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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羽?你怎么在這里?”等樓微回到她所住的屋子時,剛進了院子就看到賀蘭安羽在院子里給花花草草澆水。
“嗯”賀蘭安羽聽到樓微的聲音,笑著放下手中的瓜勺,朝她跑了過去。
“你是說,你到我這里來陪我……上課?上什么課?”樓微見賀蘭安羽手中比劃的意思,心中很是有些疑惑。
“公主回來了。”接著沒等賀蘭安羽給樓微解釋清楚,從屋子里就走出了一人來。
“大公子?”樓微看到賀蘭修,心中更覺疑惑了。
“嗯”賀蘭安羽見樓微疑惑,拉著她就比劃了起來。
后來樓微從賀蘭安羽的比劃中很快也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二姨媽和三姨媽除了在朝堂上將自己推出去了以外,從內(nèi)里的事務(wù)上也都是早有了安排的,那就是讓賀蘭修過來將這鮮黎族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給樓微一絲不差的灌輸下去。
而這大大小小的事情,樓微后來才算是知道,這當(dāng)真是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不分巨細(xì),只要是賀蘭修知道的,他都是一點不含糊的也要讓樓微知道。
當(dāng)然也是因為這樣,樓微才知道,如今的鮮黎族并不似它外表看起來的那副模樣,他那華麗的外表下其實早已千瘡百孔。
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也就是鮮黎族如今的這副模樣罷了。
“公主對今日所知的事情,若是有何不明白的地方,盡管給在下提出就是。”賀蘭修收起桌上的十幾個木塊兒,淡笑著朝樓微說道。
他一襲湖藍(lán)的鑲邊短衫,簡單束起的長發(fā)柔順垂于身后,簡單而又雅致的裝束,襯得他整個人溫柔而又雅致非凡,加之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的那種高貴之感,端的就是讓人心馳神往。
“公子說鮮黎族是個……崇尚農(nóng)奴制的族群?”樓微聽了賀蘭修的講解,一副苦惱而又不解的模樣朝賀蘭修問道。
“沒錯,奴隸的存在有兩種形式,一種是家奴,另一種是族奴。”賀蘭修見樓微疑惑,隨即給她又是解釋了一遍。
今日是他來給木安吉雅上課的第四天,他先是將鮮黎族如今的國情給她講了一遍,可是明明是個很簡單的東西,但木安吉雅似乎總是沒能明白過來,盡管他已經(jīng)講了許多遍,回頭再來問她,她依舊混亂出入而不知方向。
而且許多時候,他講著講著就見她神游太虛去了,這不免的讓他有些不解,難道這些東西真的有那么晦澀難懂?還是說,是他講的太不好了?
樓微聽了四天的課,其實關(guān)于賀蘭修給她講的東西,在他第一次講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明白了,畢竟她可是學(xué)了中國幾千年歷史的新新人類,這些當(dāng)然是小菜一碟。只是她想著,這些事于她來說,本就沒太大的意義,她自然也不必太去認(rèn)真,而且,她可是立志要當(dāng)‘阿斗’的,所以做戲定然要做的認(rèn)真一點才是。
“族奴?他們是怎么就成為族奴的?”
“第一種是犯下重罪的人,在免去刑法的時候,他的身上就會被烙印下奴隸的印記。”賀蘭修解釋說道。
“還有第二種?”第一種樓微是想到了。
“第二種族奴是第一種族奴的孩子。”賀蘭修靜靜回答。
“原來如此……”永生永世,生生世世的奴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