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凈正氣凜然道:“我又不是師父,沒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要做,也不是師妹不是女子,需要變裝保證安全。沒必要用這種歪門邪道,師父不用再勸了。今日來。正好師妹也在,那咱們就說說三年后的龍鳳會吧。”
紀小璠捂著嘴吃吃偷笑,清宿真人則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很想咆哮著問問什么叫“我又不是師父”。什么叫“歪門邪道”,熊孩子會不會說話!但顯然明凈不想再談這個問題了。
紀小璠收斂笑意,不再繼續落師父的面子。起身把臉上的易容洗掉,然后問道:“三年后的青凌界龍鳳會。師兄也會參加的吧?”
明凈點點頭,道:“肯定要參加,我今日是想跟師父說,到時我還是以金丹修士的身份參加吧。”
他如今是筑基后期修為,還有三年的時間,想要結成金丹,不是不可能。
先前清宿真人跟明凈提起青凌界大比會的時候,曾說過屆時他與小璠都加入筑基組的比斗,有白虎和青龍在手,絕對能碾壓其他各門派,引起轟動效果。明凈當時答應了,但時間越近,他越覺得自己應該挑戰一下,不能局限于筑基期。
而且,他堅信,就算只有小璠師妹一人上場,也照樣碾壓其他筑基修士。
清宿真人從郁悶的情緒中脫出來,驚訝道:“你參加筑基還是金丹都好,但是三年結丹,是不是太倉促了?根基不穩的話將來修煉會出現各種問題,可別為了那個比斗耽誤了自己。”
明凈笑道:“師父還不了解我嗎,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三年是我給自己定的期限,如果到時真的完不成,我也不會氣餒,但肯定要試試看的。”
紀小璠笑道:“師兄既然這么說了,想必勝算很大。只不過如果師兄結了丹,咱們當時的廿年之約,恐怕還得推后。”
距離當時的廿年約戰,已經過去了五年。此時,紀小璠還只是練氣修士,三年后,她筑基他金丹。再過十二年,她還是筑基,他是金丹,實力差距懸殊,輸贏幾乎沒有懸念。
“所以,師妹的意思是?”明凈知道紀小璠說那話肯定有別的含義,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充滿了期盼。
紀小璠笑了笑,道:“一年之內,最多一年半,我定會筑基,那時師兄應該還沒閉關結丹,我們都是筑基修士。所以,不如我們把比斗時間提前?就定在我筑基之后吧。”
明凈明顯激動起來,連聲道:“好好好,既然師妹愿意,為兄自當奉陪!”
于他而言,了卻這樁心事,閉關結丹時連心魔都不用擔心了。
清宿真人不滿道:“你倆把我這個師父放在眼里了嗎?我還在一邊喘氣呢,什么都不跟我商量,這就定了?”
兩人皆是無辜臉,紀小璠問道:“那師父覺得有什么不妥?”
清宿真人氣道:“當然不妥!到時候你剛剛筑基,你師兄已經是要閉關結丹了,實力相差整整一個境界,你哪兒來的信心敢跟他比試?”
紀小璠繼續裝無辜,反問道:“不是師父你自己說的嗎,說在同等境界下,青龍的實力是絕對強,白虎肯定干不過青龍,這是你的原話,我不會記錯。”
清宿真人扶額道:“可是……你們這境界相差也太多了!不行,太冒險了!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萬一青龍不配合,不肯竭盡全力,那你必輸!輸不是什么大事,畢竟都是自家人,沒啥丟臉的,關鍵是你的修為!反正我不同意。”
明凈無奈道:“師父,我在您眼中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嗎?我與師妹以切磋為主,又不下死手……”
紀小璠也殷切道:“師父,我們會把握好度的。您要實在不放心,到時候在一邊觀戰就可以了,不管出現什么意外都能及時阻止。我就不相信您真的不好奇,筑基后的青龍到底是怎樣的實力!”
清宿真人悄悄吞咽了口水。
他當然想知道。如果剛筑基的紀小璠能夠打敗明凈,那么青凌界龍鳳會肯定沒有懸念了。即便不說龍鳳會,青龍的傳奇實力在門派中流傳了那么多年,他也早就想見識見識。
紀小璠自信滿滿。
至于師父說的那種“青龍不配合,不肯竭盡全力”的情況,不可能發生。
她太了解長風的驕傲了。比起跟她這個主人置氣,他更加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的失敗,因為這樣意味著紀小璠多了一個嘲笑他的把柄,尤其是輸在血統不純的白虎手上,簡直是他的恥辱。
那么,她和長風全力以赴,對戰明凈師兄和他的魂獸小虎,究竟能不能贏呢?見證青龍實力的機會,她不愿錯過。
好說歹說,清宿真人終于答應了。不過他還說了,屆時為防止意外發生,要邀請涵舒老祖和七位長老一起觀戰,順便檢驗他們的修煉成果。
只要能讓比斗,紀小璠和明凈都很好說話,表示十分歡迎前輩們蒞臨指導。
事情說完,明凈告辭離去。紀小璠討要了幾張人皮面具和幾小瓶易容藥粉,也向師父請辭。
從早上到現在,她差不多一整天都待在師父這里,飯都沒去吃。
清宿真人叮囑了她幾句,讓她輕易不要把她會易容術的事情說出去,不要頂著易容假面在門派里到處走動等等,紀小璠都記下了。
回聽風水榭的路上,她順便去膳堂吃了頓飯。正好碰到孟競,原來他也回山了。
“競哥哥,你怎么回來這么早?”打過招呼后,紀小璠親切地詢問孟競。
孟競笑道:“家中沒什么意思,還不如早些回來修煉。小璠你呢,來回路上沒有遇到什么麻煩吧?”
紀小璠看他笑得有些勉強,顯然烈焰城那邊的情況不是很好。孟競雖然拜入了微芒山,但畢竟實力還弱,前些年他在家明里暗里一直沒少被欺負,如今回去,處境定然尷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