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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就這么定了,在座的哥哥們給做個證啊,明天我和這位釣友按照比賽名次私下再做個比試,誰輸了誰在魚池邊上把桿子撅了。”洪濤一聽他答應賭局了,馬上沖著周圍的釣友打了個招呼,把這個事就算按死了,誰再想賴都很難了。
“這是我的參賽證是吧,謝謝您了啊,那我先回房間了。”洪濤說完這番話,回身拿起桌子上自己的東西,又從胖子手里接過參賽證,和屋子里的人打了個招呼就出了房間。
“我說老郭啊,你這是何苦呢,你和一個小孩子較什么勁啊。”和天津人坐一起的那個人等洪濤出了房間,半勸半埋怨的說。
“是他和我較勁,我也沒說嘛兒啊,他就急眼了,一點沒把咱放在眼里,神馬玩意啊。”那個天津人也覺得不舒服,本來想嘴上占點便宜,欺負欺負新來的,誰想到一口咬到刺猬了。
“趙哥,這個小伙子啥來路?頂替誰來的?”天津人旁邊的一個朋友還是比較明智,打算問問組委會的胖子,先了解了解洪濤的底細。
“虧你還是天津賽區呢,離北京這么近,就沒聽說今年北京賽區出高手了?連著3場比賽,場場拿兩個1分,就是這個小伙子,今年有點意思啊。”桌子后面的胖子慢悠悠的把洪濤的大概參賽成績介紹了一下,其它更多的他也不知道。
“我說怎么說話這么沖呢,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沒別的,我明天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競技釣,別以為北京賽區拿個冠軍就NB了,釣魚可部分首都不首都的,這幾年的全國賽成績他們還不如我們天津呢。”那個天津人一聽胖子這個介紹,心里就有點虛,但是還不能嘴上服軟,趕緊先給洪濤拉拉仇恨。
洪濤出了組委會辦公室,回到房間把參賽證什么的收好,就帶著錢包離開了酒店,隨便找了個飯館吃了點東西,然后打了一輛車,讓司機帶著自己跑到一個最近的收費釣魚池塘,他想看看這里的人平時釣魚都有什么特點。
看了2個多小時,他發現這里釣魚的水平和北京沒什么大的差別,頂多在釣具上沒北京那么講究,釣餌上用的牌子多是南方產的,這個這里的地理位置有關,其它在釣法和釣技上基本都一樣。這樣一來,洪濤心里就更有底了。
第二天一早,洪濤按照組委會要求的時間,帶著自己的全套釣具來到酒店前面的停車場里,坐上了組委會準備的大巴,前往比賽的池塘。在大巴上,洪濤又看到了那個天津釣手,不過洪濤沒理他,裝作不認識一樣,徑直走到車廂的最后面,把釣具放好,找了個靠窗的座位,閉目養神。
比賽地點離酒店不太遠,開車也就20分鐘的樣子,這是一個類似于度假村的地方,在度假村的后面,有一個非常大的區域都是釣魚池,數量能有10多個,這種規模的釣場也就是在二線城市才會出現,按照北上廣的那個房價和地價,有這么大地方早就蓋樓賣了,就算水里的魚全是金子做的,也抵不上賣房的利潤。
前來參加復賽的釣手數量并不多,只有50多名,他們全都是從全國各地的預賽中脫穎而出的前三名,他們的年紀大多在40歲上下,只有少數是30多歲或者50多的人,洪濤這個20多歲的小伙子混在其中就顯得非常扎眼。
復賽依舊是采取2場比賽分數相加來決定最終名次的方式,不過每場比賽的時間變成了90分鐘,比初賽要短了一些。復賽分成了南北兩個賽區進行,蚌埠這里是北方賽區,最終將錄取前8名進入最終的總決賽。
洪濤在眾人好奇的、輕蔑的、驚訝的、敵視的眼光中完成了驗竿和抽簽,然后拿著自己的號牌走向了釣位。這次洪濤的手氣并不太理想,只抽了一個14號,雖然算不上邊角,也算不上中間。
弄好了自己的釣魚和魚餌之后,洪濤站在釣位上開始四下尋找那個天津釣手的位置,最后在地面靠中間的位置上看到他。當洪濤望向他的時候,他也正望著洪濤,兩個人眼光一對,洪濤立刻用手指點了點對方,然后才坐下來。那個意思是你等著,咱倆還沒完,我還記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