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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看到剛才的那一幕,誰都會這么想不是嗎。”
“是嗎,那我換個問法吧,你剛才,是不是想殺了雅琪。”
“從你來到這個班,我覺得有問題。所以,通過了一些關系查清了一些事。該死,如果不是被某人拉著參加各種活動,也不至于現(xiàn)在才來。也就不會....”
看著此時軟癱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望天發(fā)呆的希雅琪,向文軒一臉自責的顫聲說道,身體因為憤怒跟自責更加不自然的顫抖著。
“白血病。最近中心醫(yī)院的一名白血病患者聯(lián)系上了匹配的骨髓。雖然那名患者登記的名字叫韓煜祁,但無論相貌特征,還是年齡都跟你相吻合?!?
“患者出院的原因是因為醫(yī)療費不夠,但是,如果自己的親人出了事故的話,恰好自己的親人身上又有一份高價保險的話,就足以支付醫(yī)療費了吧。”
“啪啪?!?
秦煜祁一臉無奈的看著向文軒,而后捧著肚子前仰后合的大笑著。
“真是的,你柯南看多了吧,呀,那個,證據(jù)呢?證據(jù)在哪?”
“你說的這句話已經(jīng)是.....咳咳?!?
向文軒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平靜的注視著大笑的秦煜祁,從口袋掏出一張保單。
“這是從你辦理保險的保險公司那里拿到的副本。受益人是你,保單被保險人是雅琪。你們是親兄妹吧,在強烈的事實的沖擊下,只要加以引導,讓雅琪造成意外墜樓的假象。你就可以輕松的得到一筆巨款不是嗎?!?
“啪啪”
如果問著擬聲詞代表著什么的話。沒錯,定是掌聲。突兀的凌厲的不合時宜的掌聲。如果用操場上空前鼎沸的歡呼聲做比較的話,這掌聲響亮程度完完全全的足以拼美任何意義上歡呼。此刻,此時,此地。掌聲如同動漫中背景音效般的存在著。無論身處何地,只要你在屏幕前看著這出展開。只要有心,甚至不在天朝本土也能聽見的響亮的,凌厲的掌聲。
掌聲的出處,絕對不是那個在天臺被風吹的英姿颯爽老神在在的端坐在天臺邊沿的。不,應該說的確是被吹的英姿颯爽風姿嫵媚的,化身絕代麗人的一代班長希雅琪才對吧。玩玩全全的看不到任何被慘痛的事實擊穿后的恍惚,但鼓掌后的動作卻是那么的恍惚。帶著迷醉的微笑,臉上透露出理所當然的不自然卻絕非不自然的暈紅。兩只纖細潔白晶瑩的小手捂著臉,眼神透露出的神游恍惚。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話,大概只需要吾妻由乃四個字就足以形容一切了吧。
“不愧是向文軒,你想這么說對吧。”
就這樣自顧自的一句對白,天臺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的濃厚,充斥著的并非原本的火藥味,而是更加陰森的誘人的味道。
“怎么會?你想這么說對吧,煜祁哥?!?
“你似乎很驚訝,這很正常才對吧,我們7歲才各自被父母收養(yǎng),難道只是多年未見,彼此就能互不相識了嗎。這種情況除了韓劇,就只剩韓劇了。很抱歉,煜祁哥你不是從星星來的?!?
無視呆愣的向文軒,希雅琪帶著有些嫵媚的笑容,走到了端坐在天臺邊緣的秦煜祁身前。燦爛的一笑,就那么坐在了秦煜祁的背后,小手摩挲著秦煜祁的背后的每一根椎骨,一邊嗅著秦煜祁身上的味道說道。
“哇,從這里掉下去一定會會痛吧,只要掉下去了,一切就結(jié)束了。你就是這樣想的吧,我親愛的哥哥啊?!?
“只是?!?
希雅琪笑著繞到了秦煜祁的正面,跨坐在了秦煜祁的身上,依靠著秦煜祁的胸膛,在秦煜祁的胸前畫著不明覺厲的軌跡。
“我也是這樣想的啊,我也想這么利用向文軒做一個壞人來成全哥哥。畢竟,我們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一兩家父母的條件醫(yī)療費最多只能救下我們其中一個人而已。明明我也辦了保險了呢?!?
“而且,我喜歡向文軒是不假,但是那是因為他太聰明所以反而有些傻乎乎的,人又善良的可愛。但那不是愛哦,我愛的只有哥哥你一個人,以前是,現(xiàn)在是。只有這張相同的臉才是我們彼此愛的。而且,哥哥跟他會是摯友,不也是這樣的理由嗎?!?
“你...你們?!?
“嫉妒,厭惡,痛恨,仇視,鄙視,罵名。這就是咱跟雅琪在一起的代價喲。”
“額,我跟煜祁哥明明不過是兩個活不了多久的人,不,個體罷了?!?
在秦煜祁搖頭的感嘆中,希雅琪溫柔的笑了笑,端起了秦煜祁的臉,一臉恍惚的吻了上去。兩只舌頭相互的糾纏在了一起,貪婪的相互允吸著彼此口中津液。仿佛想從彼此的身體中抽出賴以生存給養(yǎng)一般。
“吶,你說,如果咱跟雅琪就這么死了,那些只會說,只會嫉妒厭惡別人的噴子會不會多少的有那么一點良心發(fā)現(xiàn)呢?”
秦煜祁看著向文軒問道,嘴邊還掛著一條長長的連接著希雅琪嘴角的晶瑩的涎水。希雅琪不滿的錘了秦煜祁一下,在涎水斷裂后,伸出粉紅的小舌頭,順著涎水舔食著秦煜祁的臉頰。
“雖然我沒有了容身之所?!?
“雖然咱沒有了容身之所?!?
看著向文軒異口同聲的如同宣判般訴說的二人,微笑的對望了一眼。
“但我們還有舍棄一切的覺悟。畢竟我們活著是多余的嗎?!?
如同演練不知多少遍一般,如同看到過不知多少遍一般。二人只是默默的做了同一個動作,坐在天臺的邊沿,向后一仰。
此刻的此刻,我們幾多的歲月在空中不斷的散發(fā)著光芒。這是絕望,亦或是希望的幾重奏呢?
對彼此之愛一如既往,卻仿佛僅限于彼此的外表。
大概,這是神明大人所創(chuàng)造的哀嘆的交響。
消失不見,終究是還是消失不見了。
就算是最后的最后,也只是會被人恥笑我們的愚蠢嗎吧。
“真是的,如果咱說讓雅琪你在下邊,讓咱承受最后一秒看著至親死去的痛苦,雅琪肯定不會同意吧?!?
“是哦,煜祁哥,絕對不會同意的。絕對,我可不會再讓你拋棄我一次了?!?
從五樓的天臺墜下后,似乎并沒有什么說多余的話時間,抱在一起的二人,最后的最后只是一同的等待著。
“呀,你們關系這么好,我就放心了,我還在擔心要是你們一個一個來怎么辦呢?!?
二樓,在二人墜下的一瞬間,一個穿著道袍一頭白發(fā)的男生站在二樓走廊的護欄上,右手抓著支撐著建筑的支柱,左手抓著即將墜下二人的一只腿,緩緩的將二人提到了走廊上。而說話的卻是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坐在走廊護欄上的男生。那是一個有著一張很普通的尖臉的男生,有著明明收拾的很干凈卻好像由于焦慮變得干燥的短發(fā)。
似乎并不怎么出門,皮膚明顯的處于長期在室內(nèi)被捂出的蒼白色。而西服內(nèi)的襯衣的領口被細密的針腳繡著“欣雨所有”的字樣。
“額,為什么是道袍跟西裝?!?
“真是的,被救下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嗎?但是,不愧是巽哥。一只胳膊承便能受兩人落下的勢能,這可真的是很恐怖一件事?!?
“呀,就算是我,也沒有夸張到那個地步。肌肉還是有些拉傷了,看這樣子,至少一兩天之內(nèi)不能干重活的樣子?!?
“為什么,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失去了最后的容身之地,為什么要救我們。拜托了,讓我們就這樣安靜的死.......”
“啊,還真說了啊,這種爛到不能再爛的臺詞。”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劇本里沒有死亡這種最糟最爛的結(jié)局,從煜祁找我開始,我猜到了你們想做什么?!?
......
“哦多,終于到了最后了環(huán)節(jié),馬上我們將迎來最盛大的競技。艾德老師,你干什么,搶我話筒干什么。”
“誰都不會死哦,全部都不會!我們啊,不會讓你們獨自死去的?!?
“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失去了最后的容身之地?別開玩笑了!”
“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你們只是單純的在噴子的作用下,單純的因為怕麻煩罷了吧。”
“連背負重擔,抱著腦袋活下去的膽氣都沒有,少在那給我裝悲劇的主角。”
“我可不記得有這樣教過你們。別什么都你們兄妹自己獨自去扛,太見外了吧?!?
“只是因為錢不夠就這樣輕易的放棄,開什么玩笑。你們自己做不到祈求幫忙吧,流著鼻涕求我就是了。老師不就是為了幫助學生才存在的嗎,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論哭笑我都會,不,我們?nèi)喽紩阒銈??!?
“這樣才是正確的哦。與其拋棄一切一起美麗的死去,不如做回你們自己,茍且的活著才更好?!?
無論是校園無處不再的校園廣播,還是在二樓跟兄妹二人在一起的易暮言跟叔風巽身上的對講機。艾德老師此刻的話語,只是那么單純的,有氣勢令人心醉的回蕩著。
“你們要背負嗎,跟親人一起。兩個人,背負起生命的重量?!?
“真是的,尊敬的老師喲,哭成一團的兩個人可能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
“活下去,即使僅僅有了那么一絲的希望,我們也想要活下去啊?!?
“不是尊敬的老師,是金發(fā),不不不,錯了,是艾德老師?!?
“那么,0.8班全體聽命。把其他17各班全員,把那些噴子,還有也許有些無辜的其他所有班的的全員給我打敗。勝利之后半數(shù)的獎學金,22W全部就留給這對笨蛋兄妹做醫(yī)療費,雖然還缺了一些,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記住,我們的第一都只是是為了一個目的。”
無論是在二樓的二人,還是源源不斷的向操場上集中的眾人。大概此刻都想一個旁若無人的傻子吧。我們啊,在吶喊!
“那就是,保護家人!”