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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本坐在卡卡洛夫邊上的那個披著貂絨披風的人此刻也取下了帽子,是一名看上去很年青的男子,留著一頭服帖的墨色短發,耳朵隱藏在了頭發下面,不過臉上卻帶著一張遮住了大半張臉的精致銀色面具——可以說,他此刻的樣子引發了一小波學|生,尤其是斯萊特林那邊學|生的騷|動。
好像有些眼熟的樣子……
哈利有些漫不經心的想著,完全沒注意到那名男子在舉杯的時候,是對著斯萊特林那邊示意的。
“我真不明白為什么里德爾教授要特地跑來這里。”
克魯姆小聲的咕噥了一句,“明明平時對這種比賽完全不感興趣,而且雖然跟來了也沒有當領隊的意思。”
那是當然的,里德爾從來都不在意這些東西。
邊上的奧帕爾撇了撇嘴,小口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同時開始盤算起了等下宿舍的分配問題——里德爾肯定是要和她一個房間的,
當一個個金色的盤子又被擦洗一新時,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一種又興|奮又緊張的情緒似乎在禮堂里彌漫著。
“這個時刻終于到來了。”
鄧布利多說,朝一張張抑起的臉微笑著,“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我想先解釋幾句,再把盒子拿進來。”
“我要說明我們這學年的活動程序。不過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來賓,因為還有人不認識他們,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禮堂里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這位是盧多·巴格曼先生,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
給巴格曼的掌聲要比給克勞奇先生的響亮得多,這也許是因為他作為一名擊球手小有名氣,也許只是因為他的模樣親切得多,他愉快地揮揮手表示感謝。剛才介紹巴蒂·克勞奇的名字時,克勞奇既沒有微笑,也沒有揮手——和身邊鄧布利多長長的白發和白胡子相比,他那牙刷般的短胡髭和一絲不亂的分頭顯得非常別扭。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巴格曼先生和克勞奇先生不知疲倦地為安排三強爭霸賽辛勤工作。”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他們將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馬克西姆夫人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勇|士們的努力做出評判。”
一聽到“勇|士”這個詞,同學們似乎更專心了。
鄧布利多似乎也注意到他們突然靜默下來,只見他微微一笑,說道:“費爾奇先生,請把盒子拿上來。”
沒有人注意到費爾奇剛才一直潛伏|在禮堂的一個角落里,此刻他朝鄧布利多走來,手里捧著一只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那盒子看上去已經很舊了。
同學們興致勃勃地議論著,有不少(尤其是格萊芬多的學|生)甚至站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今年勇|士們比賽的具體項目,克勞奇先生和巴格曼先生已經仔細審|查過了。”
鄧布利多說著,這時費爾奇小心地把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們還給每一個項目做了許多必要的安排。一共有三個項目,分別在整個學年的不同時間進行,它們將從許多不同方面考驗勇|士……考驗他們在魔法方面的才能——他們的膽量和他們的推理能力——當然啦,還有他們戰勝危險的能力。”
聽到最后一句話,禮堂里變得鴉雀無聲,似乎每一個人都停止了呼吸。
“你們已經知道了,將有三位勇|士參加比賽。”
鄧布利多繼續平靜地說,“分別代|表一個參賽學校。我們將根據他們完成每個比賽項目的質量給他們評分,三個項目結束后,得分最高的勇|士將贏得三強杯。負責挑選勇|士的是一位公|正的選拔者,它就是火焰杯。”
說到這里,鄧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子蓋上敲了三下。
蓋子慢慢地吱吱嘎嘎地打開了。鄧布利多把手伸進去,掏出一只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頭高腳杯。杯子本身一點兒也不起眼,但里面卻滿是跳動著的藍白色火焰。
鄧布利多關上盒子,把杯子放在盒蓋上,這樣禮堂里的每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它了。
“每一位想要競選勇|士的同學,都必須將他的姓名和學校名寫在一片羊皮紙上,扔進這只高腳杯。”
鄧布利多說,“有志成為勇|士者可在二十四小時內報名。明天晚上,也就是萬圣節的晚上,高腳杯將選出它認為最能夠代|表三個學校的三位同學的姓名。今|晚,高腳杯就放在門廳里,所有愿意參加競選的同學都能接|觸到它。”
“為了避免不夠年齡的同學經不起誘|惑。”
鄧布利多說,“等高腳杯放在門廳后,我要在它周圍畫一條年齡界線。任何不滿十七周歲的人都無法越過這條界線。”
“最后,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參加競選的同學注意,這場爭霸賽不是兒戲,千萬不要冒冒失失地參加。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選定,他就必須將比賽堅持到底。誰把自己的名字投進杯子,實際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須遵守的、神奇的契約。一旦成為勇|士,就不允許再改變主意。因此,請千萬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確實一心一意想參加比賽,再把名字投進杯子。好了,我認為大家該睡覺了。祝大家晚安。”
學|生們按照鄧布利多的指令紛紛起身,小聲議論著并且都穿過禮堂,朝通往門廳的那兩道|門走去。
布隆巴頓的學|生選擇了在馬克西姆夫人的帶領下向著拉文克勞的宿舍走去,而德牧斯特朗的學|生則是聚|集在了克魯姆的身邊,奧帕爾在走向教工席小聲和斯內普教授說了兩句后,就轉回來帶著他們向著斯萊特林地窖走去。
“奧帕爾。”
而這個時候,那個帶著面具的男子和卡卡洛夫交代了兩聲后,也走了過來。而卡卡洛夫則是繼續和鄧布利多說話,大有徹夜長談的趨勢。
[里德爾。]
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后,奧帕爾很自然的站在了男子的身邊繼續吩咐著事情。男子則是很隨意的站在那邊靜靜看著奧帕爾做事,不過露在面具外面的嘴角的確是微微上揚的——看的出來此刻他的心情很好。
“奧帕爾?他是誰?”
雖然只是很簡單的招呼,但是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來奧帕爾和那個男子之間的熟絡,潘茜忍不住湊過來詢問了一句,連邊上的克魯姆都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融洽站在那邊的兩個人,他們突然有種自己其實很多余完全插不進去的別扭感覺。
[他是我的未婚夫,里德爾。]
歪了歪腦袋,奧帕爾回答的很直接,[我沒說過么?嗯,順便提一句,里德爾和我一個房間。]
“!”你完全沒說過好么?!
不管是斯萊特林還是德牧斯特朗的學|生,都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