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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么呢？約翰？”托尼的臉上布著淚水，慘笑著看著我。

“不要再演戲了托尼，如果今天你沒有出現在這里，我一定會相信你的，我比誰都不希望你就是那個兇手。”我拍了拍布魯克的肩膀。

他慢慢的掏出了手銬，把托尼拷了起來。托尼的臉沉了下來“好吧，約翰，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托尼收起了那副嘴臉，大概是認命了吧，不過就在托尼承認的瞬間，我更加難受了。就在上個瞬間，我都希望自己的推斷全部錯了，如果他再堅持一下，我就會相信他的。直到他承認這一切之前。

—拘留室—

我把所有人都推了出去，現在只有我和托尼坐在里面，我不擔心托尼會傷害我，真的不擔心，因為我有根據。但是現在，我很想和他聊聊還有很多事，我想問問他。

“托尼，你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么？在皮爾教授那里。”我看了看正在思索自己哪里露出馬腳的托尼。

當時的托尼說的最重要的話就是“嘿！我剛出院，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么？”托尼清了清嗓“說回主題，現在我們知道了他是模仿者，那么就有規律可循了，首先，傳言中彈簧腿要殺兩個小女孩，而開膛手則是殺了五個妓女。現在，彈簧腿殺了一個小女孩，而下一個是露易絲，開膛手則是琳達。當務之急，就是把這兩個人保護起來。”

“我是說過這段話，怎么了呢？哪里有問題？”托尼皺了皺眉頭。

“我們一直以來，都認為彈簧腿是一個人，但是在皮爾教授給予我們答案，他們是兩個人，因為一個瘋狂的兇手，絕對不可能會輕易改變自己的目標，尤其是這么瘋狂的兇手，并且，然而這就很奇怪了，你為什么會單單只說他是模仿者，而不是他們呢？而且，就在最近，我們都在以彈簧腿來作為他的代號，但是為什么，你唯獨這次只單單叫了他開膛手呢？這都不合理。”

“可是，僅僅這些，單單只是你的推斷不是么？沒有更確切的證據了么？”托尼還是有些無法理解。

“是的，還記得之前，送露易絲他們去教堂那次么？”我問道。

“是的，真是刺激的一次經驗啊，我還以為可以輕易得手的呢。”托尼點了點頭。

我依舊很平淡的說道“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我們被開膛手杰克囚禁的事，你的手臂上有兩處槍傷，當時我沒覺得什么，但是其中一處，是有些時間的。所以就在今天我想通一些事情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是去了那個教堂，去看了一眼那里彈簧腿跳窗以后的地方，在那里，我采集到了一些血液，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是打中了彈簧腿的。而那個血液樣本，只要等分析出來以后，我相信就會跟我猜的大致一樣了。”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當時你在教堂，帶著防毒面具，但是能夠正常說話，所以你說的那些話，都是事先錄好的，而之前在露易絲學校，你就是借我們兩個人做你的目擊證人，讓我們無法懷疑到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布好的局，記得么？你是直接走向校長室的，第一個反應難道不該調查一下周圍么？還有在校長室前，你先阻止了我一下，是在收東西吧？因為沒人的校長室是不可能發出聲響的，很顯然你在外面牽動了什么，然后消滅了證據吧。”

托尼捂了捂臉，輕輕的蹭了蹭臉“約翰，你知道么，我其實只是個很普通的人，我只是用一個平凡的人的思維解決了一些很多人用高端思想沒法解決的事情而已。但是時間越來越久，我的名聲越來越大，在倍感榮耀的同時，我也在恐懼，恐懼自己如果再也拿不出成績了呢？”

我遞給了托尼一支煙，托尼接了過去，我給他點上了，托尼吸了一口，夾雜著煙吐出了一口濁氣“你看過夏洛克么？那時候有個人曾對華生說過，夏洛克太聰明了，所以同時，他也最可能成為最可怕的兇手。那個時候我就找到了靈感，我自己去殺了一個人，享受著自己精心設計的案件，解密給每一個看我像名偵探的蠢蛋們，那種感覺真好。慢慢的，我愛上了這種感覺。而這次，出現了我不能容忍的事情，那就是出現了一個比我更優秀的罪犯！比我更優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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