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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欽真人亦是知道長風修煉之特殊的,聽紀小璠這么說,他立即就明白了。(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這是自然,此事不急,待你何時有了空閑再說。”方欽爽快道。
清宿真人倒有些憤憤不平的,覺得小璠竟肯答應做這些毛孩子的陪練,當真是屈尊降貴。考慮到紀小璠的身份秘密不能說破,且這樣做確實能夠為門派帶來好處,他這才閉口不言。
隨后,玄機真人把文楠帶回去,孟競則跟著方欽真人走。清宿真人走得稍慢,與紀小璠說著話。
“你先前說要煉制本命法寶,可有行動?”他問道。
紀小璠笑道:“材料已經齊全,隨時可以開動。有一事我正想詢問師父,咱們微芒山的筑基修士想要煉制丹藥或者法器法寶,是不是要先去找明德堂報備?”
她是第一次想要煉制什么,所以并不清楚,只隱約記得好像聽誰說過。
清宿真人笑道:“哪里是報備,領取修煉火種而已。沒有結丹之前,你們催不出可供修煉的丹火,而且并不是每位弟子的靈獸都是火系,那就必須去明德堂借了。”
紀小璠聽罷點頭,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我這就去明德堂吧,師父可知今日是誰在堂內值守?”
清宿真人搖著手道:“你費那個勁做什么,為師這里有上好的火種,比明德堂出借的更適合煉器。前幾日讓人給你送煉器材料是就該一并送去的,碰巧掌門師兄找我有事,一耽擱就忘了。此刻你隨我去洞府,我拿給你。”
紀小璠喜道:“那就多謝師父了!師父的藏品必然不俗,我的本命法寶煉成后品階應會更高更純粹,威力亦會提升。”
清宿真人搓著手有些激動道:“其實……為師就是想看看你煉器的手段。那邊的煉器手法肯定比青凌界更加精細復雜吧?普通法寶對你來說應該不在話下。”
紀小璠道:“師父過獎了。煉器與材料及靈力環境都有較大的關系,上界的環境與青凌界的差別本就很大,兩相很難比較,我所掌握的也不過是一些匠技,能提高煉造的成功率而已。無法讓法寶發生根本性的顛覆變化。這次煅造,我會加倍用心,爭取符合師父的期望。”
師徒倆邊說邊走,紀小璠突然想到一事。便問道:“對了師父,這幾次去你的洞府都沒有碰見明凈師兄和若歌師妹,我也不曾主動上門拜訪他們,師兄和師妹近來都還好吧?”
清宿真人道:“明凈一如既往,不管是修煉還是行事都很穩當。他心境上的磨練已經足夠,大約就在這幾日將閉關沖擊金丹境界,你有空可去跟他說說話。至于若歌,這丫頭最近結交了一幫小姐妹,都是跟她年齡相仿的,整天除了修煉便是胡鬧瘋玩,確實好久不曾來為師的洞府了。”
紀小璠淺笑道:“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到了清宿洞府,清宿真人進入內室,片刻后捧出一個小小的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紀小璠看他的舉動和神態,便意識到此火種絕非一般的貨色。師父可是見識過無數法寶的人,就算那些傳說中人人瘋搶的極品法寶,紀小璠都沒見他這么緊張過。
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子,眼光隨著師父的移動而粘連在盒子上,分秒不敢或離。
清宿真人放好匣子,吁了一口氣,對紀小璠道:“匣子內是罕見的五行紫金火,而且這簇火種已經相當成熟,再過數年便可孕育出火靈來。”
他說完。小小地揭開蓋子,顯露出里面珍貴的火種來。
紀小璠只看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簇火種確實是青凌界罕見的五行紫金火,但不是將要孕育火靈。而是曾經的火靈受過重傷變得沉寂,最近慢慢復蘇而已。這種情況,跟紅羅石器靈差不多。
因為以前在仙云界中煉丹煉器時常常用到五行紫金火,對它的所有習性都非常了解,所以紀小璠僅憑眼里就看了出來。不過師父既然不知道,那她也就沒有說破的必要。反正將來火靈真正成形時師父肯定會與之訂立契約的。不管這只火靈有著怎樣的過去,到那時它都只能聽命于師父。
紀小璠探手試了試紫金火,發現隔著匣子上的逆火法陣都能感受到陣陣灼熱,便笑道:“不知師父從哪里得來這樣一個寶貝,如此珍貴的東西也舍得拿出來給我用,弟子真是好生感動。”
清宿真人笑道:“少來這套,你既然用了為師的煉器材料和寶貝火種,要是煉不出個好寶貝可就說不過去了。怎樣,要不要為師在側指導?”
紀小璠笑著拒絕:“不用,無論是控火還是煉器,弟子都會,就不勞煩師父了。您好好在洞府里等著,看幾個月以后我的成果。師父,若無他事,弟子就先告退了。”
清宿真人揮手示意,紀小璠躬身行禮后就退出了洞府大殿。
她回到聽風水榭時,周慧之和周晗之正在山崖對面閑坐。
看見紀小璠回來了,周慧之強行拖著周晗之,把他拉上木橋,笑道:“紀師姐,又有數日不見了!”
紀小璠站在原地,看著這對活寶似的兄妹,笑道:“確實多日未見,好在咱們離得近,若有空閑便可走動。周師兄,周師妹,你們這是……”
她看不懂周慧之的意思,如果周慧之自己想來串門,大可以直接過來,還拖著個不情不愿的哥哥是什么意思?
周晗之拂開周慧之緊緊攥著的手,恢復一派的周正冷清后,拱手道:“打擾紀師妹了,一個時辰前我們聽到了龍吟,便好奇是否是紀師妹在與人切磋斗法,所以過來看看。”
周慧之笑道:“是啊是啊,雖然明知道紀師姐你非常厲害,連明凈師兄都能贏過,其他的筑基弟子不會對你造成危險,可是我和我哥哥都不放心呢。是不是,哥?”
紀小璠恍然覺得周慧之的語氣十分揶揄,不知是不是錯覺。
周晗之看她一眼。面不改色道:“我不曾擔心過。”
“那是,因為你深深地相信紀師姐會贏,對她很有信心!”周慧之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