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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一聲怒吼從地下深淵之中傳出,一名身穿破爛甲胄,手持黑色鋒利長槍,騎著一匹生有翅膀白骨馬,就像來自陰間死神的人,從黑暗之中殺出。
他手中的長槍往前一遞。正好觸碰到喪鐘,而后一股力量順著槍身傳來,讓這喪鐘穩穩當當的停在了懸崖邊上。
“吳濤,你想找死嗎?”
李鼎冷哼一聲,身影在不遠處顯露出來,不過這一次他的右手之上握住了一把劍,這把劍我很熟悉,就是當初刺傷納蘭的那把。這李鼎的身份已經可以確定,是那在樹林追殺我的牛頭。
如果李鼎是牛頭,那么當初為什么對方能夠準確的找到我和納蘭,然后出手,就變的很好理解,只是想到我居然和陰間的牛頭朝夕相處而沒有察覺,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那趕來救我的,正是御靈者吳濤,此刻他端坐在那馬匹上,神色也異常的凝重。并沒有理會李鼎,而是看向我道:“還能不能抗住?”
知道李鼎的身份,我整個人都有些絕望了,不愿意看著吳濤送死,無奈道:“你走吧!”
要知道,陰間的等級森嚴,而牛頭馬面又是極度強大的存在,平日間他們行走世間都沒有什么對手,當初納蘭雖然有中計的嫌疑,可那牛頭也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行。
吳濤和蕭瑜雖然都天賦異稟,可終究不是練武的奇才,面對如此強大的牛頭,恐怕一個回合都撐不住,這也幸虧那石雨還沒有結束。否則李鼎直接就殺過來了。
“他沒事吧!”
吳濤依舊那副笑呵呵的神情,并沒有離開,而是有些關心的看向蕭瑜,他想要駕馭那匹馬飛過來救下我們。可是那石雨太兇猛,他也靠近不了。
“究竟怎么回事?”我知道勸不動吳濤,想著臨死之前也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絕對不能夠這樣稀里糊涂的死去。
吳濤的臉色頓時一沉,有些不爽的看著我道:“還不是你家那娘們,不知道那根筋不對,居然要把這陰間給掀翻過來!”
“額?”
我微微一愣,吳濤話里的娘們,自然是納蘭了,可我至今還想不明白,我們明明說好去云天宮。怎么又跑到陰間來了。
“管好你的嘴!”
就在吳濤還想開口的時候,突然從空中傳來納蘭的冷喝之聲,她一手持引魂燈,一手握住城隍印,從懸崖的一邊快速的朝著這邊跑來,說話間,已經和那牛頭戰在了一起。
我和吳濤同時心虛的縮了縮腦袋,畢竟和納蘭之間的事情,存粹是我們兩個老爺們之間的yy,哪里敢放到臺面上去。
“鐺!”
終于最后一塊石頭落下,吳濤手中的長槍終于能夠發力,一把將那喪鐘給掀翻,將我和蕭瑜給放了出來,不過經過了這一鬧騰,我們兩個人都已經傷勢很重了。
“帶他們走!”麗估介技。
納蘭正和牛頭大戰在一起,一時間根本就抽不開身,對著吳濤喊了一聲,右手引魂燈發光,有火焰撲向牛頭,她顯然也很著急,想要快速結束戰斗。
“走!”
吳濤也知道情況的嚴重,眼下他根本就幫不上忙,帶上我們兩人,就朝著之前納蘭來的地方跑去。
在山崖邊,有一條蜿蜒而上的小路,只是這小路太窄,一個人想要過都有些勉強,應該是之前修建那些鐵橋之時工匠走的路,而現在鐵橋都已經被毀去,這就成了唯一的路。
吳濤身下的戰馬,終究是死物,能夠承受吳濤一個人的重量已經不易,想要讓其帶我們飛上去根本就不可能,我只能夠背著蕭瑜小心翼翼的前行,而吳濤則是在關鍵的地方幫我們一把。
盡管如此,這個過程也異常的兇險,就算納蘭已經下來,可是上面似乎還有人在大戰,頭頂不時的有巖石掉落下來。
歷盡千辛萬險,我們終于爬到懸崖上的一處開闊的緩坡,見到了那正在交戰的人。
“是你?”
盡管局面很混亂,可我還是一眼就在戰團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如我的猜測一般那人是東方,而且她正一手把誅妖劍在那里大開大合。
這平臺上并不比下面安全,到處都是陰間的陰兵,還有一些身披黑色長袍的神秘巫師,他們并不和東方正面交手,一直都在邊緣游走,要活活將東方耗死在這里。
“不要管我,去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