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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揚笑了,被這么多槍瞄準的感覺真是不爽,等著吧,很快,你們這些敢拿槍瞄準我的人,就要知道我的厲害了,就要付出代價了!
他順從的站在原地,微笑著用著嫻熟的日語招呼了起來:“嗨,是松口君吧?我是藤田啊,左人的弟弟,藤田新兵衛啊!在大阪我們見過的啊。”
“啊?是新兵衛?真是很久不見了了!”軍官有些疑惑,但那帶著濃郁大阪口音的日語是不會有錯的,而且還知道自己的名字,看來也算認識自己了。只是自己對這個人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但這也正常,都已經好幾年沒回大阪了,這小子長大了了。
不過,松口并沒有就此而放松警惕,而是招了招手,示意一個哨兵跟著,笑著走了過去:“你也來支那了?怎么這么晚過來啊?”
秦飛揚站在原地并沒有上前,攤著手說道:“我也不想啊,早上我就已經到上海了,這不是遇見了幾個好友,跟他們喝了一杯嘛!”
見秦飛揚規規矩矩的樣子,松口點了點頭,心中的警惕心更少了一些,但依舊沒有允許秦飛揚靠近,而是主動的上前進行搜查:“后面是禁區了,沒有特別通行證是通過不了的,不過,你可以到我的崗哨去,打個電話給你哥哥,讓你哥哥出來見你。”
“嗨,那就辛苦了!”秦飛揚鞠躬感謝起來。
松口也鞠了一躬,畢竟,藤田可是少佐,他的弟弟如此恭敬,那自己也不能不回禮。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起身,便就覺得頭頂一痛,隨即眼前一黑,再也站不起來,他已經頭頂中了秦飛揚的毒針了,當然再也站立不起來。
秦飛揚連忙沖了上去,做出一副想要攙扶松口的樣子,急切的關心道:“松口君,怎么了?你怎么了?”
松口身后的哨兵也連忙伸手去攙扶起松口,畢竟對方的身份已經確認了,松口又莫名其妙的暈倒了,自然是要攙扶一下的,便在哨兵伸手去攙扶松口的時候,秦飛揚已經一刀刺入了他的心口,同時伸手捂住了哨兵的嘴巴,一捏,就勢蹲下,做出一副查看的樣子:“松口君,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秦飛揚將刀刺入哨兵心口的時候,正好用背部遮擋了暗哨的視線,等秦飛揚蹲下的時候,暗哨也看不清哨兵怎么也倒在了地上,而秦飛揚還摟著松口關切的救護著,便只有疑惑,卻沒有懷疑。
見到如此,崗哨里的兩個小鬼子連忙放開了輕機槍與步槍,快步的跑了過來,關切的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等兩人跑得近了,秦飛揚抬起頭來,沖著他們微微一笑:“沒怎么,只是送你們上路而已!”言罷,兩個小鬼子還沒有明白過來,心口便就各自出現了一把飛刀,這么近的距離,兩人的心臟都被刺穿了,刀鋒直接從后背穿了過去。
秦飛揚猛地回轉過來,飛速的往著大樹跑去,一邊跑一邊對著枝條晃動的地方投擲飛刀,一步一刀,三步五刀,那暗哨頓時從樹上掉落了下來,從咽喉到額頭一連五把,全部命中!
秦飛揚哈哈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枚七殺令,扔在了松口的身上,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