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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對他時不時上手上腳的逗一下沒反應了,也完全是倆人熟了以后該有的進步。
覃最倒是因為江初這句話愣了愣。
江初都走出去兩步了,又回頭喊他:“愣什么呢,過來。”
陳林果這姑娘,各方面確實是挺扎眼的,江初都沒細看,眼一掃就在扶梯旁邊認出她的背影。
還是標志性的黑長發,跟那天一樣披散著,不過今天好像卷了一下,穿著條牛仔背帶褲挎著小包,挺清爽的,趴在欄桿上往下看。
剛要喊她,她正好轉過來,江初才看見她懷里還抱著三大杯奶茶。
“初哥!”陳林果笑著喊了聲,抱著奶茶快步過來。
“不好意思啊,還麻煩你們專門來一趟。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么口味,隨便買的?!彼涯滩柽f給江初,又看了眼江初身后慢慢悠悠晃過來的覃最,問:“這就是弟弟吧?”
喊得挺自然。
“沒事,正好也要出門吃飯。這是我弟,覃最?!苯踅舆^陳林果手里的杯子,給覃最遞了下,“這我朋友,你喊果果姐吧?!?
“哎喊姐就行了,”陳林果笑著擺擺手,“果果姐聽著像兒童頻道的主持人?!?
覃最接過奶茶,禮貌性地笑笑,什么也沒喊。
陳林果自己心里也明白,去一趟農家樂沒什么好買的,所以江初問她,她就提議不然咱們先吃飯吧。
“海底撈行么?我剛順便排了個號,現在正好快到了?!彼趸位问謾C。
“夠巧的,”江初笑笑,“剛在樓下我倆也商量著吃火鍋?!?
“那太好了!”陳林果笑著跟江初又挨近了點兒。
覃最在旁邊淡淡瞥了陳林果一眼。
是夠巧的,號都排得正正好好。
追得有水平。
覃最從見了陳林果,到坐桌點菜,一直就沒怎么說話。
陳林果和江初挨個點自己想吃的,江初點完的菜單再給覃最看時,覃最劃拉著菜單也沒應聲。
陳林果在對面熱情地推薦了好幾道菜,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笑著說:“其實魷魚腳和豬腦我還挺喜歡吃的,不知道你們受不受得了那個味道,就沒點。”
覃最順手給她加了份魷魚和豬腦。
陳林果開心地跟他道謝。
“你……”江初看一眼屏幕上的魷魚,又看看覃最,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說覃最海鮮過敏的事兒。
覃最沒什么所謂,直接點了下單,把點餐器放在桌上,站起來對兩人說了句:“我去端調料?!?
江初本來想著要不要跟他一塊兒去,正好服務員擋過來倒飲料,陳林果又突然在座位底下碰碰他的腳,湊在桌子上小聲問:“弟弟是不是不喜歡我?”
對于“弟弟”這個稱呼,從陳林果口中這么自然地喊出來,江初發現自己竟然有一絲絲微妙的不爽。
具體是不爽陳林果這么自然地就一口一個弟弟,來顯得她跟自己很親近,還是純粹不爽這句“弟弟”,他沒仔細分析。
感覺大概就像拎著周騰去寵物店洗澡,店里正好有其他也帶著貓狗來消費的主人,對著周騰揉搓來揉搓去,周騰還乖乖地很配合。
“沒有。”他靠在沙發上,把腳往回收了點兒,淡淡地朝陳林果解釋,“他不愛說話,在家跟我也這樣?!?
“是么?”陳林果胳膊肘支在桌上捧著奶茶,她鼻子和嘴都擋在杯子后面,對著江初彎著兩只眼睛,“那弟弟感覺好a啊。”
江初“嗯?”了聲,隨口問:“什么a?”
“你不知道么?”陳林果笑著又往前趴了趴,連說帶比劃地跟江初解釋了一通。
見江初一副沒怎么聽明白也沒什么興趣,只是淡淡笑著配合她的表情,她干脆“哎”了一聲,說:“反正就是特別攻,這你總知道吧?我之前考試一起報班的直男同學還看非天夜翔呢。”
“攻”、“受”、“腐女”這些詞兒,江初還是知道的——大奔大三的時候有一陣兒愛在手機上看小說,有一回看到半夜兩點半,他突然坐起來慘叫一聲,把方子嚇得差點兒從上鋪蹦起來。
當時大奔罵了半天,說怪不得這一天天打怪升級那么爽,就是大幾萬字了還等不著女主,媽的打著打著男的菊花被捅了!
他們一宿舍笑得不行,還一起圍觀了捅菊花那一段。
“啊?!苯跣πΓ瑳]說什么。
捅菊花這事兒不適合在吃飯的時候聊,尤其對面坐的還是個姑娘。
不過覃最回來的時候,他還是不由地專門從上到下打量他一眼。
確實挺酷的。
想想傍晚那個小姑娘陸瑤對覃最的熱情勁兒,女孩兒估計都挺喜歡這一款。
本來什么“攻”啊“a”啊這種小姑娘愛看的東西,江初聽一耳朵就過去了,但是一頓飯快吃到尾巴的時候,覃最的手機進來一個電話。
梁小佳三個字跟按時走點兒一樣,出現在屏幕上。
江初掃一眼,夾著根油麥菜的筷子猛地一頓。
“我接個電話?!瘪罘畔驴曜泳湍闷鹗謾C找地方接電話去了。
“哇哦,”陳林果吃得一張臉紅撲撲的,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弟弟女朋友?”
江初皺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