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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關心地夾了一塊鴨腿到她的碗中:“妙妙不是病好了嗎?還是今日不愛吃燒鴨了?”
妙妙雙手托著圓圓的下巴,長長嘆出一口憂郁的氣。
她想了想,問:“奶奶,你有人參嗎?”
“人參?”老夫人愣?。骸澳阋@個做什么?”
“阮云珩的娘親病了,要人參治病?!泵蠲蠲诖?,把今日沒送出去的小金魚錢袋拿了出來,遞到了老夫人的面前。妙妙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奶奶,我有銀子,我問您買?!?
老夫人啞然。
她把小錢袋推了回去,問:“這是誰的主意?是阮云珩讓你問的?”
“才不是呢?!碧岬竭@個,妙妙又不高興了,她失落地說:“阮云珩的娘親生了好嚴重的病,大夫說,她再不快點治病就要死了,大夫明明說能治好的,但她不打算治了??墒俏蚁刖人?。”
老夫人一怔,轉頭和老將軍與原定野對視了一眼。
原定野對她微微頷首。
“既然如此,那賣給你一支人參也沒關系。”老夫人有說:“可是人家不想治病了,不愿意收怎么辦?”
這才是妙妙為難的事情。
她發(fā)愁的嘆了一口氣,對著香噴噴的燒鴨,卻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妙妙心想:要是她能更厲害一點,變成神仙,讓阮云珩的娘親一下子痊愈就好了。再或者,變個仙法,讓他們家的雞窩生滿雞蛋也好啊。
妙妙愁的不得了,一整晚都沒有睡好,等到第二日去學堂里見到阮云珩,也一臉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
她該怎么說?告訴阮云珩,他娘親快死了嗎?
妙妙可真發(fā)愁呀。
阮云珩反而興致勃勃地問她:“原妙瓊,我聽我娘說,昨天你帶著狗來我家,還放狗追我哥了,是不是?”
妙妙立刻坐直了身體。
阮云珩渾然不覺,還問:“我哥是做錯什么事情,讓你生氣了?你別生氣,我哥他很好的?!?
妙妙憂愁地問:“阮云珩,你缺不缺銀子?”
“銀子?”阮云珩撓了撓頭,說:“原妙瓊,你沒有銀子花了嗎?最近我賣了一回雞蛋,還沒有交給我哥,你要用的話,我就先借給你吧?!?
妙妙搖頭,說:“我借你銀子吧?”
“我?我不缺銀子吧?”
“有備無患嘛!”妙妙掏出紙筆:“像以前那樣,你寫借條給我,然后我借你銀子。我借你一百兩,好嗎?”
阮云珩被嚇了一跳,連連擺手,往后退了好幾步:“你你你……你干什么?”
妙妙就更發(fā)愁了。
倒是旁邊陸越聽到這邊的話,興沖沖地湊了過來:“妙妙妹妹,你的銀子花不出去嗎?那借我吧!我娘給我的零花錢又被我花完了,你借給我,我也給你寫借條。”
唐月姝敲了一下他腦袋:“陸越,你別騙妙妙妹妹的錢?!?
“怎么是騙呢,是借!要寫借條的!”
妙妙幽幽嘆出一口長氣,小腦袋里裝滿了愁緒。
……
阮公子剛交了最近抄的書,將少少的銀錢妥帖放入懷中。
京城的冬天格外的冷,來往的行人都縮著手和腦袋,他一從書鋪里走出來,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阮公子垂首正欲離開,目光就先被站在門口一個牽著高頭大馬的男人吸引走。
原定野立于馬邊,目光直直朝他看來,顯然是特地在這里等他的。
阮公子想了想,才走過去:“原將軍?!?
原定野朝他微微頷首。
“原將軍是特地在等在下嗎?”阮公子苦笑一下,道:“是原小姐與原將軍說了什么?”
原定野也不掩飾:“的確?!?
“那原將軍的意思是……”
“阮公子,此處不方便談話,先到另一處地方說吧?!?
阮公子也不推辭,抬腳跟上了他。
兩人到附近茶樓要了一間雅間,和一壺清茶。
阮公子囊中羞澀,什么也不敢要,半杯熱茶落肚,凍僵了的手腳也暖和起來。他心中忐忑,原將軍什么也未說,他也不知道原將軍是哪個意思,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正思忖間,一個木盒放到了他的面前。
“原將軍?”
原定野抬了抬下巴:“給你的?!?
阮公子遲疑過后,才接過打開。
里面是一支人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