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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桃花節,飄紅了希齡國,也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他們不知,一個突發的時空轉變,把他們原本設定好的軌道全部偏移,造就了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桃花節上,張亦然和秦芝蘭一舉成名,艷冠全場,她們所穿的衣服自然就成了貴女搶手貨。濡然一下子成了希齡國甚至整片神州大陸最火爆的貴族定做衣衫的地方。張亦然那段期間數錢數的眉開眼笑的。
可成名,帶來的不只有好處,麻煩隨即而來。
張亦晨看著手中的拜帖,眉頭皺的快可以夾死一堆蒼蠅了。張佩之邀請劉聘婷、張亦晨、張亦然和張亦凝四人兩天后前往右相府享用晚宴。
張亦然翻翻白眼,還邀請呢,這是鴻門宴吧。
“去嗎?”張亦晨挑眉。
“去啊,干嘛不去。”張亦然撇撇嘴,“你不想知道張佩之在想什么嘛。還有張亦凝這段時間好安靜啊。”
張亦晨看著張亦然,雙眸掠過一道厲色:“我們就去會會他。”
皇宮內,秦牧白斜倚著龍椅,一身明黃四爪龍袍于身,居高臨下俯瞰跪著的連皇后和秦致軒。
“有的時候,不會珍惜,現在失去了,跑來責怪父皇,嗯?”秦牧白抿唇,略帶嗔怒地問道。
秦致軒深吸一口氣,還想說什么,連皇后馬上阻止了,大體地回道:“皇上言重了,軒兒不是這個意思,軒兒只是一時性急,請皇上莫要責怪。”
秦牧白冷哼一聲:“她不是個簡單人物,你要的話自己去爭取,連這點能力都沒有,說什么爭取儲君之位?你有那個資格嗎?”
一句重重的話狠狠敲在秦致軒心里,他抬起頭,瞪大眼睛,父皇從不曾對他說過一句重話。“你還敢瞪朕?”秦牧白冷眉一挑,直直掃射過去。
秦致軒復有垂下頭,回了一句“不敢”,心里不甘和征服欲越來越重。
重新回到右相府,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劉聘婷眼睛蒙上霧氣,袖子里的手指掐緊肉里,咬著唇隱忍著什么。張亦晨和張亦凝抬頭仰望著,似乎在回憶著什么。這一行四個人,只有張亦然全然陌生,眸光一片冷然。
飯廳內,張佩之坐在主位,旁邊坐著林紓湘,兩旁全是一群嬌美姬妾。張佩之四十有七,長相并不出眾,體型微胖,面容透著不健康的黃色,一雙炯炯有神的猴眼緊盯著張亦然,粗黑的眉毛上揚,一臉奸佞。張亦然皺了皺眉,母親是個大美人,可生下來的兩個孩子都不是傾國傾城,就是受父親基因影響的吧?
可為何當初母親就瞎了眼看上這么丑的男人呢?
劉聘婷稍稍抬眸,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有些恍如隔世的錯覺,以前坐在他旁邊的人是她,而現在,她成為這個右相府的客人。
很諷刺。劉聘婷的嘴角扯開了一個譏諷的弧度。
看到劉聘婷等人進飯廳,張佩之馬上迎了上來,堆滿笑容,一把握住劉聘婷的手,顫著聲音問道:“你還好嗎?”
劉聘婷自張亦然回來后,精神越來越好,雖步入中年,可容顏姣好,保留著當初右相夫人的媚態和優雅的氣質,盡管浸淫于美妾之間的結發丈夫張佩之也抵抗不了這種誘惑。尤其回想起劉聘婷床上的各種美好,張佩之就更加迫不及待想她回府宣泄一番。
劉聘婷不著聲色地拂開張佩之的手,垂眸不冷不淡地說道:“右相大人請自重。”
被拂開手的張佩之沒有半分不悅,倒是林紓湘在背后咬碎了銀牙,狠狠地瞪著劉聘婷。府內的美妾都是新晉的,舊的一批早就死的死,被驅趕的驅趕,她們原以為劉聘婷不過是個鄉村農婦,沒想到長得如此艷麗,眼里也迸發出嫉妒的光芒。
張亦然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張佩之的姬妾換了一輪又一輪,幾乎把臨安城的年輕庶女都糟蹋過一遍了。現在看上去年紀最大的竟然是林紓湘了,年紀最小的和張亦然差不多,看上去還沒怎么發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