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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大概……”
覺得自己無法被赫敏說服,卻死活找不到正當的理由,哈利只能這樣悶悶的回答。
“赫米-恩。”
這個時候克魯姆正好來到他們桌旁,手里攥著兩瓶黃油啤酒,“給。”
“啊,謝謝。”
接過了克魯姆手中的黃油啤酒喝了一口氣,赫敏笑瞇瞇的做著介紹,“這就是我常和你提到的朋友,不過我相信維克多你一定已經認識了吧?”
“你好。”
用著略顯生硬的英語和哈利打著招呼,克魯姆勉強自己擠出了一絲笑容。
“很高興見到你。”
哈利覺得自己此刻臉上還能擠出笑容絕對是過去被奧帕爾進行地獄式禮儀課程培訓的功勞。這讓他感覺有些煩躁。
聽著赫敏和克魯姆斷斷續續的聊天,覺得自己完全插不上那些關于魔咒解析技巧討論的哈利抬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主賓席上現在沒有人了:鄧布利多教授正和斯普勞特妮教授跳舞,盧多·巴格曼和麥格教授跳舞;馬克西姆夫人和海格跳著華爾茲在學|生中間穿梭,在舞場上劃出一道很寬的軌跡;卡卡洛夫不知上哪兒去了。
又一支曲子結束了,大家再次鼓|起掌來,哈利看見盧多·巴格曼吻了一下麥格教授的手,便穿過人群回去了,這時弗雷德和喬治追上去跟他說話,不過盧多·巴格曼很快就擺脫了雙胞胎,他看見了哈利,向著他揮了揮手,朝他們的桌子走來。
“有人找我,我先過去了。”
至少在哈利看來,沒有什么比起此刻的巴格曼更可愛的人了。
“好吧,你去吧。”
赫敏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就又轉頭和克魯姆聊了起來。
哈利走向了巴格曼,不過顯然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橫插|進來的珀西笑容滿面的開始和巴格曼搭話了。
“我的兩個弟|弟沒有打擾你吧,巴格曼先生?”
“什么?沒有,沒有!”
巴格曼說道,“沒有,他們只是又告訴我一些他們那些假魔杖的事。問我能不能在銷路方面給他們一些提示。我答應幫他們和佐料玩笑商店的兩個聯絡人取得聯|系……”
珀西聽了這話的表情似乎很不高興,哈利可以打賭,珀西一回家就會迫不及待地把這一切告訴韋斯萊夫人關于弗雷德和喬治希望向大眾推銷他們產品的事情了。
果然還是之后抽空貓頭鷹一下雙胞胎讓他們早做準備好了。
這樣想著的哈利留意到巴格曼張了張嘴,似乎想問自己幾句話,但珀西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你覺得爭霸賽的情況怎么樣,巴格曼先生?我們司感到非常滿意——雖然火焰杯出了點兒故障……”
說這話的時候,他掃了哈利一眼——于是哈利立刻肯定珀西絕對是故意的,“令人感到遺憾,這個自不必說,但從那以后,似乎一切都很順利,你認為呢?”
“啊,是啊。”
巴格曼愉快地說,“真是太好玩了。老巴蒂在做什么?他不能來,實在遺憾。”
“哦,我相信克勞奇先生很快就會恢復健康。”
珀西不耐煩地說,“在此之前,我非常愿意把無人管理的工作抓起來。當然啦,并不都是參加舞會什么的。唉,他不在期間出現的各種事情,我都不得不替他處理——你聽說了阿|里巴什爾在向國內走私飛毯時被抓獲的事嗎?此外,我們還一直在說服特蘭西尼亞人在《國際禁止決斗|法》上簽字。我在新年和他們的魔法合作司司長有一個約會——”
看到巴格曼似乎短時間內完全脫不開身,哈利想著他眨了眨眼然后聳了下肩膀,之后就假裝去拿飲料,側著身|子繞過舞場,悄悄溜出了門。
好吧,比起大廳中那烏糟糟的氣氛還有各種各樣的煩心事,城堡外面顯得就要好多了。
門廳的前門是敞開著,哈利走下|臺階時,可以看到玫瑰花園里的仙女之光閃閃爍爍——周圍都是低矮的灌木叢、裝飾華麗的曲折小徑和巨大的石雕像。哈利可以聽見嘩啦嘩啦的濺水聲,像是一個噴泉,間或可以看見人們坐在鏤花的板凳上。
順著一條曲折小徑,在玫瑰花叢中穿行,但沒走幾步,就聽見一個令人不快的熟悉聲音。
“……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大驚小怪,伊戈爾。”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
卡卡洛夫的聲音聽上去惶恐而沙啞,好像生怕被人聽見似的,“幾個月來,它變得越來越明顯了。我現在非常擔心,我不能否認……”
卡卡洛夫和斯內普教授很熟么?竟然是相互稱教名?
哈利有些疑惑的冒出了這個念頭。
“那就逃跑吧。”
斯內普的聲音不耐煩地說,“逃跑吧——我會為你開脫的。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
斯內普和卡卡洛夫轉過一個彎。斯內普手里拿著魔杖,把玫瑰花叢向兩邊轟開。他板著臉,表情很難看。許多花叢里傳出尖|叫|聲,幾個黑乎乎的身影從里面躥了出來。
“拉文克勞扣去十分,福西特!”
斯內普幾乎是兇狠地說——伴隨著女生從他身邊跑過,“赫奇帕奇也扣去十分,斯特賓斯!”
又一個男生追著那女生而去。
“還有你們倆在做什么?”
他一眼瞥見哈利正站在在前面的小徑上,于是沉著一張臉問道。
哈利發現卡卡洛夫看見他們站在這里,顯得有些驚慌——他不安地伸手去摸|他的山羊胡子,然后又把胡須纏在手指上。
“我在散步。”
遲疑了一下,不過哈利還是選擇了理直氣壯,“這并不犯法吧?”
雖然知道斯內普和他的父親是老對頭,而他對自己也沒惡意,只是單純的看不順眼,不過哈利還是覺得自己和魔藥學教授氣場不和。
而且是錯覺么?總覺得今天晚上的斯內普火氣格外的大。
“那就接著散步吧!”
果不其然,對著哈利斯內普氣呼呼地嚷道,然后大步流星地從他們身邊走過,長長的黑袍在身后飄蕩。卡卡洛夫也跟著斯內普匆匆走開了。
而哈利繼續沿著小徑漫無目的的走著。
他似乎想了很多東西,又像是什么都沒想只是腦中一片空白。
最后只是坐在距離大廳窗戶邊上不遠的地方發呆——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又重新開始跳舞的赫敏還有克魯姆,這會讓他感覺更加的糾結的……說起來,和羅恩一起跳舞的人是誰?他完全沒印象啊……
順帶一提,他還看到了躲在了角落中正在喝果汁的奧帕爾,她正笑瞇瞇的看著她的未婚夫被人群包圍,完全沒有解圍的打算——而且奧帕爾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點像是惡作劇得逞的感覺。看到了他,奧帕爾還對著他舉起了杯子做了個別告密的豎手指動作。
怎么感覺奧帕爾的未婚夫一來,奧帕爾的心理年齡直接就縮水了不少啊?雖然哈利也承認這樣的奧帕爾看起來顯得更加的親切就是了。
對此哈利無奈的嘆了口氣,移開了視線看向了天空發呆——真是有夠無聊的,他這個勇|士,根本就是一副壁畫吧?
午夜十二點,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大家最后一次對她們報以熱烈掌聲,然后開始朝門廳走去。或許許多人希望舞會能延長一些時候,可是哈利正巴不得回去睡覺。
在他看來,這個晚上過得并不開心——或者可以說,各種意義上的糟糕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