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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點了點頭，對于齊瘋子來說，其實說和不說都一樣。

李老妖說：“最后還有一點：后防線注意，除非是大腳解圍，不然不要隨便往前場吊高球了，我們在前面沒有制空，所以還是以打地面為主！”

“好了，我說完了，你們有沒有什么問題？”

李老妖說完以后，球員們都面面相覷。他們本來就沒有什么技戰術素養，怎么可能在戰術層面提出問題？沉默了一會，只有劉義豪舉起了手。

“光頭，有什么問題？”既然剛才這貨都叫李老妖了，他也毫不忌諱地稱呼起外號來。

“李教練，我想問問，是不是這樣子打，我們就一定能贏巴西隊了？”

李梟笑了，這個問題真的很業余。足球是這個世界上最難預測的東西，再完美的戰術也不可能保證球隊一定勝利。比賽的最終結果和球員的發揮、對手的應變、甚至運氣都有極大的關系，甚至有很多比賽，優勢球隊壓著對手打了90分鐘沒有進球，僅僅讓對手的一次偷襲得手而輸掉比賽。所以，絕對不可能有教練敢說自己的戰術能百分之一百保證球隊的勝利！

想到這里，李梟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叼在嘴里，說道：

“劉義豪你說得沒錯！只要這樣打，我們百分之一百可以打贏巴西隊！”

……

……

第二天早上六點，孫陽獨自走在小樹林里，向籃球場走去。

一路上，他回憶著昨天晚上李老妖的命令。

那是戰術教學課結束的時候，李梟抽著煙站在走廊上，叫住了他、猴子和劉光頭。

“猴子，光頭，你們兩個明天早上不用繼續加練射門了，直接去參加晨練。但是孫陽，你還是在六點到籃球場去加練！”

三人都覺得很奇怪。劉光頭直接開口問道：“為什么？孫陽一個人去練？練什么？”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李老妖吐出一個煙圈，“孫陽，你去了以后自然會知道的。”

到底是什么呢？為什么讓我一個人來？孫陽猶豫著走出小樹林，抬頭向籃球場看去。

出乎他的預料，李梟并不在場地里。但是在空曠的籃球場上，一個身材矯健的青年正在顛球。

這個青年比孫陽高一個頭，身材十分健壯，從他的外表看一點都不像學校里的年輕學員，簡直就是一名成年的職業球員。

他用左右腳的腳背輪流顛著腳下的足球，動作非常簡單也非常基礎，沒有一點花哨的成分。

孫陽邁步向球場里走去，一路上都看著這個顛球的青年。突然之間，他覺得這種完全不花哨的顛球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深深吸引住了他！

穩定！對了！那是穩定的感覺！

這個青年顛球的方式十分基礎和簡單，但是他顛球的節奏無比穩定！仿佛每一腳都用同樣的力度、同樣的角度、同樣的方式敲擊在足球上，球永遠都在同一個高度跳躍，彈起落下的時間完全一致！如果長時間站在邊上看他顛球，就仿佛一直在回放同一個動作一樣！

明白了這點，孫陽心里不僅是驚訝，更感覺到震撼！在此之前，所有人的顛球總會有一些小失誤。球會彈跳到預料之外的地方，需要靠調整姿勢和腳法才能把球顛回來。可是他眼前的這個青年竟然永遠在用同樣的方式顛球，這一點別說是孫陽和他的同伴們，就算是很多成名已久的大牌球星也未必能做到！

他是誰？一個巨大的疑問出現在孫陽的腦海里！他表面上不露聲色，徑直走進了籃球場。

青年依然在顛球，但早就感覺到了孫陽的到來。他的腳下并沒有停滯，嘴上卻開口問道：“你就是孫陽嗎？”

孫陽吃了一驚：“是……我是孫陽，你怎么知道的？”

“李梟告訴我的。”青年停止顛球，用右腳一推，把球傳給了孫陽。

孫陽很自然地伸腳停下滾過來的足球，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沒有說話。

“我是武炎！”青年擺出一個防守的姿勢，站在孫陽面前，“你不是要戰勝鄭勇威嗎？那就先來戰勝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