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夜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舔了……”女人說著翻轉過身,雙腿勾著對方精瘦有力的腰嬌聲說道,“插進來。”
鐘離嘴角噙著得意的笑,雙手把早已脫力的女人摟在懷里,嘴唇在對方的鬢發耳邊廝磨。
“知道了,姐姐好著急。”
“小混蛋!”
鐘離把阿紓的話堵回嘴里,舌尖還不停的騷弄對方。
“好多水……是我舔的……”
貓一樣的眼睛在陽光下格外澄澈,嘴里說著下流話的少年,是她的啊。
阿紓緊緊抱住對方,長發和對方的短發糾纏不清,黏黏膩膩。
“是啊,是你的。”
鐘離扶著性器抵在女人的穴上,他小心翼翼地挺進幽地。進入的一瞬間是疼的,太緊讓他有些無法適應。
“別著急呀,你別動我來……”
阿紓抓著對方放在她臀肉上的手,慢慢把硬挺的性器放進早已準備好的幽境。
哪怕已經是做好充分的準備,但是被塞滿的一瞬間她還是感覺到了疼。全都進去之后,兩個人身上已經全是汗水。
鐘離手掌中的臀肉像熟透了的蜜桃,皮肉鼓囊囊包著汁水從指縫溢出,軟得仿佛可以掐出水。
他再也忍不住挺動起腰抽插起來。
交配是生物基因里的本能。哪怕從未有過實質性行為的人類,遇上原始欲望時,給一點引子,都會迅速上手。
只是人類和生物有本質性的差別,卻又不盡相同。
比如性交可以是為了繁衍或者需求,也可以無問東西,只為了愛。
鐘離坐起身整個人抱住被他操軟了的姐姐,下身還不知疲倦地抽插著。他喜歡這個姿勢,好像完全擁有了這個神秘詭譎的漂亮女人。
是的,他愛上了她。
他叼著對方的耳垂,舌頭色情的鉆進女人小巧的耳朵舔弄著。阿紓被欺負的想要掙扎,卻只能被更有力的雙手固定在他懷里無處可逃。
鐘離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肉道里細密的軟肉吮吸著他的陰莖,最深處更是像有一個小嘴在嘬弄著他的前端小孔。
“啊啊……別進去了!里面……里面不可以……”
早已對自己身體很熟知的人當然知道里面是哪里,只是她沒想到男孩兒真的天賦異稟,竟然讓他操到了宮口。
窒息般的快感一瞬間淹沒了阿紓,她生理性的掙扎想要逃離快要瀕臨的高潮。但是早已被欲望遮住理智的男孩卻不肯放手。
鐘離以前也看過片。
和一些男生在學校后面的‘小黑屋’見識過島國貨。青春期該有的欲望他確實有,只是正要學著那些猴急的男生開始自慰時,他卻突然沒了興趣。
大頭電腦里還在演著性片,女演員的尖叫聲做作又大聲。
他就突然沒了興趣,然后提上褲子拿著書包回家了。
那天回家路上他問過自己:人在做愛的時候表情真的會那么猙獰嗎?當時他沒有答案,只是回家時仔細照了鏡子,得出一個——他長得這么好,應該不會太丑的結論。
那個問題早就被他拋之腦后,此時此刻卻被他重新想起。
他看著懷里意醉情迷,臉頰酡紅像喝多了一樣卻依舊美得讓他心醉的阿紓,他終于得到最想要的答案。
只要是和阿紓做愛,無論如何都是好看的。
欲火更濃時,他突然把懷里的人放在床上,然后抬起對方修長的左腿架在肩膀上把性器頂了進去。
他要好好看著這朵搖曳盛放的花。
突然變幻的姿勢讓阿紓直接過了一個小高潮,她微微顫抖著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