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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趙兆一直對這五只鬼持懷疑態度，總認為它們與外面的深淵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些導致針對沈局局里五只鬼的會議頻繁提起來。

文元瑞坐在左邊最末端,作為小鬼多年的家庭教師，以及五只鬼的監護人，也是多年共事的同事，他沒辦法坐視不理。

就憑趙兆說不清楚的懷疑,成天盯著他們家的鬼實在是毫無道理。更不用說五只鬼和他共事了十多年,處理了那么多鬼和深淵，就憑它們處理了那么多深淵,維護了穩定，就不該這樣整天在背后想著怎么算計它們。

不管出于它們是什么原因,就算出發點因為小鬼也好，但總歸多虧了五只鬼，鎮里才那么安穩！這怎么也說明，五只鬼是向著他們的。

文元瑞推了推眼鏡，說：“趙局長，就算消息屬真，深淵的確忌憚著我同事不敢行動，這只能說明它們強大，并不能說明它們與深淵有關。而且目前它們所做的，難道還不能說明它們的立場嗎？只要有他們在，深淵便不會猖獗，畢竟我們都不了解深淵，不知道它們一旦在人間大肆活動，我們將會面臨什么場面。換而言之，多虧了我同事，才能維持暫時的穩定。在這段時間，與其去找我同事的麻煩，我個人認為多放一些注意力在深淵，好好調查它們比較好。”

趙兆后仰，挑釁地說：“不，這恰恰相反，一個讓深淵忌憚的存在潛伏在我們身邊，這難道不夠讓人恐懼嗎？立場是會變的，你太年輕了。”

文元瑞：“它們不是這樣的人！”

趙兆厭惡地看向文元瑞，冷笑：“人？你把鬼稱作是人？”

文元瑞：“不管是什么，它們并沒有做危害人類的事情，反而一直在維護穩定！而且盯著它們有什么好處，如你所愿處理了它們你們能保證能處理好深淵嗎？”

趙兆豎起眼睛，猛的拍桌：“你在瞧不起我們嗎？”

文元瑞也發現了自己話里的不妥，僵住了：“……”

沈嚴雙手交叉，冷聲：“文元瑞。”

文元瑞低下頭：“抱歉。”

趙兆冷哼。

沈嚴緩緩拿出一只銀色的束縛環，和一份文件一齊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這是最新的束縛環以及資料。每年我們都會為它們更新最新的束縛環，束縛環的作用你應該清楚，可以壓制束縛鬼的力量，最新的束縛環已達到專門指紋解鎖，未解鎖前壓制鬼三分之二的力量，還有監視磁場波動的功能。對于它們的安全性，每個月我可以給你們上交一份監察報告。”

趙兆沉沉地盯著沈嚴，沒有接過資料，束縛環的作用他了解。

接著沈嚴又扔出了另一份文件。

沈嚴：“這是它們生前的資料，死之前都是普通的人類，很干凈，沒有任何特殊或是的身份背景。綜上，我可以向你們證明它們無害，因此除非你們也能拿出實質證據證明它們有害，與深淵有直接關系，否則我們沒辦法交出它們。”

趙兆的確沒有證據，但是他依舊不服：“那那個孩子呢？我不懂你們為什么可以這么放心一只鬼！你們難道不懷疑他們飼養一個孩子的動機嗎？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陰謀！”

沈嚴仰了仰下巴：“黎小鬼的資料文件里也有，只是普通孤兒而已。”

趙兆狠狠皺眉。

沈嚴：“它們只是想養一個孩子而已，局長，這就是動機。沒什么陰謀。”

這次會議再一次不歡而散，這不是第一次，而不會是最后一次。但至少這一次能讓趙兆消停一段時間。

只要一天鬼遵守承諾，沒有做錯事，沈嚴便會維護它們一天。這是十多年前，它們來他的臥室，親手戴上手環之后，他們就簽好的約定。

它們成為他的臂膀，為人類驅靈，而相對的，他幫助黎小鬼學靈，并給予它們一定的信任，讓它們可以存在光明之下陪伴黎小鬼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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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后，黎小鬼成功在夏夏朋友工作的奶茶店兼職，并且和夏夏的朋友交了朋友。她對夏夏朋友工作的奶茶店的蛋糕和夏夏朋友一直念念不忘。

她看了看日歷，今天也正好是她和沈陳約好去看流星雨的日子。

黎小鬼穿好了去兼職要穿的黑衣黑褲，把精致的衣服和香水提前準備好放在裝在了袋子里。沈陳說她兼職完了要來接她，一起吃晚飯再去看流星雨。

沈陳好像已經計劃好了。

黎小鬼不想穿著兼職的衣服去看流星雨，而且兼職完衣服上也會有一身味兒，她不想帶著那個味道去。

黎小鬼提著袋子吧嗒吧嗒下樓，遇見了樓梯下的青年鬼，笑道：“爸爸，我出去兼職啦！”

如果青年鬼有嗅覺，他便可以聞到黎小鬼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可是它聞不到，它有鼻子等于沒鼻子。但即使聞不到，它也能發覺今日的黎小鬼和往日的不同。

果然，下一句，就聽到黎小鬼說：“對了，爸爸，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啦！我要去和沈陳一起看流星雨！”

青年鬼立時警覺起來，深覺得此次流星雨的不同尋常。但是青年鬼很雞賊的沒有表現出來自己對沈陳和流行雨的不滿，只輕輕嗯了一聲，叮囑注意安全。

有些鬼點著頭嘴里說著嗯，背后卻偷偷摸摸跟著出了門。這也不是鬼第一次在背后偷偷跟著它的小人類出門了。

青年鬼偷偷跟著黎小鬼來到了兼職的地方，一個人還有一只鬼，在門口匯合后走了進去，目前看起來還很正常，青年鬼想，至少沈陳那個臭小子不在。

黎小鬼推開門，和蘇甜甜打招呼，蘇甜甜就是夏夏朋友的名字。

“甜甜，早上好！”

黎小鬼八點到的奶茶店的，到的時候奶茶店已經開張了。

“早啊小鬼，你怎么那么早啊。”蘇甜甜驚訝的說。黎小鬼該是八點半上班的。

黎小鬼說：“因為很近。奶茶店現在只有我們倆人嗎？”

蘇甜甜：“蘇州也在，他在內廚做蛋糕，今天是新品哦！”

黎小鬼驚喜得睜大眼睛，接著去廚房和蘇州打了個招呼，和同樣少說話，但只是沉穩使然，內里溫柔紳士的沈陳不同，蘇州的性格孤僻，除了蘇甜甜，不喜和人產生聯系。因此黎小鬼打招呼也沒有想過得到什么回應。

蘇州極高極瘦，遠遠看上去就像個人形竹竿，如果沒事，平日只喜歡站在蘇甜甜身旁。成功兼職后，黎小鬼才知道原來那些蛋糕都是他做的，他雖然看起來兇得厲害，做的蛋糕卻很好吃。

說來也奇怪，他做的一手好蛋糕奶茶，但他并不喜歡吃這些，每次都只在試驗新品的時候表情勉強的嘗一口。他似乎討厭進食，也因此他整個人瘦得厲害，看起來陰郁又病態。

但只要看到他看蘇甜甜吃蛋糕時，少有柔和的眼神，他不愛進食卻會做好吃的蛋糕好似也并不奇怪。這是他少有不陰郁的時候。

而每次這個時候，夏夏總會擋在蘇甜甜的身前，不樂意他去看蘇甜甜，嘴里罵罵咧咧，大呼小叫他病懨懨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全是對那個男人的不憤。

早上人流量不多，蘇甜甜喝黎小鬼空閑可以吃一小塊蛋糕。是早上剛做的新品，蘇甜甜吃的那一個是被嘗過一口的那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