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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著大紅宮裝，頭上釵搖晃動，叮鐺脆響。秦牧白端坐龍椅，看見皇后的模樣有些迷茫。

那一年，那個曾一度深愛的女子也是這樣，著大紅宮裝，蓮步輕移，面容沉靜朝他走來。

可惜，他的愛比不上權(quán)力欲望。

涼薄到，一碰便碎了。

“你來做什么。”帝王的聲音很平淡，仔細(xì)一聽，有種不耐的煩躁。

“皇上，臣妾多日未能見到皇上，今日聽說皇上可以起身辦公，遂過來瞧瞧。”皇后聲音輕柔，依舊是那個大度懂事的連氏。

帝王睨了她一眼，不知為何曾經(jīng)寵愛的面龐卻讓他條然厭惡起來：“那看過了？回去吧。”

“皇上！”連氏驚愕抬頭，萬分不信皇上現(xiàn)在連這樣的面子都不愿意給。

“朕說，皇后你可以回去了。”秦牧白變得越發(fā)不想搭理皇后，拿起身邊的茶盞重重地放下，四溢的茶水明確地告訴皇后他的不喜。

皇后面色一白，忙告罪退出宣政殿。

走到宮道上，皇后的面容有些悵然。大長秋定常在身后惴惴不安，保持著幾步之遙低聲問道：“娘娘，和皇上見面不順利？”

“定常。”皇后沒有搭定常的碴，反而說了另外一件事，“你說，景陽在邢國過得如何？會受到欺凌嗎？”

“景陽公主吉人天相，又有我朝照應(yīng)，相信邢皇是不會輕待公主了，這不，那邊傳來消息公主被封了泠昭儀，位分不低。”定常慣會巧言巧語，化解皇后心結(jié)。

“位分多高，說到底還是個妾。”皇后冷笑一聲，“那畢竟是個吃人的地方。皇上寵愛多年，也是舍得。”

定常沒有接話，這事是議論皇上，皇后議得，并不代表他也議得。

皇后并沒有在意，只是一聲接一聲地哀嘆世事無常。

張佩之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越來越離不開林紓湘，明明院內(nèi)都是美妾，明明在那之前，他總是渴求無度。

可是現(xiàn)在見到這些如花似玉的美妾心中的渴望是怎么都生不起來，偏偏在林紓湘幾番服侍下□□難紓。

張佩之曾經(jīng)懷疑過，換了屋內(nèi)的熏香，所有的吃食親自監(jiān)督采買，可還是如此，才放下疑心，搖頭嘆自己多心。

林紓湘春風(fēng)得意，重奪張府后院主權(quán)，重重賞了小數(shù)，笑得合不攏嘴。私底下多次和小數(shù)說著，不知道相爺這番索求無度，是否有一兒半女在肚子里長著。

小數(shù)面上附和著，心里卻不屑。早在這個藥下在相爺澡湯里時，藥物在熱水的作用下早就對那里有所損傷，林紓湘又是個不知收斂的主，總是控制不住多放了劑量，一來二去相爺?shù)母簿腿珎恕?

想起后院一隅的那一幕，小數(shù)還是不自然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