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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拐杖顯然是個玩物,與他硬朗的身體相比顯然多余,頷下一握山羊胡,金絲邊眼鏡鑲著淺棕色的水晶鏡片,一襲純白中式緞子休閑裝,風度十足,乍一看是位學者,稍加多想,這人怎么穿的不多呢?
老先生走到場子當中,口氣很大說:“小子!我有十來年沒見過順眼的玩意兒了,你今兒讓我開心了,來!陪我玩玩。”
老先生愛說,對著大伙又說:“這小子剛才的架勢,不是陳家的,是郝家駿先生親傳的楊氏太極。對不對?”
子明一看這可是位知根知底的人物,立刻上前拱手抱拳施禮,說:“老爺子,您真是明眼人,佩服佩服!”
老先生跟子明的對話,在坐的有五、六個人點頭。原來子明上高中之前,他師傅專門把他介紹給天t津j的武術大家楊氏太極拳傳人郝家駿先生,郝先生弟子眾多,子明是其中的一位。這一段故事,暫且按下不表。
子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老先生把拐棍掛在左手臂彎,右手隨意伸出。懂得太極的人知道這是要推手,還是單推手。
子明伸手遞上,老先生并不動轉,他只是這么擺著。子明一接觸對方的皮膚感到觸到的是一根生生鐵棍!這個感覺是跟郝先生推手時才有過的感覺,這是楊氏的同門。子明不能動了,但分有絲毫的想法,身子有絲毫的趨勢,自己的身子就會象剛才的棕夾克一樣飛出去!不僅子明,就是對方也是同樣。子明凝然入定,全身松透,全身的功夫力量放在兩人接觸的那一點上。
別人看不出什么,兩人也確實沒什么,就是都把平生的功夫用上了,猶如兩座被地殼推動的大山,相互擠壓,各不相讓,但是表情比較松弛,不象大力士推車那么歇斯底里。時間不長,突然,子明身子往后一滑,低頭一看,子明的運動鞋后鞋跟蹦開了,左腳腳后跟滑到地板上。雙方松下勁來,只能結束了。看似鞋的質量不行,子明拱手幅度和彎腰幅度都比較大,老先生也難得地雙手抱抱拳,在眾人的掌聲中,轉身走了。
七八年過去了,武林中還有人議論,當時他們倆究竟是誰贏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這是一樁武林公案。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多位門派的掌門人公論:那場比賽,是當時天t津j,乃至全國的最高水準的比賽。
泰國選手看了這場面,沒有再堅持繼續跟子明請教,帶領學生們回了。
摔跤王悄悄來,悄悄走。
小田是最滿足的,心里認了這位師傅,盡管,對軟綿綿的太極拳能用于搏擊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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