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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他們不熟悉房地產(chǎn)行業(yè)。備著唄，有益無害。”

曉巖低頭說：“人家還沒說要你呢，你把工作辭掉了，有風險吔。”

“我估計問題不大吧。”子明很有信心地說：“獵頭給他們推薦了四個人，那三人本來就是獵頭給我安排的幫襯。那三個人要是知道有我，可能就自動退出了。”

曉巖在他懷里扭動幾下，像是不滿他吹牛，又象在自豪撒嬌。

子明說：“一開始‘天重’董事長面試，通知了那三個人，反而沒有我，奇了怪了！后來又追來電話讓我去參加面試，這叫什么事啊？索性我把面試時間推到大年根兒底下，看看他們這位董事長究竟有沒有誠意。我心里話：你們好好品品那幾位再來跟我談。”

曉巖也是個像模像樣的開買賣做生意的老板，她點頭肯定丈夫的做法。

“后來獵頭那邊告我，說他們董事長對那三位未置可否，估計非我莫屬。”子明說：“哪位老板要是用我，那就是他有福氣。他能拒絕福氣嗎？所以舍我其誰，探囊取物罷了。”

曉巖被老公這種囂張的邏輯逗笑了。

秦子明選擇“天重”，有落葉歸根的情愫。他離家在外上學、工作已經(jīng)二十多年，時有異鄉(xiāng)漂泊之感。TJ有他的年邁父母，更有他學拳的李老師和師兄弟們。那里是他的母巢和精神之源。

曉巖對子明是絕對放任的，世上沒有真理，只有老公的態(tài)度，他喜歡的就是正確的。這也是這位江南女子的奇異之處。她從不擔心老公背叛她，因為他對女人就沒多大興趣，談戀愛的時候，他對自己只說過一句感人的情話：“我活了二十多年心里就攢了這點愛情，都給你了，一點都沒剩下，就是別人想要，對不起，沒啦！”。曉巖知道，象子明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拴在褲腰帶上的，他就是一個“武癡”，一個江湖浪子，任由他隨著性子出去玩，到時他準回來。如果圈住他，再放出去那就永遠不回來了。

曉巖問他：“離年底還有幾天呢，你怎么安排呢？”他肯定閑不住。

子明說：“大師兄來電話了，說師傅讓我早幾天回來，他想‘門兒’里師徒們年前聚一聚。”

曉巖驚訝地抬起頭說：“好家伙，那可熱鬧了！還不得幾百人吔，李師傅今年心氣兒這么高啊，也是年齡大了，想人了吧。”

子明說：“規(guī)模不大，都是核心的弟子們。”

“什么時候？”

“后天，臘月二十五。”

“我也得去啊。”

“應(yīng)該沒問題。”

“李師傅的身體應(yīng)該很好，他那么武功高強自然沒問題。大師兄我見過，老三、老四和老五我都沒見過，也算是三弟、四弟、五弟了！我該給份見面禮吧？”

“隨便吧，但是他們肯定給你行禮兒。你正經(jīng)是他們二嫂。”

象突然得了三個親弟弟，曉巖歡喜興奮不已，說：“我真羨慕你們這些師兄弟，都那么親。”

子明說：“還好吧，我們哥五個還行。就是他們的弟子之間，有時也不好辦，這次聚會，我?guī)煾敢彩窍朐鲞M徒孫們之間的感情。”

曉巖感覺子明的話很概括，沒說透，就翹起身子，側(cè)臉看著他。

子明慢慢給他解說。

原來大師兄有一個徒弟，叫圖強，功夫很好，天生就是練功的材料。師兄一直盡心栽培。近幾年這圖強又學了拳擊，在市里和國家拳擊隊都集訓過，身手更不一般，全國武術(shù)散打大賽闖進前二十名。本來是好事，但是這小子狂得很，放言說太極功夫不行，前些天還把師弟“老三”的徒弟給打壞了，老三心里還窩著火呢。師父的意思，這事大師兄不便出面，專讓老二子明回來“平”這件事。這是這次聚會的實際深層原因。老大、老三和老四，不僅早就帶徒弟，而且都開武館。徒孫之間動手傷人，不僅使兄弟之間不睦，更容易造成弟子們之間懷仇記恨，這是宗門大忌，當家的必須處理好。

曉巖愛子明，也算是美女愛英雄。子明在復旦大學讀本科的時候就是“打架”出名，不是打一般的小混混兒，不論校內(nèi)校外，他只要聽說某某是武術(shù)高手，他一定去拜訪，曉巖把這種過招一律叫“打架”。兩人在SH的時候，她常常陪子明出去看他“打架”，勝多負少，從來沒受過傷。后來子明在長江一線的幾個城市工作了十幾年，究竟打過多少伙架，她也不得而知。但是，同門師徒、弟子之間也會拳腳相加嗎？難道要子明出手擺平嗎？那不可想象阿，曉巖想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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