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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來,剩下的事自然會有人來處理?!蓖匕险J真的說道,旋即便踏步望書院外面走去,旁邊的小廝見狀,急忙跟上拓跋的腳步,為其撐傘。
神宇浩皺眉陷入深思,這所謂的拓跋大人突然來到君菏書院,將君菏書院的危機解除,且還為其安排了后路,這一系列的舉動讓神宇浩感到費解。
這帝都他也是第一次踏足,若是專程來幫助自己,就更加說不通,神宇浩越想越想不通。
于是神宇浩干脆放棄思考這些事情的個中聯系,丟給百草幾枚渾圓的藥丸,告訴百草那些藥丸的用法之后便走向拓跋的方向。
百草那道藥丸之后興奮不已,口中喃喃:“家師有救了?!焙焱瑯有Φ暮喜粩n嘴,這次不僅將家師的傷治愈,且還為書院謀了一個光明的未來,而這一切全歸功于那名看似弱不禁風的白袍少年。
一念及此,胡天朝著神宇浩離去的方向長袍及地,重重的行了一禮,這一拜,拜的是恩,拜的是情。
反觀神宇浩,此刻他的心中是萬馬奔騰,不僅一分錢沒拿到,還將僅剩下的幾枚藥丸送了出去,但他卻沒有一絲的不情愿,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是什么狠心的人物。
神宇浩走在平坦的青石路上,春雨淅淅瀝瀝的飄灑,令他微微皺眉,便默默運轉功法,靈氣外放,形成一層淡淡的保護膜,將雨滴全數隔離在外。
他看著前方的黑袍拓跋,心里有些不爽,小廝撐著油紙傘將拓跋緊緊護住,伺候的面面俱到。
“喂,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神宇浩望著前方拓跋的背影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其實神宇浩有想過不睬拓跋而離去的,但拓跋的身份和實力讓他忌憚,若是拓跋有意為難他,神宇浩怕是連天地書院的門都進不去,念此,他只能乖乖的跟著拓跋走,但那種不安的情緒讓他忍不住發問。
“我已經說過了,到時你自會知曉,還有,我叫拓跋野,別喂喂的喊,很不禮貌?!蓖匕弦暗恼Z氣十分平淡,平淡到毫無人間煙火,但他卻強調了自己的名諱。
一旁小廝笑而不語,依舊默默的為自家主人撐傘,這在他心里是極為享受的。
“你說了句廢話。”拓跋野的回答讓神宇浩不爽,這不是在繞圈子嗎,繞了半天,自己的問題等于沒有任何意義。
“你也說了句廢話。”拓跋野不疾不徐的吐出幾字,令神宇浩一陣語塞,自己的確是說了句廢話。
“那你總要告訴我你這次是為了什么才來幫君菏?!鄙裼詈菩闹械囊蓡柡芏啵y得遇到一個帝都高層人物,不好好問問怎么對得起自己。
拓跋野安靜不語,就連步伐也沒有一絲變化,許久,他吐出幾字:“一個人情?!?
“一個人情?”
“沒錯,就是為了賣你一個人情,我幫君菏書院度過難關,只要你有一絲情義,便不會拒絕我的要求。”拓跋野徐徐道出他的目的。
這令神宇浩無言,這拓跋野腦袋里裝的是什么:“你為什么確定我會幫你,我只是收了錢才會辦事的,或許根本不是你口中那有情有義的人?!?
拓跋野偏頭望了一眼后面的神宇浩:“這也無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行,我還有第二套方案?!?
“是什么?”神宇浩終究還是納悶。
“我會充分利用我的官職和影響力,只要我的一句話,君菏書院內的所有人會在一夜之間人間蒸發,若你真的是那種小人,寧讓他們死也不幫忙,我依舊會殺了他們。”拓跋野寒聲道。
聞言,神宇浩眉頭深皺,這中辦法簡直是禽獸所為,同時他心里也有些僥幸,若是方才自己沒有跟過來,君菏書院的人此刻怕是已經橫尸遍地。
“真是冷血的一個瘋子,為了一己之利,便要那么多無辜的生命去作為代價嗎?”神宇浩沉聲詢問道。
“冷血嗎?少年,帝都的水可深得多,我這點手法算是仁慈了,想在帝都生存下去,放棄你那些可悲的憐憫之心吧,這些只會讓你死的更慘罷了!”拓跋野恢復那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但這毫無人間煙火一番話卻讓神宇浩心神大震,又想起七星君的囑咐,的確不應該再有那些不該有的憐憫,但人若是毫無人性,還能是人嗎?這讓神宇浩的內心矛盾不已,秀氣的雙眉皺的更深,一股陰寒之色涌上他羊脂玉般潔白的臉龐,顯得有些滲人。
拓跋野感覺到身后的溫度明顯降了一度,便駐足回首,他看著神宇浩那豐富多彩的表情,矛盾越來越大,寒氣便愈發陰冷。
也許是拓跋野覺得不能讓神宇浩這樣下去了,終是開口說道:“少年,別想那些想不通的,只要活得開心,保持本心,你便永遠不會錯?!?
果不其然,神宇浩聞言身軀一震,終是從那巨大的矛盾漩渦中掙扎出來,但表情依舊有些陰冷。
至于神宇浩到底能不能徹底想通,拓跋野可不管這些,旋即便轉身繼續向前踏步走去:“過了這條巷子,便到了我們的目的地,跟上來。”
神宇浩按捺住內心的情緒波動,跟上拓跋野的步伐,轉了幾個彎道,終于是走出了這條巷子,出現在神宇浩視野內的是一座巨大的城府,府門的匾額上刻著三個金色而華麗的大字:戰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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