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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要害死我?”
白露垂下眸,咽下一口水,喘著粗氣繼續道:“庶小姐當時說只是迷藥,讓您錯過這場昏禮,不會有什么大礙。”
“然后呢?”
“然后,在大小姐您回府后,她又再一次把奴婢帶到另外一個地牢,那時候,奴婢是第一次見到庶小姐的主子。”
“主子?”張亦晨眉心一跳,心里泛著涼意。
“是的,據說是什么殺手組織的主子,名為紅衣。”白露的頭越埋越低,緊咬著唇不敢說話。
“說說是個什么人。”
“紅衣是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約莫未過及冠之年,但手段狠辣,其他的,奴婢也完全不清楚。”
“不清楚?你不是去見到他了么?”張亦然擺明一臉不信的樣子。
白露搖搖頭道:“奴婢去那兒是受了刑,臨昏倒前才看到這個人的出現,聽到一些只言片語,可對他基本是一無所知。”
張亦然嘆了口氣,拍拍手:“好吧,衛煒,送她下去。”
白露緊張地抬頭,聲音有些顫抖:“大小姐,奴婢已經把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您了,請饒了奴婢一命啊。”
張亦然挑眉,歪頭看著白露,嘴角微勾:“自然饒了你。你也不過是個可憐人嘛。”死有何懼?生不如死才是最可怕的。
白露被她的笑容嚇得打了個寒顫,可聽她的話似乎是不追究了,也聽話地跟著衛煒離開。
若是此刻她知道張亦然打的是什么主意,她恨不得和她同歸于盡。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張亦然松了口氣,伸展一下雙臂,卻發現兩道冰冷的視線始終絞著她的臉。
“過來。”兩個字,冰冷成霜,嚴肅地不行,嚇得張亦然肩膀微縮,好兇啊。
秦牧遠一路冷著臉,堂而皇之地走進張亦然閨閣,一把把她拉進來,狠狠地關上門,準確無誤地吻上她的唇。
額,與其說吻,還不如說咬呢。
疼死了。
張亦然一邊懊惱地承受著,一邊抵著后面涼涼的門框,不太舒服地推搡著。
秦牧遠伸出手,抱住她,以免她受涼,門被擠壓地發出吱呀直響。半晌,他才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開她。
“我等不下去了。”沒頭沒尾地,突然蹦出這么一句話。
說什么呢?張亦然大腦空白,完全反應不過來。
秦牧遠也沒出聲,黑眸盯著她,深邃似海,似乎要把她吞噬進去,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似的,讓她不由自主地想逃開。
他垂下眸,看著她被咬腫的唇,用舌尖舔了幾下,曖昧至極,張亦然臉紅得像蘋果似的,頭越垂越低,小女孩的嬌態一覽無遺。
秦牧遠輕笑,終于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你干嘛。”這,這是誰的聲音?聲音微喘,帶著些許嗔怪,可聽起來,卻更像是小女孩撒嬌的軟語,如同貓爪子一般撓在秦牧遠冷硬的心尖上。
秦牧遠忍不住,又垂頭親了一口,沁甜的味道灌滿了他空虛的心房,一如她在他懷抱里給他的充實一般。
張亦然的臉越來越紅,已經有了要爆炸的傾向,秦牧遠看著心情大好,大笑幾聲,對她說:“我...等我幾天。”
什么?這人怎么說話越來越莫名其妙了。張亦然瞪著杏眸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跺了跺腳,惱怒地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