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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一下,快接一下”端著容器的獄卒對另一個獄卒說,
“給我”另一個獄卒說,邊說,獄卒邊接過容器,然后便把火紅的木炭倒進了刑架前的火爐里。
“還不夠,我再去弄些”獄卒說,說完,獄卒又端著容器出去了。
跑了幾趟后,火爐被裝滿了。
“大人,火爐準備好了”獄卒跑到郡尉跟前說,
“生個火都這么慢,你們是干什么吃的?平日里你們也是這樣磨磨蹭蹭的嗎?”郡尉說,
“大人,平日里,我們生火,直接將柴草扔到火爐里燒就行了,火生起來后,站在這里是煙熏火燎,煙霧繚繞,有時,我們邊熏就邊開始審訊了。今天,大人在此,怕大人受不了,所以就在外面生火,柴草燒好后才弄進來,所以......”獄卒說,
“嗯”郡尉說。說完,郡尉走到刑架邊,對張傳越說:“知道這火爐是用來干什么的嗎?”,
“不,不知道”張傳越回答,
“不知道?沒關系,你一會兒就會知道的”郡尉說,說完,郡尉轉過身,走到領頭的獄卒旁邊,“你在這里干了多長時間了?”郡尉問,
“大人,皇上一統天下之后,我就一直在這里做獄卒”獄卒說,
“嗯,好,干了十幾年了,那你給他講講,講講這火生起來是干什么用的?”郡尉說,邊說,郡尉邊轉身指了指綁在刑架上的張傳越。
“是,大人”,
“對了,你干脆就順著墻上掛著這些刑具,一樣一樣地,詳細地給他講講吧”,
“是,大人,小的明白”獄卒說。說完,獄卒轉身走到張傳越跟前,開始給張傳越講解各種刑具的用法。“張,張什么來著?”獄卒說,
“張傳越”另一個獄卒插話道,
“對,張傳越。張傳越,我先給你說說這火爐吧,這火爐啊,在火燒旺之后,我們通常會扔一塊鐵板進去,然后就讓這鐵板在火里燒,等這鐵板燒得紅彤彤的時候,我們就把鐵板從火里取出來。鐵板取出來后,就把這鐵板按”獄卒邊說邊把手一下按在了張傳越肚子上,
“啊”聽得聚精會神的張傳越被嚇得叫了起來,
“然后你就能聽到......”獄卒接著講。
獄卒講的是繪聲繪色,張傳越聽得是毛骨悚然。
“還有墻上這些,我也跟你詳細地介紹介紹吧”獄卒講完火爐后接著講。
......
順著墻上掛著的刑具講了一遍后,獄卒問張傳越:“怎么樣?都聽明白了嗎?”。
聽到獄卒的問話,張傳越沒有吱聲,只是滿臉懼色地呆呆地看著獄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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