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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以寒嘆了口氣：“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這個世上，除了自己，誰都可能成為敵人。”

葉似錦沒有再痞他，嬌唇緊抿，說不出半句話來。

她向來對‘自己人’很照顧，所以曾經對那么該死的葉心然，也未能真的下去狠手。

如今對顏憐兒，更是如此。只因她是顏非幻的妹妹，只因她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卻沒想到，到頭來，最傻最天真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己。

“感覺好些了沒？”蒼以寒看葉似錦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也算是放下心來。

要是讓顏非幻知道，他帶著這男人的愛妃來這里，估計顏非幻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葉似錦點點頭，裹了裹身上的棉質長衣，站在蒼以寒身邊，問他：“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呃……”蒼以寒被這女人問的明顯一愣，隨機咧嘴一笑：“你覺得呢？”

葉似錦歪著腦袋，細細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實話實說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是跟那個同性戀一起來的，對吧？”

想起何豐宥，蒼以寒都感覺耳根子通紅，替他臊得慌。輕咳兩聲，掩蓋內心的郁悶。這女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葉似錦回想著，沒去理會蒼以寒的表情變化，繼續道：“那時候你告訴我，我有三修體制。覺得你有些霸道，但足夠博學。對煉藥也有獨到的研究，而且，你不知道，我那個丫鬟超喜歡你。”

“那是，像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天才藥王，誰會不喜歡？”

葉似錦狠狠鄙視了一眼這個自戀狂。

“結果后來你要跟我比試，愿賭還不服輸……”

“那本來就是你耍賴好吧！”提起這一茬，蒼以寒的心口就堵得慌。

“輸不起就是輸不起，別狡辯了。越狡辯越讓人覺得你小氣。”葉似錦四號不給蒼以寒面子，“結果后來，你跟到龍棲山莊還要繼續比試，我也就不說你這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強勁兒了，沒想到，你竟然跟顏非幻還有些淵源。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懶得攙和，原本準備以后都別再有什么交集，你卻跑來讓我對付顏宇晟。”

“不是我讓你對付……”蒼以寒下意識解釋。

話一出口，便察覺到自己好像說漏了什么。

急忙轉移話題：“然后呢？又是什么事情讓你改變對在下的看法？”

“今天晚上啊。”葉似錦說的理所當然：“感覺你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能夠被稱之為鬼風老怪，肯定不會輕易被人看透吧。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好人抑或壞人，都沒有太大的差別。若無比較，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好喝壞，對和錯。一切只不過是參考的標準不同罷了。”

“嗯，再加一條。你有可能是跟很好的哲學家。”葉似錦點點頭。

“哲學家？”蒼以寒不懂這個新奇的詞語是什么意思，不過，估摸著時間，現在可不是聊天的好時候。

“我們得走了，等公主回來，就不好脫身了。”

“你要的東西拿到了？”葉似錦沒發現他進去多久，而且，也好奇，這怪人鬼鬼祟祟的來這里到底拿什么東西。

蒼以寒點點頭：“來取一味藥引而已，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