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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的感覺就太真實了。
這會是覃最最好的八年,跟這群年齡相仿的未來精英們一起。
聽江初突然不說話了,覃最轉(zhuǎn)臉看看他:“累了?”
“沒。”再前面就排到他們了,江初沖著坐在桌子后面收材料的女生抬抬下巴,“你們學(xué)校普遍顏值很高啊。”
“別說話了你還是。”覃最從他手里把自己的文件袋抽出來。
江初笑了笑。
大校區(qū)的宿舍樓也很大,說氣派都不為過,甚至有自習(xí)室和健身房,除了沒有獨衛(wèi),什么都配齊了。
江初一路從樓道穿過去,經(jīng)過一扇門順便掃一眼,還沒到覃最寢室門口,就基本摸清了醫(yī)學(xué)院的宿舍規(guī)格。
雖然寢室沒有獨衛(wèi),但空間也沒縮水,上床下桌的四人間,每人一個柜子,每間宿舍都有小陽臺,足夠?qū)挸ā?
“到了。”覃最在一扇門前停下來,對對墻上的宿舍牌。
“f317?”江初也看了眼,門沒開,“你是第一個吧。”
“有可能。”覃最把鑰匙掏出來準(zhǔn)備開門。
鎖孔還沒對上,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一個大男生從屋里出來,個子挺高,穿了件白襯衣,一只手正挽著另一只的袖口,差點兒跟覃最撞了個對眼兒。
兩人同時愣了愣,往旁邊各退一步。
“新來的?”那男生迅速打量覃最一眼,笑笑。
這人長相不錯,五官神采已經(jīng)屬于凌厲的那一掛了,笑起來又顯得溫和大氣。
“嗯。”覃最點點頭,也朝他抬抬嘴角。
“我還以為今天沒人來了。”男生反手把正要合上的推開,“先進去吧,我還有事兒,回頭再聊。”
覃最剛想說句“謝謝”,這人已經(jīng)又朝江初禮貌地笑笑,雷厲風(fēng)行地走了。
看這意思應(yīng)該是覃最的室友,但江初又感覺哪里不太對。
他扭頭看一眼,見那男生掏出手機邊打電話邊熟練地拐彎下樓,有點兒反應(yīng)過來——這人身上沒有那種“新生”的感覺,跟已經(jīng)在這兒住一陣子似的,更沉穩(wěn)。
而且很神奇,不知道為什么,江初突然想起了覃最以前跟他說過的那個實習(xí)老師。
會說笑話也會打籃球,在傍晚夕陽底下沁著一脖子汗朝覃最笑一下,就給小孩兒笑彎了的那位。
斯文,隨性,溫和。
當(dāng)時聽覃最說的時候,他腦子里就一個“未來的高夏”能勉強代入一下。
但剛才這男生笑起來的模樣,讓他腦子里突然翻出來那些個形容詞,對那個老師的模樣竟然有畫面了。
江初覺得自己挺莫名其妙。
他笑了笑,收回視線要跟覃最說話,見覃最也正側(cè)過頭朝那人望著。
第64章
“進宿舍了。”江初朝覃最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感覺他不像大一的。”覃最邊把行李箱拉進去邊說。
“觀察挺細啊。”江初笑了笑。
“因為他……”覃最話說到一半, 頓了頓,偏頭看著江初。
江初已經(jīng)進去了。
“你是第三個,小狗。”他站在宿舍中間掃了一圈, 四張床,一邊各兩張,各有一張已經(jīng)鋪了床墊被子,桌上還有杯子臺燈, 幾本書。
“康徹, 許博文。”床架上的名標(biāo)牌里插著學(xué)生信息卡,江初各讀了出來, “不知道剛才那人是誰。”
覃最朝剩下的兩張床上看,在康徹的床位旁邊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剩下許博文旁邊最后一張床, 名字叫毛穗。
江初一個個看過去, 沒忍住沖著許博文的名字樂了:“你們這一宿舍的名字……顯得人家許博文平平無奇。”
覃最也笑笑, 把行李箱打開:“趁人少把床先鋪了。”
“來。”江初挽挽袖子,跟他一塊兒收拾。
醫(yī)學(xué)院的上床下桌不用爬, 兩張床頂頭的位置是專門設(shè)計的樓梯,上上下下都很方便。
“這個設(shè)計不錯。”江初站在上面配合覃最拽床墊, 扭頭就能直接跨進康徹的床,“不怕下床的時候摔個跟頭。”
“你摔過?”覃最看他。
“我沒有,”江初隔了這么些年又站在大學(xué)宿舍里,回憶當(dāng)時他們的大一有點兒懷念,“方子摔過。那傻子頭天通宵到四點半才睡,下來的時候踩空了,一屁股砸下來‘咚’一聲, 大奔還以為地震了。”
兩個人東拉西扯地把床鋪完, 衣服和箱子該進柜的進柜。
正琢磨著中午去試試醫(yī)學(xué)院的食堂還是出去吃, 門板一響,正好有人進來。
頂門進來的是先是個巨大的行李箱,江初就猜應(yīng)該是最后那個還沒來的毛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