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本不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遠只聽得白**營里頭哀鳴聲聲,間或也能看到有人在營地之間跌跌撞撞的跑向草原上搭建的簡易茅坑,或者來不及的直接就沖到了河灘里。
“混蛋,他們居然居然在托婭河里——”賽罕和其木格他們一眾丹蒙的漢子看到白**隊里有人在河里一瀉千里,頓時就怒的不得了。
只因為河流與湖泊這種流水性質的自然恩賜,在丹蒙是尤為圣潔的,因為這里是丹蒙稚子夭折時做水葬的安息之地,所以在丹蒙,水流和水流里的魚兒就是這水葬儀式最為神圣的東西。
因此別說在水里排泄污穢物,就是連洗澡都是褻瀆的行為,當然在丹蒙是沒有人吃魚的,就像天葬的烏鴉和禿鷲一樣,沒人會吃,那是褻瀆,會墮入無極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的。
“賽罕冷靜點,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切莫因小失大!”樓微的聲音清潤響起,頓時就將眾人的行為安撫了下來。
“可是二小姐,他們、他們——!”其木格氣憤不已。
“報仇的機會多的是,不過大家切記,今日主要是行截糧之事,切莫傷及他人性命,他日想要兵不血刃的保我丹蒙無虞,還需白國那邊配合才行,可都明白?”
樓微的面色平靜,只是說這話時聲音里的威嚴氣勢端的就沖突出來,令得眾人皆是心頭一凝,原先的憤恨霎時冷靜不少,而且對于樓微的安排,他們心里也深知這才是長久之法,因此齊聲應了個“是”,便是氣勢滿滿地往外沖了出去。
那邊白國眾人均是拉的人仰馬翻。忽地聽到營地外喝聲震天,本不想說嚇的屁滾尿流,但這這般事態之下,也是由不得他們,均是匆忙間提褲的提褲,穿戰甲的穿戰甲,真是一副衰兵之態。
這帶兵出去正面襲擊的賽罕。他身形剽悍。嗓門兒又大,端的就是個先聲奪人。而且這白**隊里,也是有人同賽罕打過交道的。所以知道這人是丹蒙的一員猛將,更是嚇的不輕。
不過好歹這白國的軍隊也是個個兒的真漢子,見別人都踩到自家營地了,怎么地也要反擊一番不是?
因此由著賽罕氣勢駭人地沖將過來。營地被這一鬧頓時所有的人都朝著一個方向來了,所以其木格就趁機帶人繞到了營地后頭。而后沒費幾番功夫,奪了糧草就跑。
賽罕他們人少,邊打邊退行的虛張聲勢之法,竟也是將白國眾人往上游引出了營地五六里。
這白**隊當中有一個尤為勇猛的將領般人物。他名叫朽木良,生的虎背熊腰個頭更是又高又大,這時候更是追著賽罕與他打的是難舍難分。
賽罕明白若是往昔。他定然不會是他的對手,但他拉了一個上午。而且心頭肯定也知道是他們害得自家軍隊這般人仰馬翻了一個早上,氣地只想親手宰了他,所以他就一定會被自己引出來。
而且就算朽木良如何厲害,如今怕是拿他也沒辦法,嘿嘿……誰讓他拉了一個上午呢?
“不好了將軍!我軍糧草被奪了!”就在朽木良氣的一邊打一邊爆粗的罵賽罕家祖宗十八代的時候,他們后方突然傳過一個膽顫心驚的聲音來。
“嘿,朽木老兒你爺爺今天可就手下你這番孝心了,來日得空再給爺爺孝敬點好的,爺爺定當給你祖宗美言幾句!”賽罕見其木格他們得逞,也不戀戰,一邊往后退,一邊就是嬉笑這朝朽木良得意道。
“走!回營!”朽木良知道這是中了賽罕這王八蛋的調虎離山之計,恨地簡直快把牙根兒都咬碎了,氣勢洶洶地啐了一口連忙帶人朝著營地奔去。
朽木良雙目通紅,渾身煞氣滿滿,他就說今日早上為何那么多的戰馬突然都害了痢疾,而且吃了早飯之后,連人都開始拉起肚子來,頓時他就知道他們被丹蒙的那幫王八蛋給算計了,因此想著這事兒怕也不簡單就連忙的派人去索牧坨搬救兵。
可是誰曾想到,救兵沒搬來倒是先得到一個三皇子被俘的消息,這簡直沒把他一口老血都氣了出來。
他就說這幾日晚上為何三皇子不在索牧坨,天天往軍營跑,而且老是動不動就帶人出去獵狼,說是獵狼又不像獵狼,倒像是在等著什么人。
而且從索牧坨那邊也傳過有消息說,三皇子部署了一隊人馬專門檢查進出索牧坨的可疑之人,當時他就猜想,莫非三皇子這是有什么一舉拿下丹蒙計劃?
后來才聽夏侯辰說,他的確是抓一個人,這個人原本是丹蒙的人,不過近幾年去了鮮黎族,如今怕是要回來了。他說的如此明顯,擺明了就是丹蒙的那個命帶‘興亡’的二小姐吧!
不過任朽木良想破了腦瓜也想不到,夏侯辰的計劃,最后居然是把自己干干脆脆的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