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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霸占江初。
對,就是霸占,各個角度與意義上的霸占。
先前他對江初那些渾噩的好感與裕望,這一刻統統從這個詞里得到了確定。
盡管江初讓他把心放胯骨里安心的住著,但想想真的到了某一天,他必須把江初的空間與生活完整地歸還給他的那一天,覃最就一陣煩躁。
覃最心里在涌動著什么情緒,江初不知道,更沒想到覃最會張嘴咬他一口。
衣服被推上去的瞬間,他甚至連覃最把臉貼在他后背上大哭一頓的詭異場面都聯想到了。
誰知道這小子不僅沒眼淚,還上牙。
江初從來不知道后背也能是個這么敏感的地方,這一口下去,他整張后背的神經都猛地一縮,有種被叼住了心臟的錯覺,讓他膝蓋都有些發軟。
沒等他反應過來,覃最原本推著他衣服的手,變本加厲地直接塞進衣服里面。
微涼的掌心貼著他的肩背向前滑去,先是捂在他胸口上用力地揉了兩把,然后順著領口往上滑出來,擎住他的脖子牢牢往后一控。
咬在后背上的口鼻不知道什么時候貼了上來,覃最的鼻息分明地撲進領口里,又在他后脖子連著肩膀的位置用力咬下去。
這一口下去,江初直接拎起后肘,狠狠懟上覃最的肋窩。
覃最悶哼一聲,松開他的脖子,江初聽著他的動靜胳膊頓了頓,猶豫著要不要再來一下直接把覃最放倒,覃最已經將他的衣服放下來,重新摟著他的腰,把腦門兒抵回他后背上。
“哥。”他嗓子有些啞,不知道是疼還是什么,悶悶地喊了江初一聲,“讓我抱會兒。”
江初沒回頭,攥著力氣的胳膊松了又緊緊了又松,還是沒再往后頂。
覃最在這種時候喊一聲“哥”,直接喊在讓他心軟的命門上了。
瞪著掉回抽屜里的打火機看了半天,他只能咬著牙輕聲罵了句:“你他媽舒服還是難受都只會發情這一種表達方式是吧?”
覃最沒說話,胳膊用力圈緊江初的腰。
這畸形的擁抱一直保持到江初腳麻得要蹲不住了,晚上吃那兩口飯也快被從胃里勒出來,他回手推了推覃最的腿,這小子才把他放開。
江初還是沒回頭,背對著覃最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兜里摸了摸,他又對覃最說:“給我拿根煙。”
覃最起身出去,江初把那個打火機拿出來“咔咔”摁著,聽見覃最在客廳里也“咔”了一聲,夾著根已經吸燃的煙送到他嘴邊。
江初皺皺眉,覃最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把煙蒂塞進他嘴里。
沉默著悶完這根煙,江初轉身挪過來,見覃最一只胳膊撐在床沿上支著腦袋盯著他,他愣了愣,抬手朝覃最脖子抽了一巴掌:“你還擺上造型了!”
覃最估計也料到江初還是得動手,乖乖地沒躲,讓江初抽了個響兒。
“疼么?”被抽完以后,他才輕聲問了江初一句。
“廢話。”江初揉揉后脖子,還能摸到一圈清楚的牙印,他頓時惱火里帶著難以啟齒的尷尬,“你不是給我咬破皮兒了吧?”
“沒有。”覃最還回憶了下,不太放心地也伸伸手想摸,被江初抽了回來。
黑暗里對著瞪了會兒,江初指指覃最,認真地告訴他:“你剛才的動作過頭了知道么?”
覃最“嗯”一聲。
“你腦子里到底想什么呢?”江初都有點兒納悶了,“哪有心情不好就咬人的,你真是狗么?”
“對不起。”覃最說。
“這就不是對得起對不起的事兒……”江初簡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是想讓覃最發泄,誰能想到他是這么個發泄法兒啊!
就算把咬人這茬理解成發澥,覃最帶著裕望柔在他申上的手,和剛才喓后緊頂的埂度,也他媽不是能用“發澥”糊弄過去的事兒。
“你不能這樣,覃最。”江初抿了抿嘴,眉頭擰得太陽穴扯著疼,“我是你哥,你明白這個‘哥’代表著咱倆什么關系么?”
覃最看著他沒說話。
江初很在意這個,這不是他第一次提他們“兄弟”的關系了。
這讓覃最什么都不能說,也不敢說。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或者能干嘛。
跟江初發展出其他什么關系,這種情況他冷靜下來,想像都想不出。
他只是一直在試探江初的底線,帶著沖動的、情不自禁的。
“是,我也從你這年齡過來過,情緒一波動確實比較容易那什么。”江初聽覃最沒接話,就接著說。
他回憶著剛才被摁住咬脖子的姿勢,整個人都有點兒難以啟齒了:“但你得控制啊!你自己也說了控制,就控成這樣?”
“你要趕我走么?”覃最打斷他的話。
“我……”他一提這個,江初又愣了,“沒啊。”
“以后也不會?”覃最又問。
“以后也不會。”江初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