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芝蘭聞聲立馬回頭,瞪大雙眸跳了起來,差點沒把錦凳摔倒。張亦然連忙走過去扶住,嗔怪道:“多大的人了啊,還毛毛躁躁的。”
秦芝蘭不滿地撇嘴:“你不也剛成親嘛,成了親就不毛躁了啊。”
張亦然臉潮紅,側(cè)頭輕咳一聲,躲開這個話題道:“我把義母帶來了給你梳頭。”
秦芝蘭抬頭看向不遠處帶著帷帽的兩名婦人,臉微紅,忙走過來說道:“麻煩您了。”
“不麻煩。”孟學鴛掀開帷帽微笑道,“幫你梳頭是應該的。”
這個人怎么…
秦芝蘭自出生就沒了娘,這些年來都不知道親娘長了什么模樣,可太子哥哥書房里畫了許多張母親的畫像,一來二去秦芝蘭也就對那個未曾謀面的母親有了幾分熟悉和念想。
她知道,母親有個妹妹,醫(yī)術(shù)不凡。
“姨…母?”秦芝蘭猶豫地出口。孟學鴦喜上眉梢,幾步走過去親昵地拉住秦芝蘭的手說道:“雖然不曾見過,沒想到你竟然能認出我。”
秦芝蘭臉色潮紅,羞澀地低頭一笑:“哥哥書房里畫了不少母后的畫像,您們倆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眉目都很像,所以就猜出來了。”
孟學鴦溫婉一笑拉著她繼續(xù)道:“太子把你教得很好。看了這么多年的畫像,想不想見你娘?”
“想啊,無時無刻不在想。”說到這兒,秦芝蘭眼眶不禁紅了,“可母后不是…”說道這兒,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孟學鴦身后一直不語的姑子,吞吞吐吐地道,“莫不是…”
孟學鴦回頭笑道:“姐姐,還不趕緊見過你那未曾謀面的小女兒?”
孟學鴛慢吞吞地掀開帷帽,帷帽下那張精致溫柔的臉已經(jīng)滿是淚痕。她走上前,終于抬起手摸了摸小女兒的臉,指尖有些顫抖:“我的好女兒,你受苦了。”
張亦然也是第一次見到孟學鴛其人。雖然同父同母,兩姐妹氣質(zhì)相同,眉目也有七八分相似,可孟學鴛卻是當時希齡臨安世家中一個才貌俱全的貴女,雖然穿著普通緞衣,也不能掩蓋其端莊風華。
秦芝蘭咽了口水,雙目盯著自己親娘,完全挪不開目光,未說話,眼淚便已凝滿眼眶。兩母女抱在一起哭了許久,女兒叨叨絮絮地講著這些年經(jīng)歷過的事情,報喜不報憂,孟學鴛聽得心疼,直說道:“是娘不中用,害了你。都是娘不中用。”
秦芝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只在孟學鴛懷里搖頭,說不出話來。
凝藍在門外似乎聽到些什么動靜,走到門口敲敲門:“公主,出了什么事情嗎?”
孟學鴦忙拉住姐姐,孟學鴛急忙擦了擦眼睛拿起身邊的帷帽遮住自己。張亦然則是快步走上去拉開門道:“在哭嫁呢。”
凝藍探頭張望了一下,看見滿眼通紅的秦芝蘭眉頭蹙了一下,恭恭敬敬地給張亦然半垂身子說道:“梳頭的吉時要到了,長公主的妝都化了,不如讓奴婢伺候梳洗吧。”
張亦然點點頭。孟學鴦不動聲色地拉開孟學鴛,安靜地站立在一旁等凝藍給秦芝蘭梳洗。
雖然不解靈水城來的兩個人是做什么的,可太子吩咐過,無論她們吩咐做什么,都不要反駁。
凝藍為秦芝蘭梳洗干凈后,便垂眸退了出去。
孟學鴛抹了把眼,笑著拿起梳子道:“你出嫁了,就讓娘給你梳頭吧。”
“嗯。”秦芝蘭忙點頭,像是吃到多年期盼的糖果一般的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