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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往前了,真是狼子野心!
“我怎么不知道?”他把覃最的腦袋薅出來,“之前問你不說忘了么?”
“你這么想知道我還不得想起來?”覃最說,“你能知道什么,自己彎成圈了都不知道。”
江初抽他一脖子。
“但是真的想明白,想跟你在一塊兒,應(yīng)該是在咬了你那口以后。”覃最捉住他的手咬一口。
“停電那天?”江初對那一口也是印象深刻。
“嗯。”覃最應(yīng)了聲。
“你呢,哥。”他問江初。
江初沒立刻說話。
他摟著覃最摸了會兒背,又被覃最咬上脖子以后才清清嗓子。
“要是按你這種分開的算法兒,”他頓了下,“在你頭一回喊我‘哥’的時候吧。”
“微微硬了一下。”他還專門強(qiáng)調(diào)了一下程度。
覃最沒管他是“微微”還是“非常”,挺江初說完頭一句話他就愣了。
“梁小佳過來那天?”他盯著江初問。
“你挺會找記憶點(diǎn)啊。”江初笑著掃他一眼。
覃最沒再說話,繼續(xù)盯著江初的臉,最后搖搖頭笑一下,翻過他的胯就騎了上去。
“我還以為我才是變態(tài)的那個。”他撐在江初身上跟他對視,攥著江初的頭發(fā)喊他,“哥。”
覃舒曼的電話打過來時,覃最剛結(jié)束,正側(cè)身貼在江初身后幫他,用菲基杯一下下磋磨人。
“你媽。”江初把手機(jī)從床頭夠過來看一眼,勻了口氣。
覃最停停手,下巴抵在江初肩膀上跟他一塊兒聽。
覃舒曼沒別的事兒,照例問江初去不去家里吃臘八飯。
臨了要掛斷的時候,又問了句覃最是不是該放假了。
“放了,剛回來。”江初在覃最手腕上攥攥,“那我倆晚上過去。”
“幾點(diǎn)去。”覃最等他掛完電話,提提一直沒撒手的杯子邊繼續(xù)邊問。
“隨便。”江初這會兒沒什么心思算時間。
他把手機(jī)扔回床頭,扣下覃最的脖子吻他。
江初靠在床頭緩緩神,夠了根煙點(diǎn)上,懶散地看著覃最收拾床。
“你媽這回竟然是主動打電話問你放沒放假。”抽了小半根,他才吹出道煙氣感慨了句。
覃最接了杯水正在喝,看江初一眼,把剩下的大半杯遞給他。
“沒事兒,哥。”覃最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像他面對江初老媽一樣,江初在面對覃舒曼時,負(fù)疚感遠(yuǎn)比想象中更重。
“大魔王都點(diǎn)頭了,她管不了我。”他學(xué)著江初那樣彈一下他的臉。
江初笑著彈回去。
理論上是這么回事。
可剛跟覃最真刀實槍的滾完就坐在覃舒曼面前,江初真是說不來的心虛。
“你不舒服?”尤其江連天跟他說著說著話,覃舒曼起身去廚房端湯,他還突然問一句。
“嗯?”江初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他。
“里面也有衛(wèi)生間。”江連天朝書房指指。
“有幾個衛(wèi)生間也用不上。”江初擺擺手,干脆心一橫,順著話給自己編個理由,“這兩天得去醫(yī)院割一下。”
“你多大就有痔瘡。”江連天秒懂。
“吃不吃飯了。”江初無奈地“哎”一聲,“給你拿個喇叭去街上喊算了。”
“你就是天天坐電腦坐的,也不知道鍛煉。”江連天還笑著招呼覃最,“覃最別跟你哥學(xué)。”
“嗯。我不這樣。”覃最偏頭掃了江初一眼,難得在江連天跟覃舒曼家里露出個真情實感的笑模樣。
飯吃到一半,江初感覺到江連天要跟覃最說房子的事兒了。
果然,幾句話把話題一扯,江連天開始問覃最裝修的想法。
“這是我跟你媽看上的方案。”他還掏出手機(jī)劃拉幾下,找三維圖給覃最看,“怎么樣?”
“你叔叔找人定了好幾個呢。”覃舒曼在旁邊襯了句。
“謝謝叔。”覃最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