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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姚昆此人你怎么看?”
一間密封廂房內,熊闊海坐于上首,下面站著白墨。
“倒是與傳聞有些不一樣。”白墨想了下,說道。
“呵呵,的確是不一樣,不僅實力提升不少,連心胸涵養,以及手段,都不是之前那個敗家仔了,若不是他手持姚老大令牌,我都不相信他是姚昆。”熊闊海熊眼微瞇,露出一抹懾人精光,緩緩說道。
“哦?”白墨一驚,他知道,熊闊海外表粗獷,其實心思縝密,他這樣說,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忽然,白墨好像想到什么,“您之前是故意在他面前那樣說的,想讓他知難而退。”
雄闊海笑了起來,沒有否認。
白墨頓時回過味來,繼續說道:“二爺既然把姚昆放在這里,您自然不會不管,但我們現在處境也很不妙,一方面要應付秦家商社,還有野狼傭兵團那邊,一方面還要制衡大掌柜楚陵瑄,若姚昆不識趣,要在其中橫插一杠,胡亂發號施令,我們只會更難做,但現在……”
“姚昆坦然自己缺失,而且進退有度,讓人捉摸不透。”熊闊海接過話茬道,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還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不過,白墨,你現在是越來越老練了,霸兒醉心武道,無心于商社之事,將來,這商社一切,還是都要托付在你身上啊。”熊闊海笑著道。
聞言,白墨眼中露出一絲喜色,但很快就收斂下去,正色道:“若不是當年熊叔把我從獸口救下,就沒有我白墨今天,我的一切,都是熊叔給的。熊叔讓我做任何事,我都不會拒絕。”
熊闊海笑著點了點頭,想了下,說道:“姚昆來的路上遇到什么麻煩,查清楚了。”
聽到這,白墨連忙點頭,“查清楚了,是被秦家血衛統領秦血衣追殺。”
“秦血衣?輪海境后期的那個?”熊闊海一臉凝重問道。
“不錯,就是他。這姚昆倒是有些本事,竟然能夠從此人手下逃脫,還安然無恙的來到溟陰鎮。”說到這里,白墨不僅贊嘆了一聲。
熊闊海瞇了瞇眼,哈哈一笑道:“的確是有些小瞧了他,不管怎么說,他能夠從秦血衣手下逃脫,足以說明他的不凡。這倒是讓我省心不少。”
“晚上準備酒宴,我要為昆少接風,同時通知楚陵瑄。”
“熊叔,楚陵瑄是姚大海的人,他會來嗎?”
“他會不會來,跟你沒有關系,你只要通知到位就行。不過,我倒是希望他不來。”熊闊海露出一抹狡猾的笑。
白墨一怔,旋即會意過來,也笑著點頭,“我這就去準備!順便,通知一下霸天。”
白墨離開后,熊闊海久久沒有起身,一對懾人雙眼,在略顯陰暗的房間中,猶如兩道火炬。
“姚昆來了,卻在這個當口,真不知是好是壞?希望他能把溟陰鎮這趟渾水,給徹底攪渾了。”
…………
晚上,熊闊海為姚昆接風洗塵。
期間,白墨介紹了不少商社同事給姚昆認識,這些人,大都是青年,修為在靈武境與輪海境初期左右,或許是生活習性緣故,他們身上的草莽氣很濃。
當眾人知道姚昆的真實身份時,看向姚昆的目光都有些怪異,隱隱的,還能看出幾分鄙夷之色。
這也難怪,姚昆以前可謂是臭名遠揚,這些人會先入為主,也是正常事情。
“熊叔,怎么沒有看到楚陵瑄管事?”席間,姚昆忽然問熊闊海道。
姚昆雖然是第一次來溟陰鎮,但溟陰鎮兩大管事,他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熊闊海只說了一句話,姚昆頓時就明白了。
“楚陵瑄最近和姚大海走的比較近。”
“原來是他的人。”姚昆嘴唇微抿,露出一縷笑意。
他現在多少有些明白,姚大海安排自己來這里的用意,就是借著別人的手,來除掉自己。
而楚陵瑄,就是那個人。
雖然少了楚陵瑄,整個宴會卻很融洽。
熊闊海經常跑鏢,江湖氣很濃,對人都是十分豪爽,其他幾人也都被他這副性情所感,都沒束手束腳,很放得開。
尤其是姚昆,身為姚家嫡系少主,沒有半點少主架子,表現的很是隨和,席間與他們打成一片,到了最后更是稱兄道弟。
原本對姚昆這個公子哥不怎么有好感的眾人,到了最后,竟然都有些欣賞他了。
晚宴持續到很晚,姚昆喝的不輕,到最后,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
…………
當一絲光線照射進窗戶,灑在姚昆身上時,他眉頭皺了下,緩緩睜開雙眼。
“嘶!好痛。”
姚昆揉著腦袋,宿醉帶來的后遺癥,此刻顯露無疑。
他走出房門,來到商社。
“昆少,你醒了。”
“昆少,昨晚睡的怎么樣?”
不少與他一起喝過酒的商社成員,看到姚昆后,都主動上前打招呼。
“呵呵,力哥早。”
“小山兄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