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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甫司澄眼皮一跳,側頭看向張亦然。
“靈水會師,靈水城內魚目混珠,你說,如果戰王、太子等人在靈水城內受傷,邢國和希齡是怪靈水好呢,還是怪靈水好呢?”
師妹你的另一個選項呢?皇甫司澄嘴角抽搐,瞪了她一眼,取出一張宣紙,大手揮灑,在上面寫下一番布置,到底是不敢大意。
張亦然見提醒到位,也沒再說什么,便離開了皇甫司澄的小院。
這些天,找解毒法子的事情毫無進展,張亦然在一籌莫展的同時對這些糟心事很是煩躁。秦牧遠也變得更加忙碌,幾番出入都不見人影,回來便疲倦得倒頭便睡。
看著遠方有些陰沉的天空,張亦然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戰王的信如約而至,皇城內的秦牧白被信件內所說的“以納御史張氏為側,愿與希齡永世交好”幾個字弄得面色復雜難言。
張氏。
真是個不省事的女人。
幾番思量下來,秦牧白直想直接納了張氏入后宮,省的個個都惦記著,他也擔驚受怕???,君無戲言。
三月的那個旨意當著天下的人下的,幾方勢力共同見證,又不得反悔,想想都覺得憋屈。
正思量著,門口一把聲音低聲詢問道:“皇上,皇后求見?!?
皇后?是了,自從寧王成親,他便冷落了那個女人。她來做什么。
手頭上多的是頭痛的事情,實在是不想料理她,可眼下太子不在皇城,必須穩住連氏,若不然激得寧王一舉作反,倒是得不償失。
“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