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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地產(chǎn)公司的干部們總想見見秦總,吃個飯什么的,一律謝絕。
其實近期子明在集團這邊也沒多少事,按照集團作息時間按時上下班,正好享受平生難得的清閑。
房地產(chǎn)公司的同事來電話,一般的就不接了,這是孟慶利來電,還是要接的。別看徐清明才高八斗,但是子明更高看孟慶利,這位小兄弟在酒肉堆里顯出大家風(fēng)度,于人情世故中時隱時現(xiàn)干才的潛質(zhì)。所以子明對他關(guān)愛有加。
孟慶利來電話說,遲書記跟他談話問他,“開盤”前后他花了一百多萬,錢都哪去了。我沒告他,這不給人家那些局長、處長們添毛病嘛?對吧?!再說,沒有您點頭打死我也不跟他說啊。
子明回答說:“你這樣做也對。送禮,以及給誰多少,都是我們倆共同商量的,大體上我也向董事長匯報過的,你只是經(jīng)辦人員,不承擔(dān)責(zé)任。如果他再問,就告他:未經(jīng)董事長同意,送禮名單不給他看。”
秦總把責(zé)任都攬下來,這是小孟預(yù)見到的,孟慶利又說:“我跟那個姓遲的打起來了。他媽的,他話里話外說我把錢私吞了……”說到這小孟忽然嗓音哽咽,說不下去了。
子明聽了心中咯噔一下子,孟慶利跟某些官員喝酒,有兩次,兩天兩夜才醒過來,那是玩命呀。送禮那么容易?能把禮送進去就是大功一件!妄自猜測,污蔑干部,真正該打。子明壓著心頭火問道:“你動手打他啦?”
小孟:“話趕話,我也急了,我抄起凳子砸他,恨不得砸死他……可是他們給攔住了。”
子明咧嘴笑說:“要說這人該打,可是,你可別打他,他一身都是病,不禁打。”那邊小孟平靜了一些,子明借機教他說:“咱們在社會上混,有時被誤解,有時被誣陷,都難免,都正常。身正不怕影子斜,是爺們就得挺住嘍!明白嗎?”
小孟想想說:“也是,象您這么玩命干工作,招誰惹誰了?還不是讓人又審計又調(diào)查的。”
子明:“就是,真的假不了。”
小孟長出一口氣,聲調(diào)也明朗許多說:“我明白了!”,說完并未掛斷電話,小孟又提出一個請求,說他爺爺想見見他,在市委“一招”安排了一桌飯,請秦總您過去。子明打聽:孟老有什么事嘛?孟慶利說:什么事都沒有,他覺得我跟著您干長息了,想請您吃個便飯,表達謝意。
孟慶利是這一家的獨苗,三世單傳,就是從小不愛學(xué)習(xí),還很淘氣,家大人越管越叛逆,最終大學(xué)也沒考好,爺爺也氣得宣布不再管孫子的事了。哪知浪子回頭,孟慶利在房地產(chǎn)公司有出息了,全憑自己的努力當(dāng)上部門經(jīng)理,三十郎當(dāng)歲兒,一年能掙20多萬了!合家兩輩四口人工資加在一塊都沒他一個人掙得的多,老爺子能不高興嘛!孟老判斷,此番孫子長能耐,究其原因,首先,與自家血脈相關(guān),其次,就是孟慶利遇上好領(lǐng)導(dǎo)了,所以一定要面謝總經(jīng)理。
孟慶利爺爺約見,可以理解為是青年員工的家長欲與企業(yè)領(lǐng)導(dǎo)溝通,不能拒絕的,何況這是一位市府老領(lǐng)導(dǎo),老同志。子明當(dāng)場答應(yīng)了,不過他囑咐小孟,把會面時間訂在一周之后,這些天他有事已經(jīng)安排出去了。
子明還有一件大事要辦,這就是五天之后,子明與杰森的對決!
也是剛剛得到通知,說杰森要重回大津門,拜訪秦子明,彌補上次兩人失之交臂的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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