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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橙提到杜鋒我不敢怠慢,如果說毒蜂是當年斗毆事件的參與者,那么他就很有可能知道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那么我身世的謎題的謎團也就自然而然的解開了。
我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半,宿舍樓的其他幾個宿舍都關(guān)燈休息了,樓道中沒燈,黑壓壓的一片,我聯(lián)想到鐘愛一生所謂的新游戲,走路的時候心里都不踏實,總覺得幕后黑手又設(shè)計出一個新的玩意,此時他正躲在暗處的某個角度,虎視眈眈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模樣,偷走我的黑令牌不過就是這個游戲的開始。
出了馬路就攔到了一輛出租車,整個過程中也沒出什么意外,差不多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趕到了南橋區(qū)的公安局,門衛(wèi)問了名字就把我放了進去,還說王隊長和劉橙就在二樓辦公室等我。
我剛上樓梯就看到劉橙站在樓梯口招呼我,隨后就帶我去了左手間的一間監(jiān)控室,監(jiān)控室整齊有列的擺放了十多臺的液晶顯示器,每臺顯示器都清楚顯示了各個攝像探頭所拍攝到的畫面。
監(jiān)控室內(nèi)煙霧繚繞,除了劉橙還有兩個熟人,一個是王隊長,另一個是上次幫我查身份證的技術(shù)員,我記得上次劉橙稱呼他小高來著。
王隊長看到我就主動給我發(fā)煙,并且示意我看其中的一塊液晶顯示器,那塊液晶屏幕所呈現(xiàn)的正是一個關(guān)押犯人的審訊情況,一個犯人正在接受審訊。擺渡一嚇潶、言、哥關(guān)看酔新張姐
這人的雙手被手銬銬住,染著一頭金黃色的頭發(fā),瘦的皮包骨頭、面黃肌瘦、就像是營養(yǎng)沒跟上似得,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不咋靠譜,瞇著眼睛坐在那兒正翹著二郎腿,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錢似得,我猜測應(yīng)該就是劉橙口中所說的杜鋒。
審訊的辦公桌上分別坐著一老一少兩個警察,老的負責審訊盤問,年輕的負責記錄整個聲訊的過程。
劉橙指著那屏幕中的家伙說道:“鄭巖,這個人就是我跟你說的杜鋒,他涉嫌尋釁滋事剛才在酒吧鬧事,所以我們把他帶回來調(diào)查取證,另外王隊長還調(diào)查到這個人曾經(jīng)參與過一年前的那起斗毆事件,你對這個人有什么特別的印象嗎?”
我仔細查看了這人一眼,這個杜鋒的個人特征比較突出明顯,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揪出來的那種,可我的意識中偏偏對這人沒有任何的記憶,我不認識這個人,生活圈子也沒有交集過。
我說我沒有印象,從沒有看到過這個人。
劉橙讓我再仔細想想,旁邊的王隊長擺手示意說道:“現(xiàn)在不著急,我們看看老孟他們是怎么審這小子的,我已經(jīng)交代老孟了,看看能不能從這小子的嘴里套出什么線索出來。”
王隊長所說的老孟就是屏幕中的老警察,我看到他正在詢問毒蜂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那毒蜂明顯的不耐煩了,激動拉扯著手銬吼了一句:“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就這么屁大的事兒,你們還想把我關(guān)在這兒多長時間?至于嗎?趕緊的把我放了,大不了我賠點錢算了!”
“毒蜂你給我消停點!屁股不干凈你還想走?往哪兒走?”
“好好好,我無所謂了不就四十八個小時嗎?我就看你們還能折騰出花兒來?反正我毒蜂也不是第一次進這地方了!”
老孟話鋒一轉(zhuǎn),不動神色的說了一句:“我可以放你走,只要你配合我回答問題,馬上就放你離開這兒?”
“什么問題?趕緊的問啊?你還等什么???”一聽這茬毒蜂就興奮了起來,甩著黃頭發(fā)大聲的嚷嚷了兩句。
老孟故意咳嗽了一聲,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你還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發(fā)生的一起斗毆事件嗎?當時兩個男的在一家燒烤店打架了,是為了爭奪一個女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老孟故意做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語氣,目的就是想套杜鋒的話,我們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緊盯著屏幕,顯而易見這個杜鋒所陳述的過程非常關(guān)鍵。
誰知杜鋒聽到這話,臉色明顯就頓了頓,當即就變得警惕了起來:“你們問這個干嘛?我不知道?這事兒跟我無關(guān)?!?
老孟馬上就切斷了他的解釋:“我們可是走訪調(diào)查到,去年你參與過那起斗毆事件,你怎么會不知道?告訴我那個鄭巖到底是怎么死的?當天的燒烤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這么一問毒蜂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我甚至注意到他拳頭隨之緊握起來的細節(jié),這足以說明此時的他正處于緊張的神經(jīng)狀態(tài)中。
杜鋒猶豫了幾秒鐘,隨后才解釋道:“這事兒跟我沒關(guān)系,我當天的確在場,我湊巧也在那個燒烤攤上吃東西,就看到他們打架了,我沒參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們倆就都倒在地上了,那天看熱鬧的人不少,我也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