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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顧遠。[燃^文^書庫][www].[774][buy].[com]對不起,安茹欣。’,你最喜歡的女人原來成了你的后媽,真是又畸形又可憐。或許,我和李萌純都只是你的替身?因為一個安茹欣負了你,所以你也要負天下的女人?”我因為太生氣了,聲音都森森然地提高了好幾個音貝。
顧遠走上前來拉住我的手,他想要抱起我查看我腳底的傷口,可是我卻死死的貼在地面上。他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憤怒。他的眼睛都已經(jīng)變得通紅了,但他好像還是很克制。“陽信,你現(xiàn)在需要冷靜,你現(xiàn)在太不冷靜了!”
“對!”我點頭,冷笑著說,“我現(xiàn)在的確是需要冷靜,可是我卻無法冷靜!我原本以為你是愛我的,可是我現(xiàn)在才知道,我他么的連替身都算不上。我傻傻的愛了你四年,因為你真的會是我的陽光,可是真相卻是這么的殘忍,你說我怎樣才能冷靜?”
“傻瓜,玻璃殘渣一定刺進你的腳心了,血一直流。我先送你去醫(yī)院……”
我推開顧遠扶在我肩膀上的手,生生的把眼底的眼淚給吞了回去,語氣十分冷漠,“請你別再叫我傻瓜了。我一直以為自己很聰明,你知道我的過去,卻又不嫌棄我,還說愛我。我當(dāng)時很感動,真的覺得你是老天安排給我的緣分,覺得老天可能是覺得我這輩子過得太慘了,所以良心發(fā)現(xiàn)才把優(yōu)秀的你送到我身邊。可是現(xiàn)在想想,我一直都是自作多情。”
“好,我不這樣叫你了,那我叫你老婆好不好?”顧遠妥協(xié)著,他微皺的眉頭,緊抿的嘴角都給人一種他此刻十分痛苦的感覺。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叫我,我明明應(yīng)該很感動的,可是我現(xiàn)在卻只是想哭。曾經(jīng)我多么期盼能夠和他一起變成老爺爺、老奶奶,可是當(dāng)知道這些真相后,我又怎么能繼續(xù)走下去呢?
“我不是你老婆,你不要這樣叫我。我承受不起,而且腳心也不疼。因為我的心已經(jīng)痛到麻木,我現(xiàn)在只想一個人呆著,你以后都別來找我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我讓自己的心變得比鉆石還要堅硬,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撐太久,我光著腳就跑出去,可是還是在電梯口被他追了回來。
“陽信,我都打算和你結(jié)婚了,可是你竟然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顧遠十分失望的說,“你為何只聽信了他人的片面之詞就給我判了死刑?”
顧遠拉著我的手在發(fā)抖,可是我覺得他是因為憤怒。因為這里是他的公司,此刻正是下班時間,雖然他在的樓層是高層專用的,可是因為剛才才散會,所以陸續(xù)有人走了出來。
雖然他給了我致命的一擊,可我還是心軟了,怕他被人說閑言碎語,所以當(dāng)著那些人的面好脾氣的說,“我真的沒事的,都怪我不小心摔碎了杯子,是我太笨了。我會去醫(yī)院看的,你有事就先忙吧,我以后再來看你。”
明明心底那么悲慟和憤怒,可是我竟然能說得這般云淡風(fēng)輕,當(dāng)我看到那些窺伺的人總算收起了探尋的眼神時,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兒。
顧遠可能是見我語氣軟化了,也不顧有他人在側(cè),直接在我的額頭上吻了好幾下。“老婆,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早該告訴你的。”
他又這樣叫我,而且眼神和聲音都極其溫柔。周圍有人陸續(xù)鼓起掌來,都嚷嚷著讓顧總請他們吃喜糖。
我的心臟就好像被人用繩子勒住了似的,隱隱的疼。我意識迷亂,一眼就望進了他的深情里,他的雙眸就好像是一片海,令我徜徉其中,無法上岸。
顧遠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抱了起來,公司的員工都讓到了一邊讓我們先坐電梯下去。電梯關(guān)上,我掙扎著要下來,可是他卻把我抱得更緊了。
“別動,我先送你去醫(yī)院。”才上車顧遠就把車子開得飛快,因為是下班高峰車子有些堵,不過他的車技很好,幾乎是達到了見縫插針的地步,半小時后總算是把我送到了最近的醫(yī)院。
因為腳心刺進了很多玻璃殘渣,護士花了很久的功夫才挑干凈,等包扎好后已是快十點多了。其間顧遠一直在我握著我的手,他可能是怕我疼,所以一直沒松手。到了最后我們兩個人的手心都全是汗了,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護士弄好后笑著說,“玻璃比較小,所以很難挑。不過姑娘真是好福氣,你男朋友可真有耐心呢。”
我有些尷尬,顧遠卻搶先一步說道,“我都打算和她結(jié)婚了,可是她和我鬧脾氣呢,所以我必須牢牢拉住她的手,以免她跑了。”
護士一臉艷羨的說,“真好!我和我男朋友都已經(jīng)談戀愛快5年了,可是他還沒有要求婚的意思。既然你是她老公,那我就交代你吧,她現(xiàn)在的傷口需要防水,盡量臥床休息,還需要定時換藥。雖然天氣比較涼了,傷口不太容易感染,但還是要小心護理。”
直到上了車顧遠還是緊緊握著我的手,其實剛才他一直在醫(yī)院陪我,我也沒有那么生氣了。但我早已下定了決心要離開。因為若是此刻繼續(xù)貪戀他的不屬于我的溫柔,以后我可能會比李萌純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