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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少女依舊面色如常,沒有半點不適。
“哼,現(xiàn)在后悔了吧?告訴你,后悔也沒用,這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李婀娜冷哼一聲。
“你是誰?”姚昆皺眉,能夠把玄級丹藥當(dāng)糖豆吃,而且,還被一個大型傭兵團(tuán)追殺的人,來歷肯定不簡單。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婀娜就是我,我就是李婀娜。”少女抱拳,一副江湖漢子見面的姿態(tài)。
“哦。”姚昆淡淡回了一句,旋即收回目光,再度看向入口,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你到底是碰到什么麻煩了?說出來,本小姐說不定能夠幫你呢。”李婀娜見姚昆沒怎么打理自己,也沒有感到無趣,反而自己湊上來,很自來熟說道。
被秦血衣堵路,姚昆心情本來就很煩躁,聽到這話,更是沒好氣,就要發(fā)火時,忽然眼睛一轉(zhuǎn),目光再度落在李婀娜身上,上下掃視著。
李婀娜被姚昆這種放肆目光看的很不自在,俏臉微變道,“你干什么,沒見過美女嗎?”
姚昆額頭頓時冒出幾道黑線,李婀娜太自戀了,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臉上還涂著一層臟兮兮的東西,絲毫看不出半點美感,跟美女兩字更是八竿子都打不著……除非,是地道里的美女。
“說實話,我現(xiàn)在的確需要你的幫忙,如果你能幫我進(jìn)入溟陰鎮(zhèn),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姚昆說道。
雖然還不知李婀娜的真實身份,但他目前已經(jīng)顧不上這么多了,能夠幫助他的,也只有在他身邊的李婀娜了。
“你說,只要不是以身相許,什么都可以。”
李婀娜再度說出一句讓姚昆為之絕倒的話。
姚昆被這位姑娘的彪悍給鎮(zhèn)住了,眼神有些怪異,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家族,才能養(yǎng)出這種彪悍的少女?真是難以想象!
他把自己的處境,簡單跟李婀娜說了一遍,聽完后,李婀娜一臉輕松,臉上露出笑意,一副貞潔保住了的慶幸感。
“咳,我說,這事你行不行?”姚昆實在是受不了李婀娜了。
“廢話,就這點小事,輕而易舉,你就看我表現(xiàn)吧。”李婀娜拍著姚昆肩膀,露出一絲怪笑表情。
呃!
姚昆發(fā)現(xiàn),自己面對李婀娜,竟然無法可說了!
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差事,辦不好隨時都會丟命的。畢竟,對手不是普通人,而是殺人如麻的秦家血衛(wèi)統(tǒng)領(lǐng)。
姚昆不信李婀娜想不透這點,以后者的精明,必然早就看透,但她卻還是挺身而出,這倒讓姚昆對她刮目相看。
不過,以防萬一,姚昆服下一枚丹藥,讓靈力回復(fù)到巔峰。到時候,就算李婀娜通風(fēng)報信,只要自己靈力充足,憑著意境級的身法,也能逃遁出去。
李婀娜漸漸靠近秦血衣,最后停留在他不遠(yuǎn)處。
姚昆離秦血衣有段距離,遠(yuǎn)遠(yuǎn)只能看到兩道人影,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只是,兩人交談時,秦血衣目光頻頻看過來,讓姚昆手心捏了一把汗,靈力涌出,隨時準(zhǔn)備撤離。
然而就在此時。
“你這個無恥盜賊,盜了我們家一十八顆蘊(yùn)靈寶珠,還想往哪里逃!”
遠(yuǎn)處陡然傳來一聲尖叫,這是李婀娜的聲音。
當(dāng)他再度看去時,李婀娜扯住秦血衣衣袖,不斷的怒喝著什么,而在他們身邊,很快便是圍上一些好事者。
“嗯?好機(jī)會!”看到這一幕,姚昆眼睛一亮。
李婀娜不負(fù)所望,這坑人本事不淺啊,不過,他此刻倒是有些感謝李婀娜了,若是她來牽制秦血衣,自己想要入鎮(zhèn),恐怕沒那么簡單。
“嘿嘿。”姚昆低笑一聲,腳踏清分,身形猶如一道殘影,迅速逼近溟陰鎮(zhèn)。
越是靠近,那喧嘩聲越是源源不斷傳入耳中。
姚昆速度不減,想要一鼓作氣沖進(jìn)溟陰鎮(zhèn)。
而秦血衣此刻,似是察覺到什么,向著姚昆這般看來,頓時雙目微凝,“好小子,終于來了。”
秦血衣目露殺機(jī),闊步就要截住姚昆。
“不好了,血衣暴徒要逃,諸位,誰若是能夠助我殺了血衣暴徒,我愿把一十八顆蘊(yùn)靈寶珠奉上,以作償還。”李婀娜不失時機(jī)的叫道。
蘊(yùn)靈寶珠,這是稀有寶物,內(nèi)中蘊(yùn)含著大量純正的天地靈氣,而且,此珠本身就能助人凝神靜氣,對于武者修煉,大有裨益。
因此,當(dāng)聽到李婀娜要把寶珠送人,呼啦啦的,就有數(shù)十人把秦血衣圍了個水泄不通。
饒是秦血衣殘殺無道,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微變,因為,在這些人中,有著兩道絲毫不弱于他的氣息波動。
“雜碎,碰到我們算你倒霉。”
“狗東西,乖乖受死吧。”
所有人義憤填膺,向著秦血衣威逼而去。
嗖!
也就在此刻,姚昆身化清風(fēng),在秦血衣眼皮子底下,沖進(jìn)了溟陰鎮(zhèn),在轉(zhuǎn)身的霎那,他看到了李婀娜,兩人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