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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的李煜,內心莫名地緊張了一些,想想到這個世界以來,好像一直都沒有鍛煉過自己的能力,這樣下去的話,只會重復之前的悲劇而已,可是,到底該怎么辦呢?
微微有些焦躁,李煜還是去沖了個涼水澡:呼呼,說起來,剛才沒有好好感受一下黃泉柔軟的身軀……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有些胡思亂想的嫌疑,李煜決定還是先睡一覺再仔細考慮,畢竟,現在的這種狀態,估計也想不出什么好點子來。
不過……提升戰斗力的最佳捷徑,就是不斷與強敵戰斗吧?雖然說想順其自然,但是自己不實在努力一些的話,心里還是會很不安的啊。
那個妖化李煜,也不出來提醒一下呢?
“我還以為你已經沉醉在這種虛幻的夢里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到了李煜的耳中,讓李煜心神大震。
“是你!”李煜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雖然有些奇怪,但這聲音其實就是他本人的聲音……
“嘛,其實我只想和你說一件事,戰斗吧!就這樣,掛了!”沒等李煜多說什么,妖化李煜的聲音就消失無蹤,如同他出現時那樣神秘。
“嘟嘟嘟,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李煜滿頭黑線,妖化李煜這家伙,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的話語啊:戰斗?與惡靈戰斗嗎?應該是吧,不過怎么覺得那家伙像是尿不盡一樣,每次話都不說完,要留三分,實在讓人惱火。
“啊楸!”
依舊是那個神秘空間,妖化李煜這次沒有拿著紅酒喝了,自從上次被嗆住以后,他就有些慫了……以他的話來說,這東西用來裝逼可以,喝還是算了。
“話說回來,還真是麻煩啊,該推的就推了,干嘛想那么多啊!”妖化李煜摸摸鼻子,很不爽李煜那種性格。
“這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一個冷清的聲音從一處陰影里發出,頓時讓妖化李煜愣在原地,看著那個紫發綠瞳的人,他愣是笑不出來。
“我說,你終于肯說話了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妖化李煜算是看神了,自從對方出現在這里時,他就一直想要逗他……嗯哼……和他交流一下,沒想到對方一直都沒有說話,似乎是個雕塑一般,只是偶爾眼珠子的轉動告訴妖化李煜,他還活著。
“蠢蛋。”紫發的人瞥了一下妖化李煜,就沒有多說了。
“靈,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可是來源于同一個人身上的不同因子,你這樣說不也在說你自己嗎?”妖化李煜有些不滿了,果然和他不是一路的!
“大腦萎縮。”
妖化李煜終于明白了,對面那個人,應該是靈化李煜,還是個毒舌啊,而且還是個三無,頓時讓他淚流滿面了:這讓我以后怎么過啊?
“有些事,即使不去刻意改變,也一定會發生的,這就是命運吧。”靈化李煜靠著小小房間的墻,眼中似乎隱含著奇妙的色彩。
好好睡了一覺的李煜感覺神清氣爽,似乎是喝了瓊漿玉露一樣,渾身都是勁,不過也許是因為昨天和黃泉無所顧忌地打了一場,雖然是勝利了,不過其中還有很多需要總結的經驗,實力上也許他是超過黃泉不少,不過昨天打得還是有些費勁,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只能說,李煜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不是不想發揮,而是不能發揮,仿佛有什么禁錮一般的東西在阻礙著他,這種禁錮,李煜隱隱有些明白,那大概就是自己的懈怠吧。
如果還像之前那樣天天無所事事,沒事就在對策室和其他人聊天,估計實力會退步得更嚇人吧,怪不得單獨的除魔師實力提升得更快一些呢,就像諫山冥那樣吧。
安逸的生活容易使人懈怠,大概就是這么回事吧。
但話又說回來,估計也只有李煜會把這樣的生活想成很安逸的生活吧,對于巖端晃司他們來說,每一天都與死神搏斗著,每一天都與死亡僅一線之隔,只要失敗一次,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而除魔師的命運,大多都是這樣的,不是與惡靈戰斗中死亡,就是意外身死,沒有例外。
能夠背負著過去活著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都不會去想那些,只為現在活著,雖然也許可以說是悲觀,不過對于一般人來說,這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宿命這個詞,本來就很有諷刺意義呢,想要打破這樣的命運,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成功之人,便是強者!
盡管有了提高實力的想法,不過李煜目前還沒有想要離開這個對策室的舉動,或者說離開了似乎與最初的愿望就背道而馳了。
保持最初的本心,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呢。
不過要說重要的事,本來這個關于混沌主宰的繼承應該才是目前最需要考慮的,但總覺得那個妖化李煜不在意這個一樣,難道說時候未到?上個世界說的考驗過了也沒有什么獎勵,這樣就罷了,那這個世界的試煉又是什么呢?
這種繼承,真的是真的嗎?除了妖化李煜這個怪胎自身的證明外,貌似就沒別的東西可以證明什么混沌主宰的繼承了……啊啊,不管了,既然他都沒說,現在還是自由行動比較好吧。
將這個莫名其妙的事情放在一邊,即便它有可能和自己的力量有關,不過來源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使用,至少目前看來,李煜能做的事只有一件:堅持自己認定的路。
自從和黃泉交手大概過了三個月,陸陸續續的除靈任務讓神樂基本上適應了除魔師的一切,和黃泉交手慢慢也到了極限,有時候也會和李煜打幾下,日子過得緊張又快速,直到遇見了某個難以邁過的檻……
那是一次波及范圍很廣的惡靈暴動,對策室的人全體出動,可還是有些應接不暇的感覺,如果不是半夜,估計遇害的人會相當之多。
一個站在一座高塔上的少年,俯視著地面的一切,無論是人們的慘叫,還是惡靈的哀嚎,都讓他神情淡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準確地說,應該是這些事情絲毫不能引起他內心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