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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打開蓋子的時候,男人被驚醒,夜色迷蒙中,睜著一雙眸光冷冽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直到聞到熟悉的味道貼近,他攥緊拳頭,冷冽地發(fā)出聲音:“你做什么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容宸妃嚇一跳,事實上,她也表現(xiàn)出來了,嗔怪道:“皇上,您干嘛突然嚇臣妾。”
“三更半夜的,你不做虧心事,容易被嚇到?”秦牧白的聲音帶著皇帝的威嚴,蒼老的手一把拉住她,握著她有些生疼。
容宸妃咬了咬唇,讓自己看起來溫柔無害:“皇上,臣妾也是一個女子,也怕黑的。”
秦牧白冷笑一聲:“怕黑不去點蠟燭,你當朕好騙?”
容宸妃驚得一把跪在地上,肩膀一顫一顫,借著門外的月光映照得楚楚可憐:“皇上,臣妾只是聞不慣熏香的味道,鼻子不舒服,半夜睡不著,才起來想滅了,走兩步路,心想就不勞煩宮女了。”
“是嗎?”秦牧白完全不受誘惑,冷著一張臉,“既然如此,洪德。”
容宸妃心理“咯噔”一下,不動聲色地迎上男人陰鷙的眸,大太監(jiān)應聲而入,睡眼惺忪。
“熏香里面是個什么東西,讓容宸妃聞著不舒服!”
洪德腦子還不太清醒,一聽說熏香出問題,直覺死定了,跪下來一臉顫抖的模樣。
“宣太醫(yī),讓他們都看看。”容宸妃一聽這話,頭一個就是糟糕了,事情給辦壞了!
值班的太醫(yī)被請了進來,面上帶著熬夜的憔悴,看了眼床榻上的皇帝,愣了一下,行了個禮。
皇帝無意與他多說,只說了一句:“看熏香里是個什么東西,讓容宸妃過敏一整夜!”
太醫(yī)恭恭敬敬地接過,手指勾出一些粉末,放鼻子里嗅了嗅,又放舌尖嘗了嘗,從容放下,又把了老皇帝的脈,隨后向皇帝匯報:“皇上,熏香都是于皇上無害的,可里面有一樣是前不久添加進去的,可能宸妃娘娘體質(zhì)不同,馬上就過敏了。”
“前不久?”秦牧白一聽,目光更加陰鷙,咬出來的字更加陰狠。
“對的,前數(shù)日。”太醫(yī)似乎沒聽到皇帝語氣的不善,繼續(xù)說道。
皇帝一愣,嗯?前數(shù)日?那就是說,不是容宸妃放的?
這一連十天,都沒召喚一個妃嬪,唯一有來的,就只有某天下朝,看見皇后坐在自己寢宮飲茶。
連皇后當時還說,是自己召見的。
當時沒想太多,生了病,精神不太好,可能有也忘了,現(xiàn)如今,還有這么這一出!
“好,朕知道了。”秦牧白的雙眸危險地瞇了起來,雙拳攥緊,又轉(zhuǎn)頭問,“可知道加進去的是什么?”
“回皇上,加入了一些綠豆的粉末。”
“綠豆?對朕有何影響?”秦牧白嘴角歪斜,溢出銀絲。
“回皇上,綠豆會使皇上喝下去的中藥藥效解除。”
“什么?”秦牧白怒不可遏,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這個毒婦!竟然想出這種法子?胸腔起伏得厲害,容宸妃看得心驚,忙幫他擦拭口水。
“愛妃對綠豆過敏?”秦牧白斜睨了容宸妃一眼。
容宸妃點點頭,太醫(yī)從容地回答:“宸妃娘娘體虛,對綠豆有輕微的過敏,于太醫(yī)記事檔有記載。”
這時,秦牧白的臉色才稍微緩和點,斥退了太監(jiān)和太醫(yī),攬過容宸妃的腰肢,柔聲道:“愛妃,別氣了,朕身居高位,自然要摒除一切可疑的東西。”
容宸妃咬咬唇,攬住秦牧白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里,悶悶地說道:“臣妾知道,可臣妾沒家沒底,在宮里也孤立無援,皇上您就是臣妾唯一的靠山,臣妾沒了您就活不下去了,臣妾還害您,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朕知道,朕都知道。”秦牧白一把抬起容宸妃的身子,緊緊抱住。
目光卻是陰鷙的,連氏,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