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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上剩下的最后幾枚金針,再沒有射中,他就只有放棄了。用袖針筒都沒辦法射到這只鵝的話,想用兩柄匕首宰了它根本就是個笑話。想通了這一點,風(fēng)不傲已經(jīng)不再連續(xù)射出金針了,瞄得很準時才射。
又跑了一段較長的距離,金針已經(jīng)沒了,還是沒有傷到大鵝一點的皮毛,他卻累得倒下了!急促地喘著氣,雙腿已經(jīng)麻木了,力氣也幾乎用盡了,最大的原因還是肚子很餓了!雖然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可他卻再也沒有力氣去追那飛鵝了。
艱難地抬起頭,卻似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看著戲耍般在他身前轉(zhuǎn)了幾圈后朝前方飛去的大鵝,苦澀地笑了笑,卻已提不起勁來再追它了。
一刻鐘過去,此時已經(jīng)是正午時了,可他卻是因為早上到此時還沒有進餐,又跑了這么久,餓昏了過去。
……
他再醒來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一處簡陋的茅草屋內(nèi)床上。
屋內(nèi)的床很小,睡不下兩個人,是雜亂木頭胡亂做成的,很粗糙。腦袋偏轉(zhuǎn),入眼處還有經(jīng)過粗糙加工的一大一小兩棵樹根,大樹根上有茶壺茶杯,想必這兩樹根就是用來當桌椅的東西了。
翻身下床,眨了眨眼,此時肚子已經(jīng)不餓了,像是剛剛吃飽一樣。
“是我家的白鵝帶我去你昏倒的地方的,怎么叫你都沒反應(yīng),我就把你背回來了,剛才我已經(jīng)給你灌了點粥,生怕你會餓壞了。”這是一個老者的聲音,不過還算是字句清晰,風(fēng)不傲倒也沒有聽落下。
轉(zhuǎn)頭看去,入眼的是一矮小老人,身穿一套已經(jīng)褪色的夫子裝,臉上皺紋密布,留著長長的花白胡須,看樣子,估計有六十余歲了。
“叫我白爺爺就好了,小娃是誰家的孩子?怎么為人父母的狠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山上?”老人說著,便走到床邊坐下。那腳步,還很穩(wěn)健,并沒有多少老態(tài)。
風(fēng)不傲默了默,感激地看著這老人:“爺爺,不傲迷路了,您能幫幫我么?我不知道家的方向了,我走了好遠,本來是要找我爹娘的。可我…可我……”有太多的話涌到嘴邊,卻不知從何說起,可又哭不出來,便只有低下了頭。
“傻孩子”老人摸了摸他的頭,摸了好久。期間一股股無形的波動從其手中擴散至風(fēng)不傲頭頂,只是風(fēng)不傲并不知道而已,再加上老人慈祥的聲音,讓他生不出絲毫不滿,甚至隱隱產(chǎn)生那種找到了無助中依靠般的感覺。
半刻鐘后,老人收了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喜色,聲音似乎更慈祥了:“孩子,離這里不遠的地方上有一處人家,爺爺知道是耍武賣藝的,很遠的范圍也只有這家人,你是不是那家人的孩子啊?”
風(fēng)不傲想了想,重重點頭“我爹是耍兵器的,我義父是用暗器的,我?guī)煾凳谴蛉_的,還有”這時,他突然跳起,緊緊抓住老人的右手,語氣抓狂了一般“糟了,二叔他要做山賊了,我還得趕緊回去告訴義父呢!爺爺,您行行好,告訴不傲怎么走才能回去好不好?”
老人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有事慢慢說。等他坐下后才出聲“你叫不傲?名字倒是有些土了。孩子你想想,你要告訴你那義父的事,你義父他會相信嗎?”
風(fēng)不傲臉色微微一變,卻又再說不出什么來了。
如此老所言,盡管自己是親耳聽到矮子的聲音,親耳聽到他要做什么七當家了,家里大人也肯定不大會相信他,因為烤雁那一次也算是前科了;這次的事若他說出來,指不準羅毅風(fēng)尚不但不信,還會把他大揍一頓。
看了低下頭沉默的風(fēng)不傲一會兒,老人微微一笑“你當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就好了,你二叔若真要去當山賊了,你師傅他們也是攔不住的。而且就算是要去當山賊了,也不會害自己人的,孩子,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