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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關我們什么事?”
姚嘯天語氣冷幽,盯著秦威仲冷淡道:“你秦家的確是五大勢力之首,但我姚家也不是軟柿子。”
“不錯,威仲兄,此事你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我們姚家的臉面還要不要?”
姚大海也走了過來,在秦威仲耳邊壓低聲音道。
“哼,我們秦家那件重寶,就是你們姚家偷的,你們裝什么蒜?”秦無衣小聲咕噥。
只是,在場的幾人,無論是姚嘯天姚大海,還是秦威仲,都是炎陽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高手,他的這些話,如何能夠瞞得過他們。
果然,聽到這話后,姚嘯天整張臉都拉了下來。
秦威仲頓時暗乎不好,他與姚嘯天是同時代的人,對于后者,可謂是相知頗深。
秦無衣說出這話,完全跟找死沒有兩樣。
見狀,秦威仲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碰上這樣的豬隊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姚二爺,既然你認為姚家沒有做這種事,何不讓姚昆上來質對一番?若真是誤會,我秦威仲愿當眾道歉。”
“秦威仲,你什么意思,你這話是說我姚家拿了你秦家的寶物?”姚嘯天頓時就怒了,劍眉一挑,。
“二哥。”姚大海拉住了姚嘯天,把他拉到一旁,傳音道:“二哥,你不要激動,這樣的話豈不是告訴他們,我姚家心虛嗎?”
姚嘯天雙眼虛瞇,“那照你的意思,我們該怎么做?”
“叫姚昆前來質對,有我們兩個在,還怕他們搞鬼不成,到時候質對不出結果,那就不是我們姚家的事情了。”姚大海詭詐笑道。
姚嘯天皺了皺眉,還未開口,那邊的姚大海,就把姚昆給叫來了,簡單的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嘿嘿,小子,我們又見面了!這次看你怎么逃!”
秦無衣嘿嘿冷笑,眼中冷芒閃爍。
“怎么?難道之前教訓你還不夠,還一路尾隨,你丫是受虐狂嗎?”姚昆嗤笑道。
“你……”秦無衣像是被揭到傷疤,臉色漲紅。
“怎么回事?”姚大海看著兩人,沉聲問道。
姚昆當下就把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聽完后,姚大海臉色也有些陰沉,“這么說來,你從后山森林中出來,他們就認定你是盜寶的?”
姚大海雖然不喜姚昆,但他畢竟是姚家人,且身份特殊,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選擇的是一致對外。
“哼,秦威仲,你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大海兄勿怒,這件事,秦無衣做的確實欠缺考量。“秦無衣的莽撞,秦威仲一言帶過。
“不過,姚昆就不代表沒有嫌疑。我秦家三名弟子,在你姚家后山森林中歷練,慘遭人殺害,連隨身儲物戒也被搶走,而當時,只有姚昆從后山森林出來,就算不是他殺的,他定然也知道些什么,我們只是想跟姚昆求證,并未心存歹意。”秦威仲從容道。
“等等,你剛才說,被殺的三名弟子,其中有一人是秦方,輪海境的秦方?”姚嘯天忽然問道。
見到秦威仲點頭,姚嘯天冷笑起來,“昆兒進入后山歷練時,修為還只是靈武境,我倒是想問問你,靈武境如何能夠斬殺輪海境?”
秦威仲一滯,如果當時姚昆的修為真是靈武境,他的確沒有實力斬殺秦方。
不過,他們秦家最終查到的結果,就是姚昆,而且,那件寶物事關重大,寧大抓錯,也不能放過。
“既然你們覺得姚昆不是兇手,那干脆讓我檢查下他的空間戒吧。”說著,大手便是想著姚昆抓去。
“啪!”
他的大手剛伸出,就被姚嘯天一掌拍了回來。
“秦威仲,你不要太過分,這里是姚家!”淡淡聲音響起,聽得秦威仲身子微僵。
果然,姚嘯天還是插手了。
姚嘯天早就跨入神變境,若沒有練功出錯,現(xiàn)在的姚家第一高手,必然是他。
雖然不知道他如何恢復的,但憑剛才的一擊,已讓秦威仲心生忌憚。
“哈哈,嘯天兄勿怒,威仲兄家族重寶丟失,有些心急了,不過,若真的不是那小子所為,給他檢查一番又何妨?”
一名穿著白袍,上面印著紅色梅花中年人,大笑著走來。
“哈哈,我也認為升平兄說的在理。”在那名梅花中年人身后,又有一人笑道。
看著來人,秦威仲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而姚大海的臉色,則是有些難看。
“雷御!”
“梅升平!”
聽到這兩個名字,姚昆心中一動,這兩人是梅家,狂雷武館的實權人物,在各自家族中的地位,等同于秦威仲在秦家的地位。
而且,兩人也都是神變境強者。
就算姚家強勢,也不會同時得罪三大勢力。
果然,姚大海看到梅升平二人,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三人聯(lián)合向姚家施壓,這對姚家來說,可不是什么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