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諾。”二人不愧是清溪宮一等一的情報高手,這么一說,他們馬上理解,蹲下身子毫不猶豫地脫下他們的衣服,窸窸窣窣換起來。
“嘖嘖嘖。事情辦完了,我們把他們倒掛在城墻上吧。”醉情一臉壞笑,搓著手,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冥安只是“嗯”了一聲,表情淡淡的雖然看不出什么,但熟悉他多年的醉情依然能看見他眸光中的興奮。
咳,這個木頭。
“你說什么?”張亦凝幾乎咬碎銀牙,雙目圓睜,扭曲了原本嬌媚迷人的臉蛋。
“報,報告小姐,的,的確是傳出寧王未來側妃張氏窩藏逃犯。”白露簡直后悔死了,為什么要幫這個女人做事,若是當初,好好待在小姐旁邊,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么?
張亦凝一腳踩在白露臉上,用了狠勁,把白露的臉踩出一塊紫青:“賤貨,竟然這般回擊,我當真是小看她了。”
白露痛得齜牙咧嘴的,下巴幾乎合不起來。張亦凝卻是不放腳,繼續在她臉上踩,像是踩地上的泥巴一般。
怒氣沖沖的張亦凝和哀嚎不絕的白露卻不知,此時,在她們的旁邊,一個黑影潛入閨房,從懷里拿出點什么,放下后,閃身離開。
“不好了不好了。”玉勻跌跌撞撞跑過來,喘著粗氣。張亦凝氣沒地方發泄,正憋著,抄起身邊的花瓶就扔了過去。
玉勻被扔個正著,重重仰面倒下,兩眼冒金星,正疼著,此時也顧不上,立馬翻身跪下,顫抖地說道:“寧王殿下正帶著兵過來,說要搜小姐的房子。”
“什么?”張亦凝拍案而起,心慌起來,忙招手叫人幫她梳理發髻。
白露嚶嚶地哭著,希望能夠趁機討得寧王注意,張亦凝回頭冷睇著她,似要把她吃掉。
這個賤蹄子,竟在我面前耍把戲!
但再怎么想處罰她已經顧不上了,凝了一眼白露,喚玉勻把她拖去柴房關著,粗粗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出門迎去。
“這么大陣仗,是要鬧哪般?”張亦然已經有種自己是一女當關,萬夫莫開的感覺,只身一人擋在門口,目光冷凝。
饒是馬上的寧王居高臨下,也被她這般氣勢壓倒。頓了一下,理了理外袍,冷哼了一聲,端起了王爺的架子:“哼,見了本宮也不行禮,張氏,你好大的膽子。”
“臣女本是這家子的管家,兄長未回,這個家自然是臣女做主,事有輕重緩急,自然要先問清楚所為何事,再行這虛禮。”
“哼,什么事?自然是你張家禍亂朝綱,勾結外人,本宮是來捉拿你們的!”寧王氣在頭上,忍不住就口不擇言。
一旁的尉遲迥微微擰眉,沉聲道:“殿下莫要胡說,皇上旨意不過是讓寧王殿下來看看自己未婚妻是否真的如此不堪,而不是已經定了罪,殿下可不要私自做了皇上的主。”
寧王怒火中燒,瞪著一旁的尉遲迥。尉遲迥是名將衛國公的世子,也是衛國公最疼的兒子。
秦牧白之所以會派他來,無非就是因為尉遲迥是中間派的中堅力量,戰功赫赫,近年才被調遣回京掌管臨安城的安全。
旁人不知也就罷,張亦然可知道這個人明顯就是秦牧遠的人,這兩兄弟真的是一家人,饒是哥哥詭計多端,也還是被弟弟算計得徹底。
“寧王殿下,原來已經肖想那皇位,竟白日做夢,以為自己能下圣旨了?”張亦然微微勾唇,那模樣,進了秦致軒眼里,滿是嘲諷之意。
“你不要亂說!“寧王被張亦然點明了心情,立馬臉色大變,朝尉遲迥這邊看來。
尉遲迥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已經接收到張亦然的暗示,內心冷笑,寧王真是個蠢貨,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在兄弟間活下來。也虧得皇帝子嗣不多,就三個,大兒子腹黑有才干但不得重視,三兒子又不愿意去爭,做了秦牧遠麾下的中間派。
秦家三個兒子,就屬秦致軒和秦牧白的性格最相像,都是目光短淺,心狠毒辣的人,不懂收斂自己的鋒芒,才導致墻倒眾人推的局面。
“進去吧。“對秦致軒的慌張視而不見,率先領著兩個嬤嬤走進張府。
劉聘婷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一看到大批官兵走進來,嚇一跳,眼淚就這么流了下來。
張亦然偏頭就看到淚流滿面驚慌失措的劉聘婷,忙走過去拍著她的背,柔聲問道:“怎么了?”
劉聘婷緊抓張亦然的手,淚眼朦朧,聲音有些顫抖:“是不是晨兒發生什么事情了?”
這不能怪劉娉婷大驚小怪,上一次見到這么多官兵是張亦然失蹤,帶來一連串的不幸,先是知道張亦然死訊,又被張佩之趕出家門。劉聘婷一見到官兵自然反應就是哭。
“沒事的娘。”張亦然好耐性地哄著她,“不過是二姐有些不太好的傳聞,現在寧王殿下和尉遲大人是過來證實一下罷了。”
“真的?”劉聘婷窩在張亦然懷里,似乎張亦然才是母親一般。
“嗯。”張亦然輕笑地點點頭,隨即又說道,“所以啊,母親,沒事的,天大事有我和哥哥頂著,您先回去。”
劉聘婷點點頭,抹了幾把淚,看了一眼身后的秦致軒。眸底一閃而過的厭惡,立馬恢復常態,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疏別有致。
秦致軒沒錯過那一抹厭惡,背脊一僵,知道自己并沒有給未來丈母娘留下好的印象,冷哼一聲,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