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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支么？”我從懷里掏出一盒煙。

“謝謝。”威廉接過煙，我將打火機朝他遞了過去，威廉彎下腰，我為他點燃了煙，在為我自己點燃了煙，要知道，我自己是不怎么抽煙的。

“一切都會過去的。”我這么告訴威廉同時也這么告訴自己。從口中慢慢散開的濁氣向著天上慢慢飄去，伴隨著青煙。

“但愿吧。”威廉一直抬著頭，看著天上“約翰先生，我可以問你個問題么？”

“請說。”我當然不會拒絕這連請求都算不上的請求。

“約翰先生，你有失去過什么重要的東西或者人么？”威廉依舊看著天。

“……”我又吸了一口煙，失去重要的東西和人？呵呵，多么諷刺啊，我不止失去過，并且失去過不止一次。

威廉見我沒有說話，也無奈搖了搖頭。此刻我們之間，都懂彼此的傷，都選擇了沉默并吸掉自己手中的這支煙。

“怎么樣？”回到了公寓，回到房間后托尼問道。

“最近的是距離這里一公里不到的教堂，威廉他們每周日都會在那里做禮拜，早上8點左右。”我回答道。

“好的知道了，這次一定要抓到這家伙。”托尼說道。

我點了點頭，不做聲，因為威廉的問題，我也想要靜靜，而托尼雖說不怎么看氣氛，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很敏銳的，他并沒有打擾我，甚至想為我沖杯咖啡，不過我拒絕了，畢竟至今我都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喝。

一夜無話，我們帶著威廉和露易絲駕車去往目的地，在車上的人心情都異常的沉重，所以車里也異常的沉默。畢竟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成為一個永恒的狀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