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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挑秀眉,笑得很囂張:“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藥長生握中手中的長劍,恨不得立刻劈死她。
“不過,要想我告訴你,不是不可以,交換,一人一個問題。”
藥長生擰著眉,細小的眼睛布滿陰霾,冷冷盯著符輪,半響后,問道:“趙無極還是問天?”
“不是趙無極。”符輪很爽快的回答。
“哼,我就知道問天是個禍害,早就該除了他。”藥長生眼中布滿殺機。
“誒誒,你別激動,我只是說不是趙無極。”
不是趙無極,也不是問天?那是誰?
藥長生眼中閃過疑惑。
符輪心中暗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個問題:天隱的領導人在西延城?”
見藥長生猶豫,符輪鄙視他:“答應的事不能反悔,否則有違道心。”
藥長生冷笑:“我有說答應你嗎?”
“好吧,隨你,那我也不會告訴你消息從何而來,等天隱暴露在整個天陸面前,看到時候你們那不為人知的秘密還能否遮得!”
符輪的話說中藥長生的心事,他還真想知道符輪的消息從何而來,至于符輪本人,知道得實在太多,肯定留不得。
吐出一口濁氣,藥長生面無情的道:“是。”西延城如此大,就算符輪想破腦袋也猜不到是誰,所以,他這也不算說出秘密。
果然又猜對了,鐵甲和鐵獸都在西域,所以符輪猜測天隱的領導人也在西域,西延城也只是她隨口說的,還真蒙對了。
“該你說了。”藥長生冷冷的盯著符輪道。
符輪一幅對他極度鄙視,無語的表情:“這還用得著問?我只是說不是趙無極,但沒說不是問天啊!”
藥長生悔得腸子都青了,臉上青白交錯,氣得身上的肥肉都在一抖一抖,眼神狠厲盯著她,咬牙切齒的道:“你竟敢戲耍我!”大喝一聲:“去死吧!”
啪的一聲抽出一根鞭子,鞭子又黑又粗,乃是黑鐵煅糙,一共九節,手里揮動時能聽到鞭節之間碰撞聲,由修煉陰邪功法的人用真火焠煉過,整根鞭子烏黑透亮,散發著一種陰人的寒光。如果抽在人身上,傷筋斷骨是小的,重者損陽虧精,邪氣入體。即傷身又傷根基修為。
符輪微訝,竟然九節邪鞭!
不過,看藥長生手里的九節邪鞭焠煉時間短,焠煉之人可能功法修為尚淺,所以這九節邪鞭只能算是低級法寶中最低級的,也就是剛入門,連個品級也沒有,只能勉強算個法寶。
真正的上品九節邪鞭,一鞭子抽在人身上能咝咝冒黑氣!
但,就算是最低級的,它也是個法寶。
符輪微微擰眉,收起臉上隨意。
藥長生一聲冷哼,嘴角已經呈現一絲難得的笑意:“這就是你得罪我的后果,將你身上東西都交出來,或許我能留你全尸體。”
符輪嘴角緩緩上勾,眼睛掃向天上慢慢縮回云層里的月亮,輕笑:“你以為拿著個連低級法寶都算不上的九節邪鞭就能把我怎么樣?”
今晚的月亮雖然比不上十五,但也不算黑。夜里縱火應該不會有人管吧?
纖纖食指隨意夾著一枚火球符,面色平淡而隨意:“在我眼里你那鞭子什么也不是。我的耐性也已經用盡,最后一個問題:藥福壽和你什么關系?”
藥長生眼睛驀的瞪大,細小的眼皮被圓滾滾的眼珠子都要撐爆似,他一臉不敢置信,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你到底是什么人?難道我的壽兒是你殺死的?”
突然腦子里閃過一幅畫,藥長生恍然大悟,難怪剛才他見到符輪有種熟悉感,他以為是因為在法修交流會的原因,原來她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殺子兇手。
藥長生雙目圓睜,面目猙獰,身上散發著一種滔天恨意:“你就是符輪!”
他不停尋找,調查,終于查出一點線索后,卻沒了符輪的蹤跡,現在卻在西延城遇見。
真是老天開眼啊!
“哈哈哈……”
藥長生仰頭大笑起來,渾身氣勢暴漲,腳下樹葉簌簌作響卷起,頭發都隨之狂舞起來,如同發狂的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