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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家后山中,一座庭院佇立在山崖上,被竹林環抱。
墻壁殘垣斷壁,坑坑洼洼。墻體支離破碎,東倒西歪,岌岌可危。墻泥污穢不堪。
臺階上長滿了青苔,看著破破舊舊的大門。心中不免升起一絲懷念。
進入庭院,看著滿園的枯草。天空落下一片片枯黃的竹葉,不免心中一片凄涼,默寂,傷心。
看著院子里。滿園的枯草,手撫著飄落的竹葉。踏著中間的鵝卵石小道,呼吸著空氣,感悟著悲涼,心中不免一陣心痛。
“娘!爹!孩兒遠去了!該忘記一切了!”
走著走著停下了腳步,看著面前。
那是一間低矮破舊的房子,屋里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濕,墻皮早已脫落了,墻上凹凸不平。
屋頂上的瓦片壓得密如魚鱗,天河決口也不會漏進一點兒去。似一盤殺得正酣的象棋子兒。
門口長著一排柳樹,它們都已栽下五六年,如今最大的已有碗口粗,最小的也有茶杯口大了。
看在眼前,痛在心里。
一位滿臉褶紋的絡腮大漢,手里抱著仍在襁褓里的嬰兒。孩子看著周圍,瞪大著眼睛,手向虛空中來回抓子,嘴里丫丫個不停。在大漢后面跟著三位低垂著的老人。
大漢敲了敲房門。
從里面出來了一位婦女,手里也抱著在襁褓里的嬰兒。嬰兒看著前面,看著前面和自己一樣在襁褓里的嬰兒,丫丫個不停,手向前方的嬰兒虛抓。
那位婦女看著前面的大漢。看著那眼睛,深深血絲布滿,臉上掛著淚痕。手里抱著嬰兒,兩手發白,頭發凌亂。流下眼淚道:“峰,我......我......。”
原來前方的人,是當代龍家的族長,龍峰。而龍峰手里的嬰兒就是,龍程。
龍峰看著前面憔悴的婦女,面色黃土。看著血絲般的眼睛,蘊藏著淚水,心中不免心痛。看著她,把嬰兒抱在她的懷里。嬰兒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婦女,一陣溫暖。
龍程感受著母愛,想起前世的辛酸,勞累,痛苦,無奈......想起前世父母在自己剛剛懵懂的時候,相繼失蹤。龍程其實已經知道父母去了。龍程靠著東家一口,西家一口慢慢長大,歷經艱辛,刻苦努力,終于在龍家有了一絲位子。夜光下,草地下......看著父母的照片,一陣大吼。
“父親,母親,你們真好。讓我知道了世事的殘忍。”
龍程看著現在的父母,想起前世的事,眼淚在眼框里打轉,哇哇的哭了前來。
那婦女看著在懷里哇哇哭的嬰兒,一陣心痛。
龍峰看到了,揪心的痛。看著眼前的婦女,道:“靜兒,進屋給孩子喂喂奶吧。”
原來這位婦女是龍程的母親,程靜兒。
程靜兒嗯了一聲,轉身回到了屋內。
龍峰看著身后的三位老人,尊敬的道:“三位族老,進來吧。”
原來在龍峰身后的是三位族老。
龍吟天,龍吟地,龍吟人。
三位老人點了點頭,跟隨龍峰進去了。
在屋內,看著簡陋的桌子,暗黃的燭臺,幾把破舊的板凳......
在桌子上那缺把的茶壺和三個缺口的茶杯。茶壺正冒著熱氣騰騰的氣體,散發著土色的味道。
看著在母親懷里吃奶的龍程,看著一臉喜悅的程靜兒,龍峰流下了眼淚。
龍峰和三位族老坐在小板凳上,打量著屋子,不免心中一陣悲傷。
等龍程吃完奶了,程靜兒放下龍程,安置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