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筑基修士搖搖頭:“不是。[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com]”
“那……是為報恩?”上清仙門弟子再問。
“亦不是,聽話意道友應該見過在下所說之人吧?道友且放心,我與此人并無仇怨,乃是多年未見的故交,圖上玉佩便是信物。假若道友知曉他的去向,在下懇請不吝賜教!”筑基修士三言兩語交待了個大概,語氣神態亦相當誠懇。
上清仙門的那兩位修士再次對視,似乎在掙扎。眼看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紀小璠連忙從旁邊跳出來,大聲道:“這個玉佩和你說的那人我見過!”
她并未完全相信筑基修士的話,在此人身份未明之前她不能拿程菲兒師妹冒險。萬一此人是敵非友,面對筑基修士,她還可憑借紅羅石抵擋一下然后逃掉。
這句話成功地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面對異樣目光,紀小璠清了清嗓子,解釋道:“那個……我正好路過,聽到你們在談論什么玉佩,就好奇看了一眼。前輩,你要找的這個人我見過。”
筑基修士果然很感興趣,暫時不再糾纏上清仙門的兩位修士,轉而向她驚喜道:“真的?道友真的碰見過我說的那個人?你可知他的身份,可知他姓甚名誰,你最后一次見他又是什么時候?”
一連串問了這么多問題,筑基修士也意識到自己因心急而失態了,不好意思地笑笑,滿含歉意道:“抱歉,是在下失禮了。道友可愿將你知道的告知于在下,在下愿以靈石相酬……”
紀小璠擺擺手,道:“前輩不用如此,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不知前輩是否愿意告知名諱?當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就是好奇而已。”
筑基修士一愣,忙道:“這是應該的。在下韓尚,自號君竹,敢問道友名諱?”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愿意說就說。問名字是何意?
君竹!難道是三師弟陳君竹?紀小璠覺得自己頭有點暈,她晃了兩下才站穩,勉強道:“在下鐵、鐵小仙……”
韓尚看著她,關切道:“鐵道友是否身體不適?”
紀小璠忙擺手,表示自己很好。腦海中還回響著“君竹”二字,一圈一圈地蕩。
青凌修仙界中,修士們結成金丹以后才敢稍稍自詡修道小有成就,而且這個境界確實是修煉生涯中的轉折點,所以許多人都會取個道號。一般來說,有門派和家族歸屬的金丹修士,其道號都會在結丹大典上由師父或長輩賜予。當然,不是所有修士都會這么做,許多修士或嫌麻煩或覺得無必要,仍會沿用一直以來的名字。拿微芒山來說。掌門穹寒、她師父清宿、師叔玄機等都是道號,而四長老方欽和七長老盛魚則是本來的姓名。
韓尚不過是剛剛筑基而已,就給自己起了號,是想表達什么?
她猶在思索是不是用試探姬非的方法試探一下韓尚,沒有注意到上清仙門那倆弟子看向她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鐵小仙?你便是擎蛇老怪新收的那個徒弟,鐵小仙?”其中一人冷著臉森森問道。
“啊?”紀小璠被他身上突現的冰寒殺氣凍了一個激靈,驚訝地抬頭,發現那兩人手持寶劍,磨刀霍霍向她來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飛劍橫在胸前。凜然道:“你們想干什么?”
上清仙門的倆弟子異口同聲:“替天行道!”
紀小璠跳腳:“替天行道你直接去找擎蛇老怪啊,我又沒做過壞事!你們上清仙門好歹也是青凌界第一的名門正派,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殺人?”
倆弟子對視一眼,有些想不通鐵小仙怎么這么容易就把自己師父給出賣了。一人疑惑道:“你真的是鐵小仙?”
紀小璠頭一扭:“是又怎樣?冤有頭債有主。我可沒搶過你們的東西!”她早就知道這個身份會惹來麻煩,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快。
師父啊師父,別怪徒兒不厚道,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至于遇上這事,再說您老應該也不在乎了。紀小璠心中默默吐槽著。不知道此時此刻師父身在何處,在做什么,有沒有被正道圍攻。
“兩位道友,這位鐵道友年紀還小,那擎蛇老怪之事與他關聯不多,還請兩位道友高抬貴手。”韓尚出聲,打破了雙方僵持的尷尬局面。
上清仙門的兩位弟子正氣十足,便哼了一聲道:“也罷,這次暫且饒過你。我等奉勸你早日棄暗投明,若你以后跟著擎蛇老怪作惡,將來再遇見必不饒恕!”說罷,兩人相互扶持著轉身慢慢離開。
他們走了,一直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另外三個修士也憤憤然離去,紀小璠自始至終也不明白他們兩伙人究竟是為什么動手的,后來又為什么不打了。
兩撥人都走了,這里便只剩韓尚和他的三個老仆,以及紀小璠。不相干的人一走,紀小璠就覺察對面四人的視線立即全投到了她身上。
“呵呵,原來韓前輩還有個道號叫君竹,真巧,我也認識一個叫君竹的人呢,陳君竹。”紀小璠輕聲笑道,說話時她一直在注視著韓尚的臉。
韓尚的身子明顯一震,他一下子從乘坐的那個床板狀的飛行法寶上跳下來,緊走幾步,喃喃:“陳君竹?!這如何可能?!道友認識的這人長什么模樣?”
他這番表現,更令紀小璠疑惑,此人自號君竹,又如此篤定地說“不可能”,莫非他真的是三師弟陳君竹?
“有山含英,錦翠未央,秋嵐渺渺,流霞滄滄……”
“倬彼昊天,寧以我憂?天光倏散,寧駐流年?”無比熟悉的詞從一個陌生少年口中朗朗念出,讓韓尚驚訝得無以復加,然而他的嘴巴卻像不受控制般自認而然地接出了后面幾句。
“你!你究竟是誰,你怎會知道這首曲子?!”韓尚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位膚色黑黑的少年,他怎會知道這個詞?這明明是、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