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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牛啊。
蘇劉義眼中已是大大的放光:“說得好。別人去當督軍,那幫家伙會不服氣,咱們可不是那些文官,就這么辦。”
稍微停了一下,他又叮囑到:“現在島上的人多了,也雜了,陛下那里的安全,你務必要加強。”
張德一挺胸:“末將明白。”
蘇劉義和張德兩人隨后的招兵買馬咱們不提了,實際上他們是得到張世杰和劉師勇暗中支持的。因為在兵部目前下屬的“三司一院”里面,文天祥掌握了兩個,而軍情司的杜滸也是宋瑞的人,這樣,就顯得江淮軍系統被壓著了,于是他們就心照不宣的幫助算是自己人的蘇劉義。
山頭主義是去不掉滴。
東是想不到這些的,眼下他在皇宮里正接見另一個人,水軍都統張達。
這個張達在后世的潮州地區和馬發一樣,非常有名,他和他夫人陳壁娘毀家為國的事跡,被編為《辭郎洲》的劇目廣為流傳。
歷史上的張達實際上是義勇,他勤王護駕到海上,在厓山大戰中,陳寶投敵之后,他率軍夜襲北元水師失敗,不幸遇難,陳壁娘知道后,絕食而死。但現在,由于東出現的緣故,歷史已經改變,他仍然活了下來。
張達也是一個習武之人,他在厓山見到了炮船的威力,立刻就被其迷住了。這就和一個武人見到了一件絕世神兵一樣,想的不行,他整天琢磨著怎么弄一個來玩玩。但他也知道,行朝現在不一樣了,這種軍中利器,已經不太會隨隨便便給他們這些“非正規軍”,即使是張世杰的人馬,你不見也沒有配備嗎?
他想過來想過去,覺得只有把自己的人編入新的水師才有可能,反正他本來干的就是水軍。因此他就去求見張世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并征求他的意見。
張老大一聽,得,陛下您要立威,現在立出這個結果來了,咱不管了,還是交給您處理吧。就這樣,張達被他引見給了陛下。
東一聽緣由,大喜過望,咱才準備整頓那些“雜牌軍”,就有人找上門來,這樣的兄弟要培養。他立刻召見張達。
您不要看劉師勇帶了一百條船到厓山,他的水師其實規模并不大,以謝明、謝復兄弟倆的義勇為底子的水師,本來人數就不多,再擴充人數也只有四千多人。
我們可以這樣來計算,假定每門火炮基本上要四個人來伺候它,清膛、裝藥、校準、點火各一人,二十四門火炮要一百人,再加上其他水手和人員,一條二十四門火炮的炮船上差不多就要一百五六十人,這和17世紀大航海時代的木制戰船上差不太多(見到很少的資料,不知道準不準確,有高手請指點)。而升級版的戰船肯定要再加一百人,二十幾條船下來。劉師勇的水師就已經差不多了。
當時去厓山那么多船也就是裝裝樣子,另外也是怕大戰之后,張世杰的戰船損壞較多,無法將人員全部運回來。
但水師擴充是需要有經驗的水手的,至少要有海上的經驗。你站都站不穩,那還不完完。劉師勇說是水師要擴充,但人員上實際已捉襟見肘。
現在,張達想把他的人并入水師,東當然求之不得。但這還牽涉到整編民團和義勇的事情,所以開好首例的問題就更重要。
東因為對張達很有好感,所以他先夸贊了張達在厓山之戰中的表現,隨后告訴他,如果他手下的人并入水師,按現在的規矩,要進行整編,即先挑選淘汰,然后要被打散,而且他自己還要從最基本的軍事訓練開始,他問張達:“張將軍,你愿意嗎?”
張達其實是無所謂,玩上炮船現在對他來說是第一位的。你領著那么多船,還沒有人家一條厲害,光想想這,他就睡不著覺,但他也要為跟著自己出來的家鄉弟兄們考慮。
他答到:“陛下,臣沒有意見,只是很多跟來的弟兄們都是忠義之士,如果就這樣把他們攆回去……”
東打斷了他的話:“張將軍,你放心,朕決不會虧待他們,這你馬上就能看到。而且朕向你保證,將來他們得到的,還不止這些。”
張達放下心思,站起身來,做了一個蹩腳的立正,說道:“臣聽從陛下安排。”
東笑著也站了起來:“張將軍,水師的炮船將來要分成三個艦隊,朕已經定下劉尚武和謝復為其中兩個艦隊的指揮使,剩下的哪個,朕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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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看來書真的不是那么好寫的,在下都覺得頭痛,好像還沒有以前寫的有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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