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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學|生急切地問,朝不同方向張望著。
“那兒!”
一個六年級學|生一邊喊一邊指著禁林上空。
一個龐然大物,正急速地掠過深藍色的天空,朝城堡飛來,漸漸地越來越大。而當那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從禁林的樹梢上掠過、被城堡窗口的燈光照著時,他們看見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朝他們飛來。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帶翅膀的馬拉著它騰空飛翔,它們都是銀鬃馬,每匹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啪!啪!啪!”
奧帕爾突然拍了三下手,就在其它學院的學|生看過來的時候,原本就排列整齊的斯萊特林學|生每個人都舉起了手中的魔杖,開始使用起“(熒光閃爍)”,然后奧帕爾作為總指揮,魔杖往空中一指。
幾乎是瞬間,整個場地的上空就炸開了像是煙花一般的,由咒語閃爍開來的點點星芒,中間還用漂亮的花體字寫了一行“歡迎來到霍格沃茲”的大字。并且用一個大大的方向箭頭指示了對方那輛大馬車停靠的空地地點。
而空中的馬車在咒語的光芒中飛得更低了,哈利剛來得及看見在隆隆聲中停靠下來的大馬車上,車門上印著一個紋章——兩根金燦燦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根上都冒出三顆星星——車門就打開了。
布隆巴頓的領|導老|師是一個看上去有巨人血統的女性——馬克西姆夫人,不過必須要承認比起邋遢的海格,這個女性不管是容貌還是裝扮都非常的有氣質。
“親愛的馬克西姆夫人。”
鄧布利多率先迎了上去,“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
馬克西姆夫人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謝謝您。”
鄧布利多說。
在馬克西姆夫人和鄧布利多寒酸的時候,哪邊大約有十二三個年齡約在十八|九歲的男女學|生,已經從馬車上下來了,不過很顯然他們身上的絲綢校服無法抵御霍格沃茨這邊的寒冷天氣,有些縮手凍腳的。
而奧帕爾這邊引導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再次搖晃起了魔杖——因為排隊順序的關系,斯萊特林的隊伍相對來說很靠前——給布隆巴頓的學|生集體施加了保溫咒,獲得了布隆巴頓的學|生一致感激的目光。
“卡卡洛夫來了嗎?”
“他隨時都會來。”
鄧布利多說著,同時掃了一眼已經將招待工作完成的相當完美的斯萊特林學院一眼,“不介意在這邊等待一會吧。”
“可以。”
同樣注意到了斯萊特林學院學|生動作的馬克西姆夫人點了點頭,“不過我的那些馬需要勞煩照顧了。”
“我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老|師會很樂意照料它們的。”
鄧布利多對此倒是很有自信,“海格對于照顧這些生物很有心得。”
“您能否告訴這個海格一聲,這些祿喝純麥芽威士忌?”
雖然看上去還有些懷疑,不過馬克西姆夫人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畢竟懷疑對方老|師的教學水平,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一個很響很古怪的聲音從黑|暗中向他們飄來——那是一種被壓抑的隆隆聲和吮|吸聲,就像一個巨大的吸塵器沿著河床在移動。
“在湖里!”
又是一個學|生先發現了異動的來源,這下不止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連已經在斯萊特林學|生邊上找到了自己的空位的布隆巴頓學|生也看了過去,“快看那湖!”
現在隊伍的位置是站在俯瞰場地的草坪的坡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片平靜的黑乎乎的水面——不過那水面突然變得不再平靜了。
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騷|動,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沖打著潮|濕的湖岸——然后,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大漩渦,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塞子突然從湖底被拔了出來。一個黑|黑|的長桿似的東西從漩渦中凡慢慢升起。
或者該說,氣派非凡的一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閃閃發亮。雖然看上去如同一艘幽|靈船的造型讓它看上去有些怪異,不過沒人會懷疑它的性能。大船在波濤起伏的水面上顛簸著,開始朝著湖岸駛來。片刻之后,他一只鐵錨扔進了淺水里,然后一塊木板也搭在了湖岸上。
而此刻空中的熒光閃爍還沒有消失,不過那個箭頭卻改向了指示門廳的位置算是在引路。
等到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上岸后,就可以看到他們身上都穿著一種毛皮斗篷。不過領頭的人員卻讓人有些看不懂了——走在最前面的人披著銀白色披風的人沒有帶斗篷的兜帽,露|出了容貌。而跟在斜后方的人則是披著一件一看就能知道很名貴的紫色貂絨披風,不過樣子卻被遮住了,只能在燈火下看到下面有一閃而逝的銀光,不過……雖然是跟在領頭者的身后,但是那個人閑庭信步的樣子卻硬生生比領頭者多了幾分說不明道不清的貴氣。
“鄧布利多!”
領頭者走上斜坡時熱情地喊道,“我親愛的老伙計,你怎么樣?”
“好極了,謝謝你,卡卡洛夫教授。”
鄧布利多回答。
因為要迎接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所以整個場面和迎接布隆巴頓的時候一樣少許有了騷|動——尤其在找球手維克多·克魯姆出來后——所以倒是沒人發現奧帕爾在德姆斯特朗的成員下船后,目光基本上就鎖死在了那個披著紫貂絨披風的人身上。
是他么?是他吧!一定是他吧!
難怪千薇學|姐會說是驚喜,的確算是——至少奧帕爾是絕對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樣堂而皇之的跟著德姆斯特朗的隊伍來到霍格沃茨。
簡直不能更美好了!
奧帕爾心中的小人歡呼雀躍,臉上原本出于禮節性的微笑此刻看上去真切了幾分。
而似乎感應到了奧帕爾的視線,那個披著紫貂絨披風的人抬起手微微掀開了兜帽,露|出了其下的精致銀色半面具,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微笑。
他就知道,他的沉默女孩一定能第一眼就認出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