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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同時對導演點頭示意,走向攝影鏡頭的中心。
段縹霄在搖晃的燭火下縫縫補補,邊感嘆道:「雖然此處破敗,但該有的一點沒少,今天找到針線盒,順便替你補補。」她拿起衣服,翻轉展示道:「血漬都洗乾凈了,可惜這脆弱的料子受折磨,這里沒幾件能換洗的,補完就姑且穿吧!」
白仕之看著她,心疼道:「這么晚了,早上再補吧!」拉住她白嫩的柔荑。「傷了可就不好。」
平日傷得可多了,刀傷箭傷還跳崖,段縹霄笑他大驚小怪,拉開他的手,自顧自地繼續動作。「差幾針,不礙事。」
白仕之也不是好商量的對象,大呼一口氣,燭光閃動熄滅。
只剩濡濡月光從窗紙溢了進來,隱隱輝光映著段縹霄還詫異著的神情,杏眸中流光溢彩,拓著他同樣情深的眼神。
他嚥了口口水,內心的躁動難以抑止,特別是她紅潤而微張的唇,彷彿試圖與他傾訴著無法言說的愛意。隨著他的欺近,她略顯笨拙地閉上了眼睛。
輕輕地一吻,印壓著啟動他們心底的電閃雷鳴,酥麻侵入四肢百骸,化解任何防備,變得更加柔軟。唇齒之間交纏著絲絲入扣的鐘情,呼吸和心跳急促猛烈。白仕之輕輕扣住了她的腰際,而她緊緊倚著他的頸邊,呼息之間,皆是直入心坎難搔的癢。
他抱起她輕輕放在床上,一手護住她的后腦一點一點的躺下。
他凝視著她,眼神中蘊含著對她的百般呵護,只需她微笑允許。
然后雙妍芮哭了。
現在拍的是遠景,所以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也沒有錄音。
「害怕嗎?」利林看著她的淚,有點慌張地問。
雙妍芮一開始緊閉著雙唇不講話,只是淚水從來兩側奔騰而下。
利林心疼的撫著她的頭,輕聲說:「沒事的、沒事的,不然不演了。」
「前輩,對不起。」她淚眼汪汪的突然道歉。
「害怕是正常的,大不了以后不要接這種……」
「我……我只是害怕這不是真的。」她緊咬下唇。「前輩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怕這不是真的……」
「怎么不是真的呢?」利林輕輕皺眉。「我是白仕之,你是段縹霄,我們之間全是真的。」
做為白仕之,深深愛著段縹霄。
此時此刻的每分每秒都是真的……
利林吻她,激烈的吻中夾雜幾次懲罰式的輕咬,雙妍芮通體潮紅,像顆可憐兮兮的桃子,無力招架他的次次進攻。親吻脖頸,吮嚙香肩,她用無可奈何的輕顫做為回應。
他那么認真,怎么會是假的?
雙妍芮伸出雙臂,顫巍巍的將他擁入懷中,被蹂躪的唇就擱在他耳畔,她用很輕,近乎卑微的語氣說:「前輩,至少在劇里愛我吧!」
她不是段縹霄,眼中的他也不是白仕之。
他只是把她抱更緊了,像要把彼此揉成一體,她弓著身體,承受他模糊不清的情意。
要拍的機位很多,遠景一結束之后她其實就恢復冷靜了。
她剛剛一定是瘋了,跟前輩說什么莫名其妙的話。
她壓抑著些許的尷尬,憑藉著演技把近景和臺詞錄完,卡的瞬間她就只想找個地洞躲起來。
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在前輩身邊看完回放。
燈光好唯美,他們好像真的相愛一樣。
突然旁邊前輩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一陣電流就從發生事故的小拇指擴散到全身,雙妍芮覺得自己完蛋了,病得不輕。
但是小拇指突然就被勾住了。
雙妍芮仰著頭望著他,而他一臉正經地盯著螢幕看,還若無其事地跟導演對話。
現在又是什么情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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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時候,利林沒有回到車上,只是待在她的身邊。
雙妍芮心煩意亂,一定是她剛剛亂講話讓前輩難做人了,他或許是怕就這樣離開會傷透她軟嫩的小心臟。
她打破好長一陣子的沉默,端著一副軟綿綿的笑容,小心翼翼的開口。
「前輩,我剛剛就是恍神中邪了,說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千萬別當真了。」
利林望著她,深深地望著她,但那副表情太過復雜難懂,雙妍芮與之對視,一頭霧水。
「就這兩天。」這兩天過后溪谷的戲就結束了。
「嗯?」雙妍芮顯然是有聽沒有懂,前輩說話都跟神諭似的,簡短又不說清。
利林的手悄悄地覆蓋上了她的手心。
「就這兩天。」他重復道。「兩天過后再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