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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車,三個人就開始密謀。
今天是宋祁川的生日,虞歲要給他準備個驚喜。
確切地來說,對于宋祁川是驚,于她而言才是喜。
幾個人把車開到了覃榭舟的會所,他一早便在門口恭候了。
托了李藝宵的福,覃榭舟已經被徹底收編了,虞歲從沒見他如此卑躬屈膝過,像個小太監似的跟在李藝宵身后,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露出一副舔狗的笑容,“各位姐妹辛苦了。”
李藝宵白他一眼,“看清楚了,在場哪位能當你姐?”
虞歲和謝媛媛在一旁捂嘴笑,覃榭舟又嘿嘿笑了聲,“那我就占這個便宜,各位神仙妹妹,里面請吧。”
虞歲揪他過來問,“你確定他今天會來?”
據她所指,宋祁川向來對慶生這種事興致寥寥。
“放心吧,裴凜和他在公司談事兒呢,我招呼好了,待會兒押都把他押來。”
虞歲滿意地笑,“小舟子辛苦了。”
覃榭舟拍她腦門,“連你都敢欺負我了?”
“誰讓你見色起意呢。”
覃榭舟“嘖”一聲,“我這回幫了你,回頭你也得幫我。”
虞歲笑著看前方的李藝宵,“好說好說。”
到了包廂,虞歲換好了侍應生的衣服,又聽經理交代了兩句,然后就開始惴惴不安地等待宋祁川的到來。
大約晚上七八點的樣子,覃榭舟慌慌張張地走進來通知,“人到了。”
虞歲偷偷站在走廊上看,宋祁川一行人從大廳正門進來,他穿白色襯衫,鼻梁上架了副金絲邊框眼鏡,面容有些疲倦,卻難掩矜貴之色。
經過虞歲所在的門柱時,他步子邁得很大,面無表情。身邊跟著兩個男人,一個是裴凜,另一個很年輕,看模樣也清雋,虞歲并不認識。
經理往她手里塞了個托盤,“一會兒你進去送。”
她緊張地手心出汗,“我想先去上個廁所。”
一路沖進衛生間,她站在鏡子前調整了呼吸。
臉上是李藝宵給她化的妝,不是濃妝,卻勝在溫柔可人,大地色的眼影,睫毛刷得根根分明,杏粉色腮紅輕輕一掃,最大程度上發揮了她五官的優勢。
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設,她戴上面具,端著托盤進了包廂。
包廂內人挺多,大部分虞歲都不怎么認識。
她也不敢仔細看,進去時抬眼一掃,只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宋祁川,偏著頭,在和旁邊的男人說話。
有人注意到她,調侃覃榭舟,“你這做的什么生意啊,還讓服務員戴面具。”
覃榭舟一屁股擠到宋祁川旁邊坐下,推推他的胳膊,“上次那個氣質不行,這次我找了個更像的。”
宋祁川淡淡地瞥他一眼,那眼神里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別急嘛,你先看看?”覃榭舟說完,就朝虞歲揮了揮手,“過來。”
虞歲緊張得不行,剛想抬腳過去,面前突然竄出來一個男人。
是上次打牌時就對她過分殷勤的任復。
他拿起虞歲托盤里的一塊蜜瓜,塞進嘴里,不懷好意地打量她,“來多久了?”
虞歲怕他認出來,心虛地垂著頭,“剛來。”
“會打臺球嗎?”他又問。
虞歲只覺得他煩人,搖搖頭,“不會。”
“不會可以學。”任復上手端走了她手中的托盤,想拉她往臺球桌走,“來我教你。”
虞歲躲開了他的手,求助地看向覃榭舟。
覃榭舟連忙起身過來打圓場,“去去去,自己玩兒去,這位妹妹可不是你能調戲的。”
任復被半道截胡,不滿地看了覃榭舟一眼,卻也沒說什么,自己去了臺球桌,只是眼神還跟著虞歲。
虞歲被覃榭舟帶到宋祁川旁邊,才敢抬眼看他,這才注意到,從始至終,宋祁川都沒往她的方向看過一眼。她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把托盤上的東西拿下來,心情十分復雜。
“小歲子怎么沒來?”覃榭舟明知故問。
宋祁川頭都沒抬,“在巴黎工作還沒回來。”
“沒來正好。”覃榭舟把虞歲撈起來,坐在自己身旁,撞了下宋祁川的胳膊,朝她努努嘴,“這丫頭新來的,長得跟小歲子簡直一模一樣。”
宋祁川冷冷地掃過來一眼,虞歲雖然只露出一雙眼睛,可心跳還是慌亂地漏了一拍。她強裝鎮定,擠出了一個笑,只是掩在面具下也沒人看得到。
宋祁川只看一眼,就收回眼神,淡淡地說,“讓人家戴面具干嘛?”
“你不懂。”覃榭舟笑得輕浮,故意說,“老袁新開發的營銷手段,想要妹妹摘下面具,就得先喝一杯交杯酒。”
“哦。”宋祁川低頭理了理衣服,聲音冷淡,“我不想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