫人有什么干系,竟然會為他一個下等侍衛(wèi)來教訓(xùn)我?”
“你休得左右言他,現(xiàn)在說的是你的罪責(zé)!”冷李氏目光立即冷上三分。
冷鳳輕不在意地一笑:“我說的也是正事,不過教訓(xùn)了幾個不懂規(guī)矩的守門侍衛(wèi),院里的侍衛(wèi)就竟對我這名正言順的冷府二小姐群起而攻之?他們拿我冷府月錢吃飯卻敢以下犯上難道我還不能讓人叫他們長長記性,還是說奴大欺主這是府上的風(fēng)氣?要真是如此,那這府上在夫人的執(zhí)掌下看來規(guī)矩二字早已煙消云散了吧,也難怪我爹有換人移權(quán)的想法。”
冷李氏臉色難道至極,但卻不得不改口:“就算侍衛(wèi)們不知情,可你也不能聯(lián)合外人把兩個妹妹打成重傷!”
“夫人又說錯了。”冷鳳輕輕飄飄地笑道:“我聽說爹病了,正火急火燎地趕回府上想要過去探望,可是四妹妹不問青紅皂白,見我回來就揚(yáng)言要與我切磋武藝,我急著去看望爹,自然奉勸了她,可她不聽,我順手就與她過了兩招。”說到這,她輕輕一笑,看向一臉豬肝色的冷鳳云:“可我沒想到四妹妹手下功夫這么差,還沒在我手下過完三招,就被我一時大意給打了一掌,姐妹切磋武藝失手錯傷也是在所難免,難道夫人就因?yàn)檫@個要治我的罪?”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故意打我的!”
冷鳳云見她舌燦如蓮,再不出聲這事只怕又要被她說過去了,那自己豈不是又被白打了!
“四妹妹說的真是好笑,我回府后你就急不可耐趕來跟我過招,你要是好好的待在自己院里,我能去找你?”冷鳳輕笑瞇了眼。
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送上來門的,能怪她嗎?
冷鳳云氣得袖下拳頭死攥,隱隱間又感覺自己的肩頭脹痛,叫她簡直是恨不得把這伶牙利嘴的庶女給撕了。
“二小姐好才辯。”蔡姨娘冷笑,一把接過冷李氏母女倆的找茬接力棒,立刻直指冷鳳輕:“你們姐妹自己切磋出了意外這確實(shí)是無可厚非,可是姐妹之間切磋,二小姐為何要讓你身后這女人重創(chuàng)月兒,這可是我親眼所見,二小姐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我說蔡姨娘啊,你腦袋沒發(fā)燒吧。”冷鳳輕不掩臉上嘲諷,直視著她道:“你要我一個黃之境去跟三妹一個綠之境強(qiáng)者切磋,你這是不知者不畏還是別有居心啊?”
按正常概念說,十個黃之境也未必打得過一個綠之境強(qiáng)者,蔡姨娘這無疑是自打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