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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致軒次日便接了蘇莞進宮,附帶著也帶了慕容子墨入了宮。他毫無顧忌地坐在龍椅上和下首的慕容子墨談著天,端著便是希齡國王的范。
慕容子墨看著心里泛著冷笑,面上卻不顯,陽奉陰違地與他商量著。
本就是借蘇莞的橋搭上秦致軒,助其坐穩江山后利用希齡出兵打個邢國措手不及。如今他江山還沒能坐穩,正式詔書沒拿到手,虎符也不在手上。
還需要虛以委蛇,保持著這個聯盟關系。
秦致軒剛入駐皇城,因城內幅員遼闊,布兵分散,他還沒有那么大的智慧去安排妥當,只能按照雅韶的覲言而把他的兵力分散在每個城墻上,企圖在最外圍保護宮城,以防外面的豺狼虎豹。
可沒想到,卻落入了秦牧遠一早布下的陷阱。
當尉遲迥和秦牧遠一舉攻入紫宸殿,秦致軒還在逼迫著秦牧白寫傳位圣旨。一轉頭,發現外頭已經不是自己的天下。
寧王只做了一日的土皇帝,便被戰神秦牧遠打敗,徹底失去了爭儲的可能性,和一室妻妾被關了起來。慕容子墨在攻入城門的時候便失了蹤,秦致軒一臉灰敗,企圖等著盟友來拯救。
秦牧白雖然被救了回來,可由于驚嚇過度,已是行將就木。
躺在紫宸殿茍延殘喘,回望自己所剩無幾的子嗣。太子之位是秦致朗的。那是他和孟學鴛的共同的血脈,也是他失去孟學鴦后,日日后悔思念的源泉。
那是這個不稱職的父親唯一能給他的。
他從不想過要剝奪。
深深嘆了口氣,看著越來越像妻子的秦致朗,他笑了一聲,便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