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貓與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假的。”覃最懷疑自己是睡迷過去了, 竟然一丁點兒印象都沒有。
“幾天沒睡啊你。”江初問, “跟我媽聊什么了?”
“還聊什么。”江初昨天被他扒下來的內褲還在床邊掛著, 覃最伸伸手勾過來, 捻著布料一下下搓。
“我聽見動靜睜眼以為是你在家,出去的時候差點兒沒穿褲子。”他低聲嘆了口氣。
“真的假的。”江初學他說話, 想想那個畫面, 竟然笑得不行。
覃最根本沒法兒想, 聽著江初在那兒樂,又沒忍住也跟著扯扯嘴角。
“笑,”他轉臉朝床頭柜上看一眼時間,剛九點五十五,“要真沒穿你已經哭著回家罰跪了。”
“真沒穿也不是大事兒,是我媽,又不是個小姑娘,”江初說著還是想笑,“當沒看見就得了。”
“哥,”覃最喊他一聲,想想還是得告訴江初,“她走之前盯著我脖子看了一眼。”
“有東西?”江初在那頭想了兩秒,語氣也不太確定。
“有你吸出來的那口。”周騰不是人,覃最在家無所顧忌,把話說得特白。
“衣領擋著看不出來,但我剛出來只穿了褲子,看見她才趕緊回去套的衣服。”他跟江初說了下當時的情況。
“沒事兒。”江初還是安撫他,“她想不到那兒去。”
覃最也覺得那一晃眼的功夫看不出什么來。
至少他轉身回屋里拽衣服的時候,眼前只來及掃一下江初老媽的臉,連她挎沒挎包都看見。
就算看見也不是不能……
搓布料玩兒的手指頭一停,覃最愣愣,突然反應過來有一個最關鍵的細節被他給忽略了。
“我是從你屋里直接出去的。”他皺皺眉,轉頭盯著大開的臥室門板。
他是真把這茬給忘了。
從上回放假回來,覃最就一直跟江初一塊兒睡,睡習慣了,沒在意過自己那個房間基本成了擺設。
一大早上從江初臥室開門出來,還一臉剛睡醒的毛躁……
覃最心口突地一蹦。
江初老媽再想不到別的,也能想到他倆睡在一張床上。
而且他轉身去穿衣服時,也是直接朝江初屋里折。
自然過頭了。
“你剛回來,床單被罩都沒換,被子也沒曬,不跟我湊合一宿睡哪兒啊。”江初一定是已經把這些問題都想完了,覃最話尾巴一落地他就拽出個理由。
也是。
覃最剛突突一下的心被江初一句話給摁回去,松了口氣。
這一早上過的。
他有些煩躁地重新坐起來。
什么都沒干光松氣了。
“行不行啊,小最哥。”江初還在電話里笑他,“平時莽得跟個動物似的,剛跟我媽打個照面就給嚇成這樣。”
“我不是……”覃最又想起上回讓他壓抑半天的“江初如果跟家里鬧崩”。
他想說不是被江初老媽給嚇著,嘴角抿了兩下,還是把話給咽了回去。
“就嚇著了,你想想怎么安慰。”覃最抓抓后背,起身又去客廳銜上根煙,“中午回來吃么哥?”
“回。”江初的語氣順著他軟下來,“我記得家里好像還有把菠菜,你給我做個涼調。”
“行。”覃最笑笑應了聲。
聽著覃最掛了電話,江初把手機扔桌上,低頭搓了把臉。
人一心虛就是這么操蛋。
江初跟覃最把話說得胸有成竹,實際上心里也不是完全有底。
尤其老媽突然一個電話過來,說要去家里給他放東西的時候,他遲疑得自己都覺得可疑,差點兒想調頭回家衣冠楚楚地恭候。
但不這么胸有成竹也不行。
既是哄覃最,江初自己也得這么堅信,不然心里老琢磨,太煎熬了。
“你媽跟你弟之前沒見過?”大奔在對面冒出一句。
“你耳朵怎么這么好使。”江初說。
“這話問的。”大奔“咔咔”摁著鼠標,“你這電話要在院子里打,我一準兒沒這么好使。”
“我中午回家吃,你們訂飯別帶我。”江初晃晃杯子,起身去接水。
“真是頭回見啊?”大奔還在關心他上一個問題,還算算日子,“覃最在你那兒得住兩三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